《魔笛Magi》經典語錄

2019-10-10 經典語錄 段子手經典語錄短句經典語錄 堅持語錄經典語錄

所謂的王,就是世界即將毀滅,也能給人們帶來希望的人。

朋友,你是要跟我走一輩子的人,即使不在路上,你也永遠住在我心里。

世界要是不歡迎我們的話我們就把世界抹殺掉,再重新造一個出來好了!

我想看的不是一個人成為絕對的王之后統治的世界,而是不輸給王的臣子們聯手努力創造的世界。

阿里巴巴,你在說謊吧?像這樣一直說謊的話,不管是誰,就連自己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世界其實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即使分離,大家也不是孤身一人,和重要的人們總是會在某些地方一直緊密相連。

靠武力來支配一個國家,總有一天會招來更大的復仇。真正能抓住人心的,是崇高的理想和信念。

哪里都不存在優秀者,無論是不是魔導士,就算他擁有比別人強大十倍一百倍的力量,就算他很耀眼。不能將一切都托付給他人,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夠活得完全正確的人。

如果否定命運的話,世界就會失去前進的力量,而只有毀滅,就像理想鄉那樣。

所羅門的智慧正是全知!

依附體在迷茫,正確的說,是成為依附體核心的人的魯夫在迷茫。你知道是誰么、阿拉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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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魔》經典語錄


風飄飄,雪遙遙。
夢中不知歲已老,朦朧人間誰登高。
夜渺渺,煙裊裊。
是非真假一座橋,輪回幾多一人少。

如果不曾見,或許彼此就不相欠,便可如幽蘭匿谷,看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又可云淡風輕,古箏相伴,于夜倚坐月下,巧笑嫣然,于午睡眼朦朧,騙了午時的夢,也騙了自己的情……

流年在指縫間劃過,記憶在蛻變中沉浮,心在現實中逃避,夢在暗夜里憂傷。

這一路走過,如歲月的枯木碾碎后,加上時光的清水,成了一紙的澄明,不管曾經的顏色是什么,一潑墨,便能渲染出隔世離空的色彩……可卻,再也回不到最初。

哪怕是飛蛾撲火!但外人豈知飛蛾與火中故事的因果,那是執著,那是一股生命的掙扎,不是火滅,便是蛾焚!

一樣魔前千古間,獨看桑蝶化人間。
一嘆求魔千萬年,幾多輪回古葬邊。

一場人生,誰走進你的生命,是由命運決定,但誰能停留在你的生命中,是由你決定。 有的人,注定是一生陪伴;有的人,注定是成為痕跡…… 這痕跡也分深淺,深的一生不忘,淺的……只是過客.

魔前一叩三千年,回首凡塵不做仙!只為她,掌緣生滅

紅塵中,會讓人相憶相念不相忘,相思相知……但卻不相見。 走出后, 不相憶、不相念、不相思、不相知,唯有相忘,唯有在陌生之后的相見。 既然如此,索性去淡看悲歡離合,去含笑面對無言的結局,去笑著醒來,少幾分執著,多一些灑脫。

這一閉眼,把所有的思念零落成千回百轉的片段,在記憶里擱淺。
這一閉眼,主這些轉瞬即逝歸于靜滅,可卻在隱約間,風雨里,不知是誰敲著回憶。
這一閉眼,多少前塵往事,怎能忘……或許,那些無奈也抵不過世俗的長空,終將煙消云散。滄海桑田,蕓蕓眾生,默默承受著歲月的侵蝕。

再不能訴衷情,回首時仿佛遺落了曾經,孤獨的一個人,倚著黃昏,可看不到那黃昏的顏色,只有內心的呢喃,暗嘆人生幾度又清秋。

生有涯,知無涯,輪回幾多道無涯,
地有邊,天無邊,生死幾許念無邊,
道無涯 , 念無邊, 回首凡塵不做仙。

所謂的公平,只是強者對弱者的一種憐憫,是弱者自哀自怨的一種可憐。

那些曾經的相識依稀還在,卻在風云變幻千年中,如塵埃落江,尋已無痕。
窗外風雨衣袖飄舞,月色不忍輕輕走來,年華唏噓,惹離愁……何事更添憂。

命運就是這樣的撲朔迷離,這樣的逆轉乾坤,這樣的讓人在不知覺中,變換了位置……故而,才會讓人執著,才會讓人癡迷,才會有人去掙扎,去反抗,去試圖擺脫命運的捉弄,可是……這掙扎與反抗如同飛蛾撲火,最終能在火中重生的,一定不是那飛蛾,而是愿意在火中墮落,不死的鳳凰。

不再思索,不再回憶,就讓那曾經的美好永遠留在心底,不與現實接觸,不與真相觸摸,給自己留一個美好,也給別人留一份執念。

這場人生,誰走進你的生命,是由命運決定,但誰能停留在你的生命中,卻由你自己決定。
有的人,注定是一生陪伴,有的人,注定是成為痕跡……
這痕跡也分深淺,深的一生不忘,淺的……只是過客
誰走進你的生命,是由命運決定,誰停留在你的生命中,命運也無法決定,真正能決定的,唯有自己。既然忘不掉,就索性不忘,即使一切成空,曾經的一切也值得擁有……
誰能走進你的生命里,由命運決定,可誰能停留在你的生命中,命運也無法決定,真正能決定的,唯有自己。既然忘不掉,就索性不忘,即使一切成空……即使,一切都成為黃昏的余暉,隨著黑夜的降臨,消散尋不到影。

我出生之時尚無為,我出生之后蠻已衰。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烏山殤。干戈起兮月碎紛非,莫于南兮家路哀悲。若天有眼兮何不讓我永世沉輪黑!若神有靈兮何事分我天南海北離!我不負天兮天何讓我不見夜之黑!若神有靈兮神何殛我血肉憶紛飛!無日無夜兮思我鄉土,流離路茫兮,難見蒼天苦。我思親兮魂眾何有,親思我兮陰死路心斷愁。真假難辯兮烏山在天荒,生死天地兮我身何方。泣血仰頭兮,何兮一命逆滄桑!

我在黑夜里。看著光明,我不渴望光明的到來,我只愿……成為那黑夜也都染不去的暗!

懂與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路在腳下。走下去,走到明白的那一天,這過程的一步步,當有一天回頭時,可以看到一種求真的美好。

如同歲月里前一息的繁花似錦,這一息里的萬盡凋落,誰的容顏不老,誰的嘆息還在,誰的曾經……不美好。
坐在廢墟前,看著夕陽落,坐在山河邊,看著黃昏來,笑聲似穿透了歲月,依稀回蕩在耳邊,讓人往往低頭時,分不清……曾經的美好與現在的破滅,它們之間存在了怎樣的因果,又蘊含了什么樣的輪回,不然的話……為何同一個世界,如睜開眼與閉目的間隙,一切都改變了。

如果我們這樣在雪中一直走下去,是不是就走到了白頭……

求是一種方式,它注定曲折而蒼涼;
魔是一種態度,他注定冰冷卻執著;
求魔,一場黑夜里的人生!

生有涯,知無涯,輪回幾多道無涯。
地有邊,天無邊,生死幾許念無邊。

風中,山中,看他寂寥的剪影,漸行漸遠……離別,總是那么的突然,讓人來不及去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三生石上的那一朵輪回之花美麗而憂傷,誰將渡其到達靈魂的彼岸。忘川情谷那一聲聲凄凄悠悠的低鳴,天涯……從此絕斷。

“你最炫耀什么,實際上就是你最缺少的."“你最想讓人知道你有的,實際上就是你最想得到的。"

當你認為你是你時,你不是你…當你認為你不是你時,你,才是你…

長海外,古樹邊,青綠似連天。
波光璨,云海姍,天涯何處邊……
古樹滄,人影桑,歲月誰在前?

被風吹奏的,總是那飄忽的哀愁。只有那無心人的寂寞,是風,怎么也吹不散的煙火。

一種……思緒的變遷,仿佛每逢此刻的思念,記憶里曾經的美好,本以為已經埋葬在了心底,成為了沒有了心的不痛,可如今,在這燈火下的影子里,卻是蘊藏了那風吹不散,雪埋不葬的痛。

“你的路,若走下去,最終整個蒼穹,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
“那么你的路呢,走下去,最終整個蒼穹內,消失的只有你自己!”
當年蘇銘與滅生之間的話語,似乎在這一刻,回蕩在了這個世界中,回蕩在了這世界里,每一個想起蘇銘之人的耳邊。

或許有太多的疑惑,可若說最后的疑惑,我……找不到了,已經丟失在了歲月里,想要去尋找,卻隔著虛無,碰觸不到,也尋找不清。

彼蒼者天,爾獨何泣! 夫道蠻欲,窮八方之邊,余火融血,念出焚蒼,念盡燃穹……若火月出云,蒼茫天地間……

如不經意間,恍惚的風刀霜劍,已化作凄厲的琴殤書怨,夢中遠處幽咽的蕭聲,早已驚破滿腔的時光,成為了永恒,化作了秋葉,帶著蕭瑟,帶著孤獨,落在了蘇銘已經無神的眼簾前。

長笑回旋,落入蘇銘的耳中,仿佛流年似水,手掌在水中抬起,看著清水于指縫間消失,聽著流年的縫隙中劃過的嗚咽聲,仿佛記憶在蛻變中沉浮,而心在現實中埋葬,夢……也在暗夜里數著斷盡了的悲傷

我得心很冷,我得心跳很慢。
使得它仿佛保留不住太多的面孔。
可你,已經在了。

這美好的謊言,是必須要存在的,因為盡管人們可能一生都在追尋而不果。但……那還是在追尋,只要追尋下去,就有那么一絲可能,化腐朽為神奇

只嘆如果彼此只是生命中的過客,那么心也就不痛了。如果人生能夠重來那么若不相識便可不相知,不相見便可不相欠。便可如幽蘭匿谷,看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又可云淡風輕,古箏相伴,于夜倚坐月下,巧笑嫣然,于午睡眼朦朧,騙了午時的夢,也騙了自己的情…

山是青山樓外樓。
水是白水天外天。

這大地上的所有生靈,有誰可以看到天的盡頭…… 世人常用天下二字,何為天下,天空之下!那天若有靈,則化逼壓!逼壓我蠻,欲讓蠻自辱…… 天之威壓,化作無形,承壓而忍,融入樂樂……若不樂,唯逆天而起?

誰說只有光芒才浩蕩,誰說只有圣人才高尚,在黑暗中的我,一樣可以讓那月變成陽,一樣可以讓那光芒成為黑夜!

我不喜歡光,一如曾經的我看不到天的白,看不到夜的黑,如蒼天在我眼前放下了簾,既如此。我不愿活在陽光下,只愿在那黑夜里,成為這蒼穹中……陰暗的源。

我可以殺人無數,我可以毀滅蒼生,我可以讓白天成為黑夜,讓黑暗降臨大地,但在我的心里,永遠有一塊光明,留給我的親人,我的朋友,我的伴侶……

一任風雪塵埃,一任年輪更迭,無怨無悔。千年歲月,落水無痕,年年雪松相似,紅顏不知是否消退,靜水是否也能了無痕。

如許了一場流年的風月,也帶不走一次夢醒之外的今生相伴.

若不追憶,則從此聽不到那年華里,誰的嘆息。

有一雙手,掌心代表了過去,手背代表了未來,若他不愿,那掌心的記憶永遠都被保護的握住,若他不愿,你看不到他的掌紋,看不到他的過去……你能看到的,只有那在外的手背,永遠,永遠

你說,如果我們這樣在雪中一直走下去,是不是會走到了白頭……——蘇銘(此生的約定,白頭亦不負)

我忘記了滄海桑田,忘記了蕓蕓眾生,忘卻了自己,卻還是忘不了你……

黃沙中,是誰在風中哭泣?原來只是風卷黃沙,撒落天際。皇城中,是誰在雨中嘆息?回首看時雨打殘垣,朦朧寂靜。生與死亦無所謂,真與假乎又何妨。獨坐空城賞歌舞,但愿故人還復來。

灰色的情感中,一抹曾經的彩虹,一如風雪里的嘆息,一如走下去后可卻沒有白發的雪,一如當年沒有辦法去完成的約定。

都在追求或許曾經擁有,或許如今也還擁有的夢想,這夢想或許實現,或許還在路上。
但,這種追求,是一種力量,一種哪怕不可能,也足以欺騙自己,麻醉自己的力量……
因為,求是一種方式,他注定曲折而蒼涼。
有的人,在路上停了下來,想要歇息,可這一歇……或許就是盡頭,如那只叫做桑相的蝴蝶。
有的人,放棄了前行,給自己的道路畫上了終點的印記,活在這個印記里的他,快樂與不快樂,只有自身才知曉。
有的人,還在路上,曲折而蒼涼的走下去

對,就是這樣,要去知道這一切的真相,要去殺,殺出一個蒼穹赤紅,殺出一個三荒大界至尊,殺出一個讓逆圣,讓暗晨也要忌憚,也要退后的瘋…

誰,將這千年的相思,捻得悠悠長長,從天荒大陸還在,走到地老汪洋成島,芳華一剎,哪里是初見
曾經的相識依稀還在,卻在風云變幻千年中,如塵埃落江,尋已無痕。
窗外風雨衣袖飄舞,月色不忍輕輕走來,年華唏噓,惹離愁……何事更添憂。
夢中可曾又一秋

天似圓,地若方,如無邊,仿無際……

許了一場流年的風月,也帶不走一次夢醒之外的今生相伴,如此依戀愈來愈遠,不如,不見..我之哀…誰又能見…

前世修來的緣,凝聚了數千年,方可修得一次我親自為你擺著船槳,帶著你走過那條叫做忘川的河,渡著你……去往彼岸。

我沒有錢,也沒有權,更沒有阿爸和阿媽,不過阿公告訴我"天上下的雨,你看到的永遠只是一部分,你不會知曉,這雨水在停下后,會有多少…… 那地面的渾濁泥水,你只能看到其表,看不到底……‘’今年,我十六歲……

我要睜開眼,要去看一看,外人看不到的世界,有這個的決心,便要有在這心變中去面對的決斷,所以……我要睜開眼,去看一眼,那擾我的邪!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就一直是流浪

我想知道寒滄子的目中為什么是憐憫……我想知道南天的話里為何沒有火蠻一族被蠻神屠滅之事……我想知道那條紅色的道路上出現的冷漠目光與那句話,為什么讓我緊張,讓我害
我想知道,我若真的有記憶消失,這消失的記憶,發生在什么時候……
我想知道,消失的記憶里,都發生了什么……
我想知道,阿公與烏山的一切,是不是我的一場夢……”蘇銘閉上眼,隨后猛的睜開,望著氣喘吁吁猙獰的邯空。
“幫幫我,告訴我,我的記憶里,少了一些什么。

這疲憊,如埋葬了一整座城,吹滅了所有的燈,觸去的不是黑暗,而是那看不到的陌生,還有一個不知誰的夕陽,誰的容顏,誰的兒時十幾年。

只是……有些時候,命的改變,是可以完成的,但有些時候,命的改變……卻是在你面前,可你用盡了全力,也無法去觸摸…… 一如流年似水,浮生若夢,問人生幾何,為什么總是從寒冬到夏末,又為何偏偏從幕鼓到晨鐘,那過去的四季里,誰在嘆息,那敲響的鐘聲里,又有多少悲歡離合…… 是誰的彈指一揮間,花開花謝,月圓月缺,低頭看去的燭火中,你看到的是萬家燈火……還是多少繁華錦瑟都已漸行漸遠,多少璀璨華彩都已黯然失色。 只剩下一些記憶的褶皺,碾過歲月的輕塵,支離破碎。 或許,這就是道。

我所在的陽光下,光明要因我驅散。我所在的黑夜里,夜空要因我而淡,因為我,才是這蒼穹中。這星空內,這一切蒼茫內。唯一的……暗!
這就是我……蘇銘!

今日明黃錯歸,三泰開荒,風雪來兮,萬古一造,老夫要再算蠻天。

我以火染紅了整個蒼穹,只為了給你不再冰冷的理由。 我以雷轟顛了整個世界,只為了讓你聽到我的聲音。 我走過了萬萬里,走過了一界界,只為了尋找你的呼吸。

風雪里遠去,從此,沒有了情,斷去了痛,他已經不再是他。
如一幕風雪里的畫,那畫的名字,叫做,人生若只如初見。

有的人,在路上停了下來,想要歇息,可這一歇……或許就是盡頭,如那只叫做桑相的蝴蝶.

雪夜里,若是一直這樣走下去,會不會一路走到了白頭,亦或者,曾經滄海,成為了一聲嘆息。
如果在雪中一直走下去,是不是會走到了白頭。

或許每一個人的淚,在剛剛流出時都是沒有味道的,如剛剛出生的雨,在其生命的過程里,在那臉頰的顏色中漸漸被改變,漸漸變成了苦澀。

若有希望,則希望在何方,若無希望,又為何讓我看到!

魔前一叩三千年,回首凡塵……不做仙只為她……掌緣生滅…

魔前一叩三千年,回首凡塵不做仙。

泣血仰頭兮
何惜一命逆滄桑
天無眼兮
我踏天以目自封蒼
神無靈兮
我誓言屠神立帝方

我出生之初尚無為,
我出生之后蠻已衰!
天不仁兮降亂離,
地不仁兮使我烏山殤!
干戈起兮月碎紛非,
陌于南兮家路哀悲!
若天有眼兮何不見我永世沉淪黑?
若神有靈兮何事分我天南海北離?
我不負天兮天何讓我不見夜之黑?
我不負神兮神何殛我血肉憶紛飛!
無日無夜兮思我鄉土,
流離路芒兮難見蒼天苦!
我思親兮魂眾何有,
魂思我兮陰死路心斷愁!
真假難辨兮烏山在天荒!
生死天地兮我身何方!
泣血仰頭兮何惜一命逆滄桑!
天無眼兮我踏天以目自封蒼!
神無靈兮我誓言屠神立帝方!
氣運加身兮我定去手刃帝天桑!
蠻魂歸凝兮此生血染仙蒼千萬亡!
散盡此生歌蠻殤,
憑此意滅盡仙族又何妨!

蠻族有祖,開天造人,遺留萬代至今……持蠻者稱蠻士,飛天入地移山倒海……有蠻紋通天,可摘取日月星辰……

輪回萬年,朝陽暮霜。
塤聲安詳,烏山在心上。
山高水長,夢里酒香。
醉笑一場,執劍問滄桑。

而秋天最美的,不是那風中的秋葉起舞,而是夕陽,帶著紅色的夕陽于天空上慢慢落下,余暉灑落大地,將蘇銘的影子漸漸拉的越來越長,可若仔細去看卻是發現,那越來越長的影子,正慢慢的變淡,一直到夕陽黃昏后,這影子將消失,你分不清它是融入了大地,還是融進了黑夜,一如分不清歲月何時結束。

“損有魂,故有曲……吹奏的是那風,可散不去的卻是那魂的音……”

多幾輪回少一人,輪回多幾到凡塵,雖眾人,吾往矣。

蘇銘的心,在這默默的思緒回旋中,如找到了蛻變的方向,使得那怒海的大浪出現了平和,使得那滔天的火焰出現了黯淡,使得那死水般的心,出現了一抹不羈的浩蕩。

我看到的世界,你們看不到……

于歲月里,尋找他們消散時,殘留的痕跡……
于輪回中,留住記憶里相憶相念與約定的不相忘。
只為了相思相知與……相見。
在當年那桑相碎滅,掌落魂散的黑夜里,他就已經知道,如若此番不執,來世,后會也許無期。
如千萬年天上的宮闕中等待蒼天何時寂,幾回恍惚與魂惜。而人間,從此再也沒有了人生若只如初見……

一拜許久,蘇銘臉上露出苦澀,他知道,若具備蠻體,只需一拜就可讓那蠻像散發出赤紅光芒,可眼下的這一切,與九年前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同。
“我此生無法成為蠻士……”蘇銘咬著下唇,長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這里。
但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忽然全身一震,猛的回頭看向那蠻像,呆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看到了自己胸口處,那被他忽視的碎片,散發出了刺目的幽光……

那些曾經相識依稀還在,卻在風云變幻年輪中,如塵埃落江,尋已無痕。

蘇銘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直至他睜開了眼,不再是閉目不去看誘人的紫箬,因閉目就是一種逃避,只有軟弱不敢去面對者,才會因怕擾了心,才不敢去睜開眼。

是誰,曾看不破鏡花水月,如此刻遠去的身影,模糊在別人的雙眼里。
是誰,又看透了芳華一霎,如沒有回頭的蘇銘,看著云煙在身邊游走,笑著低頭,彈了彈指間。
或許,這彈指間飛舞的塵埃,是旁人看不到的璀璨,可蘇銘知道,這彈指煙云,世間千年,只是閉目一瞬。
不在思索,不再回憶,就讓那曾經的美好永遠留在心底,不與現實接觸,不與真相觸摸,給自己就一份美好,也給別人留一份執念。

萬般企盼跪佛前
愿以今生換她現
奈何老天不開眼
硬做狠心不垂憐
黯然心死如燈滅
相伴清風追紅顏
佛不惜我我不屑
刀山火海闖魔殿
魔前一叩三千年
回首凡塵不做仙

是誰的彈指一揮間,花開花謝,月圓月缺,低頭看去的燭火中,你看到的是萬家燈火……還是多少繁華錦瑟都已漸行漸遠,多少璀璨華彩都已黯然失色。

很久很久之后,有一年,當禿毛鶴看著星空,努力的回想自己的記憶,可卻總也找不到它的存在,但是……他偶爾還是會在茫然的記憶中,浮現出那星空內的白衣身影,向著自己說出,不要害怕的話語。
每當這個時候,它都會出現悲傷,只是那找不到根源的悲傷,是它怎么也都尋不到痕跡的惆悵,只能……站在山巔,看著星空,哪怕擁有了自己的宗門,哪怕已經不再對晶石執著,哪怕已經被無數修士膜拜,可它依舊……還想要尋找自己丟失的,找不到的過去。
它只模糊的記得,曾經有一個人,帶著它走過了一段人生……

一樣花開一千年,獨看滄海化桑田。一笑望穿一千年,幾回知君到人間···

歲月的變遷,時光的流逝再也走不回從前,那兒時的一切已經成長到了陌生。只是心底的記憶,卻始終埋在那里,不愿忘記。不愿舍棄,總是在默默無聞中將其找到,可卻只有痕跡……只有痕跡。

如果我能看得見,可以分辨白天黑夜,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握住你的手……那該多好。
如果我能站起身,可以帶你在天空飛翔,能讓我與你去往天的邊,地的盡……那該多好。
如果我能說出話,可以與你一起歡笑,一起指著天空,一起畫著藍天白云……那該多好。
可我不能,我看不見,我動不了,我說不出話,我的世界是黑色的,沒有色彩,有的只是身體的痛,還有孤獨的寂寞。

紫,是血與暗的融合,是那血的凄厲,與暗的瘋狂凝聚之下,化作了永遠不能去碰觸的殤……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存在,重要的是,我將永遠的存在。重要的是。這一切迷霧,我都會用我所能,去將其一一揭開。重要的是,我要將這所有,都踏在腳下!
我。不是我!
我,是我!

既然習慣了此生孤獨是宿命的憂傷,那么何必還要在記憶里無法自拔,總是喜歡去看那漆黑的天幕上,在心里綻放的一幕幕煙火。
既然習慣了人生總是一個人走下去,那么想必若有前世,他也早已輪回了千百年。

如同黑夜與白天,它們彼此看不到對方,唯有在黃昏與黎明時,才可以隱隱看到對方的身影,可卻模糊,一如黑夜看不到當午的正空,一如白天看不到午夜深處的黑暗。

斬下時,我將道無涯。

江月何年初照人,江畔何人初見月……前世你我一生緣,今生誰是渡舟人。

“我生存在桑相的翅膀內,可桑相又生存在誰的彈指間……那彈指的生命,若抬頭時,可否能看到他所在的另一個生命的眨眼中,還有那眨眼的生命,在嘲笑其世界的同時,可曾明悟他的存在,或許只是文人墨客的一筆天鉤之內。
至于那墨客看去的天,又是誰的眼……
沒有盡頭,一如……道無涯。”

此生的約定,白頭亦不負

傷第九峰一草一木著,殺
傷第九峰仆從著,殺
傷第九峰弟子著,滿族皆殺

承諾 不說時你是它的主人 說出口 你就成了他的奴仆

不知這雪夜里,他們二人若是一直這樣走下去,會不會一路走到了白頭,亦或者……曾經滄海,成了一聲嘆息。

雪還在飄落,似見證著大地上這兩個人,他們的約定……不知這是一個美好,亦或者是……一聲嘆息

“我出生之初尚無為,我出生之后蠻已衰……天不仁兮將亂離,地不仁兮使我烏山殤……”“若天有眼兮何不見我永世沉淪黑?若神有靈兮何事分我天南海北離?”“我不負天兮天何讓我不見夜之黑?我不負神兮神何殛我血肉憶紛飛!”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你認為不存在的,不一定……真的不存在。如千萬人沉睡,你睜開了眼,你是幸運的,也是悲哀的,因為你不相信自己所看的,因為你一旦相信,你會成為世間的不容……因為,你醒了。千萬人的蘇醒,可你還在沉睡……是不愿醒來,亦或者……你認為自己已經蘇醒,什么是沉睡,什么又是蘇醒,一切只是……你看到的世界,別人……看不到。

遠處山峰層巒疊嶂,天空冷月朦朧疏影,大地白雪青松相伴,那個等待的女子,還在癡癡地于原地守望著。一任風雪塵埃,一任年輪更迭,她是否無怨無咖……只是云中,隔著幾方星空,隔著幾層蒼穹,再也沒有錦書可以相寄。千年歲月,落水無痕,年年雪松相似,紅顏不知是否消退,靜水是否也能……了無痕。

這世間,從來就不存在公平,所謂的公平,只是強者對弱者的一種憐憫,是弱者自哀自怨的一種可憐。

一世渡舟人,對面可是彼岸
一條河,隔著輪回隔著世界

天上下的雨,你看到的永遠只是一部分,你不會知曉,這雨水在停下之后,會有多少........
那地面的渾濁泥水,你看到其表,看不到底........

夫道蠻欲,窮八方之邊,余火融血,念出焚蒼,念盡燃穹……若火月出云,蒼茫天地間……彼時默思,血火疊燃,九為極,一為法,燃蠻火九拜,成拜火之通!

罡風雖強,但只要吹不散我的心火,這世間……早晚有一天,會被燎原

“老大明悟的,是造嘩,所以他閉關,從喧鬧中遁入安靜,化去所有之后,剩余下來的。便是其本心,所以,他修的是造化之音。”
“老二明悟的,是造花,以花草之造。化作一雙造化之手,掌握了生死。”
“老三明悟的,則是造化這個字的本身,如夢入夢,便是造化……”
“我沒想到,老四這個孩,明悟出的,竟是第四種變化……造畫……”

你幫我回家...我也幫你回家...我們一起....
你幫我...亦或者我幫你。

“好一個開塵蠻紋我沒有想到,開塵之紋的冥想,竟是這般幻化出來,湖水中的月鏡子里的花……這些,都是虛幻的,它們都不是真的!這一切,只是鏡花水月終究不是我的選擇!鏡花水月……我不要!”在蘇銘這句話說出的剎那,他面前這冰境立刻出現了大量的裂縫,在陣陣咔咔之聲下,轟然崩潰成了無數碎塊,連同其內的那朵冰花,連同那白衣的身影,也都似被分裂了數份,存在于每一個碎塊里潰散在了蘇銘的面前。

“火月,與我的部落不同,讓我改變部落,從此不再是烏山部的族人,而是成為了火蠻……此事,我不愿。”
“寒雪,讓我把一切情感放入鏡子里,轉身不再帶走,此事,我也做不到。既如此,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想要得到,就要學會付出。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就要越大,這里面的是否等同,外人終歸是外人,唯有自己才能去思索,值與不值。
“我走到了這一步,若不去拼一把,我……不甘心!

野獸若是不強,則會成為人們的食物。一個人若是不強,則會被強者左右命運,即便是反抗,也起不到太多作用……這,就是弱肉強食。

吾抬手可補天地缺陷,汝憑何直呼吾諱,吾揮袖可為日月浴沐,汝有何資格見吾不跪!

“因無情,故而無心,因無心,故而化寒……因能化寒,故可至寒于天地……因無情、無心、化寒,方可有道!把你的情,放到鏡子里,轉身時,不要帶走……”呢喃的呼喚若隱若現,分不出是幻覺還是真的聽清了,那白衣依舊冷漠的望著蘇銘,似在等待他的選擇。

一路走來,他學會了沉默,學會了平靜,學會了孤獨。但這些只是他學來的,是用來隱藏,用來遮蓋他的內心,是一種帶著稚嫩的偽裝。

那月光之濃,降臨的一刻,一股說不出的氣勢,從蘇銘的身體內,爆發出來。

那目中一片空洞,如死人一般,但在那空洞內,卻是有月影閃爍。

“我能把此事放在鏡子里,不帶走么……”蘇銘臉上露出苦澀,嘆了一聲。

隨著不斷走去,山風更大了,那嗚咽的風聲回旋,雪花在蘇銘四周卷著,與這整個山峰的寂靜融合,化作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讓蘇銘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過于弱小,如果我成為了強者,那么這和風豈敢如此陰毒的利用。

“我的紋,是我意志的體現……”
“它不是從冥想里獲得,而是放棄了冥想后,印證得出……
“它不是火妾之月!它不是冰寒之雪!”

即使你抓不住整個蒼穹,被天地顛覆了身影……那我也會在你這里,去放棄蒼穹,去顛覆整個天地

“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烏山殤。” “干戈起兮月碎紛非,陌于南兮家路哀悲……” “若天有眼兮何不見我永世沉淪黑?若神有靈兮何事分我天南海北離?” “我不負天兮天何讓我不見夜之黑?我不負神兮神何殛我血肉憶紛飛!” “無日無夜兮思我鄉土,流離路芒兮難見蒼天苦……我思親兮魂眾何有,魂思我兮陰死路心斷愁!” “真假難辨兮烏山在天荒!生死天地兮我身何方!泣血仰頭兮何惜一命逆滄桑!”r

“好久不見。”許久,蘇銘輕聲開口。“沒有多久."方滄蘭微微一笑,縷了一下發絲。”既不會帶我走,你又何必來?讓我在回憶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豈不是更好。“

一別二十年,決然的方滄蘭。或許故事的最終,方滄蘭不是那個女主,此時,容顏卻是我腦海里最真最亮的一個。何時,我才能遇到這么一個雖柔弱但又堅強的女子。不別外貌,不許諾言,只為當年一見,終于心里,無視最強無懼過往,堅此心。足以。

“無盡的星空啊,我要贊美偉大的蘇黑子,
他的黑,是這星空遮蓋不住的光芒,
他的黑,是眾生都無法追尋的夢想
無邊的蒼窘啊,我要贊美比他鶴奶奶還要偉大的蘇黑子,
他的黑,覆蓋了蒼窘,這才使得星空是黑色,
他的黑,覆蓋了所有生靈,這才使得人們的頭發也是黑色的。
他的黑,更是代表了我的執著,
蘇黑子……將你的黑繼續發揮吧,將你的黑感染眾生吧,我將伴隨著你,一起走上這條黑色的道……”
禿毛鶴度誠的看著蘇銘的背影,跟隨在蘇銘身后,在這一刻,它無比的崇拜著蘇銘,甚至在它的目中,蘇銘就是自己的一盞明燈,指引著偉大的禿毛鶴去邁向晶石的巔峰。

星光透著窗紗,朦朧的灑落,與月光融在一起,分不清星月,分不清夢醒,分不清璀璨的是什么,悲哀的是什么,思念的,又是什么。更分不清這戀人,誰在流淚。
如許了一場流年的風月,也帶不走一次夢醒之外的今生相伴,如此依戀,愈來愈遠,不如不見。

開塵踏空,蠻紋于天,言動蠻血,氣破彼蒼

雪夜里,若是一直這樣走下去,會不會一路走到了白頭,亦或是,曾經滄海,只化作一聲嘆息

幾多輪回少一人

天空一片霧朦朦的,陌生的星辰閃爍昏暗的光芒,數道巨大的裂縫撕扯著,告訴所有抬頭望天的人,這片星空,是虛假的,是不存在的。

“阿媽,天為什么是藍的……是不是因為在那里,是阿爸在望著我們……”
“阿爸,夜里的星為什么眨眼……是不是阿媽在那里,望著我們……”
“拉蘇,你在天上不要孤獨,不要難過,不要哭泣,阿媽阿爸在大地上看著你……每一年,每一天……都在看著你……
“我不會哭泣,不會難過,不會孤獨,我知道你們在那里,在那里看著我……我很快樂……”

如同受傷的野獸,總是要孤獨的存在,如同失去了記憶的人,總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所有,如同長大的襯,忘記了自己的年輪……仿佛掌心的水,經不起一次揮甩,就會丟了。

此刻的天邪子,其身影蘊含了一股至極的囂張,更有無視蒼天的跋扈,他張揚的站在那里,張揚的嘯吼,其聲音向著八方轟轟而動,傳遍了四周,向著更遠的地方,隆隆而去。

三十三世輪來回,回首前塵盡滄桑

這種紋,因其復雜,要么會淪為雜紋里,一生難以攀升,成為笑話。可一旦攀升,則其爆發出的力量,將會極為驚人。

雖做不到一覽眾山小,更無攀登凌絕頂,但此刻的蘇銘,卻是同樣站在了高峰!

阿公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限制蘇銘的腳步,不讓他走入危險,而是在這里等著!

這沒有白天黑夜交替的星空,讓人分不清時間的流逝,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計算著,不讓自己因忽略了時間,而出現一些無法控制的變化。

尖叫聲,哭泣聲,怒吼聲,在這一刻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縷與那月翼的嘶音共鳴的曲樂,在這詭異的月夜里,奏起。

他思索的,是屬于自己的明悟,屬于自己的,靜心之法。

過去與未來之間……是宿命!

“你說自己是一代蠻神創造,為蠻族開塵的神像,那么創造你的一代蠻神,他是如何開塵的!又有誰去強行讓他開塵!我蘇銘開塵……不需要你!

他走過這條血路,有種被洗禮之感,仿佛一次蛻變與升華,這種感覺他還模糊,可卻真實的存在.

世人常用天下二字,何為天下,天空之下,那天若有靈,則化逼壓,逼壓我蠻,欲讓蠻自辱
天之威壓,化作天形,承壓而忍,融亡樂樂,若不樂,唯逆天起

三生石旁的那一朵輪回之花美麗而憂傷,誰將渡到靈魂的彼岸,忘川情谷那一聲聲凄凄悠悠的低鳴,天涯,從此斷絕

他要殺之人,君言一出,九死無生
他要留之人,帝口開闔,天地遵從

我的命格,不是叩天成命,而是讓這天叩我,以我死之意,染盡此生

紅顏白發在,憶苦千年待,集生念奇念而修,換明圣君之留,此事長難久

月光稀,是誰在回憶
望天涯,念君思故里

笛安經典語錄


笛安經典語錄

1、錢以外的東西,永遠都還不清。

2、比如難以啟齒的歉意,比如無地自容的倔強,比如無法化解卻可以忍讓的溫柔,比如一起經歷過羞恥和仇恨之后才會出現的脆弱的朝露一般的同盟。

3、我曾經以為,女人都是飛蛾,生性擅長不怕死的撲火,后來才知道,原來也有一種女人是候鳥,無論和如何都沿著一種靜謐的軌跡安寧的飛翔。

4、懂得大張旗鼓示弱的女人往往才是最后的贏家。

5、有時候,只要大家都愿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6、高速公路是個好去處,因為全世界的高速公路都長的差不多,所以你很容易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因為一望無際,所以讓人安心。

7、旅途對大多數人來講都是催眠的,但是我總是很享受那種漫長的,只是為了等待到達什么地方的時光往往在目的地真正到達的時候我反而會有點隱約的失望。

8、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10、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11、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和心這么硬的人做了這么久的朋友,后來才明白,就是因為心硬,所以一摔就碎了。

12、我不是靠活著的慣性活著的。

13、因為愛他所以怕他,不要覺得可恥,因為你愛他是你看得起他。

14、公元前我們太小,公元后我們又太老。沒有人看到真正美麗的來到。那一次真正沒麗的微笑。那么,海子。我最愛的你。當你從容不迫地躺在鐵軌,傾聽遙遠的汽笛聲的那一刻。是公元前還是公元后?那一次真正美麗的微笑你見到了嗎?(經典語錄 )我只知道,從我第一眼看你的詩的時候,我就喜歡上火車這東西。因為它撞死了你。

15、命運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說服我的東西。但我不否認,很多事情我不明白。

16、我想著你,想著你。不知不覺間,就想掉眼淚。(直白卻最見真情)

17、你出生的地方決定了你的靈魂和質感。(這是我記得的一句,說得太準確印象很深,出自告別天堂)

18、我覺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覺得你的自由太漫長;我是你的南柯一夢,你是我必然到達的終點。

19、江東曾說:書里永遠不會有真正的人生,今天回想起來,很難相信這話出自于一個16歲的孩子之口。

20、成長就像一面旗幟,莊嚴地覆蓋著青春的遺體。

21、殊不知所謂純潔是一樣很可疑的東西,要么很廉價,要么很容易因為無人問津而變得廉價。

22、她的目光深處,有凌晨一點的黑夜,萬籟寂靜,沒有一點生機。

23、可憐的人多。可是人不能因為可憐就去做不好的事情。

24、我早就發現,你每次都是向著她。

因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是你甩了她。

25、紅了櫻桃,綠了芭蕉,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唱我的夕陽調,誰的孤獨,像似把刀,殺了我的外婆橋,殺了我的念奴嬌

26、全神貫注地迎接劈頭蓋臉的悲傷,是需要勇氣的,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

27、我是胸無大志我只想平平安安地待在龍城教一輩子書然后照顧三叔三嬸小叔當然還有你爸你媽等你和鄭南音都遠走他鄉并且婚姻不幸的時候幫你們支撐好這個大本營好讓你們隨時回來養精蓄銳再戰江湖西決凜冽的話,這句話可以讓你愛上西決。(注;西決不僅是小說的名字,這本書中男主人公的名字)

28、天空權威地認為海是自不量力的,海驕傲的認為天空是不解風情的。

29、沒有人在二十五歲的時候還忘不掉十五歲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沒進化過。

30、幸福這東西,一點都不符合牛頓的慣性定律,總是在滑行的最流暢的時候嘎然而止。

31、沒有人會對一只丑小鴨的傳聞感興趣的在它沒有變成白天鵝之前。

32、是他先對我微笑的,我發誓,這是真的。

33、沒辦法,我和你太熟了,熟到連仇恨都是拖泥帶水,泛不出來寒光的。

34、把戀愛當成糖果,以為隨便一抓就是滿手的繽紛絢爛。

35、是他先對我微笑的,我發誓,這是真的。(東霓尾聲)

36、那幾秒鐘就叫幸福,就算他真的記不得我也會記得,我記一輩子。

37、不是懷念他,是懷念我愛過他。

38、沒辦法,我和你太熟了,熟到連仇恨都是拖泥帶水,泛不出來寒光的。(東霓對西決說得話,從來都沒見到過這么形容仇恨的。唯有笛安形容得駕輕就熟~)

39、她就是這樣,從來就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會深深刺到別人心里去。

40、我什么都丟了,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丟臉了。你說對嗎?

《驅魔少年》經典語錄


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停下,無論到什么時候都要繼續前進。要一直走下去,知道生命終止的那一刻。

傷痛,只要還活著就能痊愈,雖然會留下傷痕

在戰爭中平等的只有傷痛。

不是為了戰斗而戰斗,不是為了生存而戰斗,正是因為有重要的東西,人們才想戰斗。

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停下。無論到什么時候都要繼續前進。要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刻。很多無言以對的話。記得不要停下。

所謂的夢,只有在做的時候才最快樂,如果夢變成了現實,那樣不就結束了嗎?

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人類,比起廣闊的世界,我更關心眼前的東西,不能拋棄它們,所以,我只想守護能守護的。

請拯救可憐惡魔們的靈魂吧。

我最討厭你這種天真的家伙,但更討厭不能遵守自己所說的話的家伙。

我并不是為了贖罪,而是為了生存決定成為驅魔師。

真相總會在虛偽中搖晃。

對我來說,重要的東西早在很久之前就失去了,我并不是為了可憐這種漂亮的理由。我只是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而已。

驅魔師那是被神注視的人們,他們是為了埋葬從黑暗中出現的不祥之物而存在的。

傷痛,只要活著就會痊愈,只是會留下傷痕。

閉上眼睛想象世界,我能看到什么?亞連沃克

即使這樣,我也要做拯救他人的破壞者!

自己的傷自己承受,只要依然活著,傷總有一天還是會好的。

在戰爭中平等的就只有痛苦而已。

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停下 無論到什么時候都要繼續前進

我發誓,不管發生什么也不會停下來,我會繼續前進,直到生命的盡頭。

在這個世界上,會受到詛咒的種族只有人類。

我當時為什么沒有殺了他呢?是偶然嗎?不!是必然嗎?

左手為了惡魔,右手為了人類;無論是擔心朋友的我,還是拯救了惡魔的我,哪一個都是我。

笛安經典語錄_笛安名言句子


幸福這東西,一點都不符合牛頓的慣性定律,總是在滑行的最流暢的時候戛然而止。

找一樣我認為重要的東西,理想也好,愛情也好,我需要這樣的東西來提醒我,我不是靠“活著”的慣性活著的。

而今,我已經被打敗了,我用曾經的飛蛾撲火,換來今天手心里握著的一把余溫尚存的灰燼。值得慶幸的是,我依然沒有忘記,這把灰燼的名字叫做理想。

錢以外的東西,永遠都還不清。

我就像瞧不起這個仗勢欺人的世界一樣,瞧不起你。
這個世界把我搞得狼狽不堪,可是我心里總有一個柔軟的地方,心疼著它的短處。
所以我還是愛這個讓我失望透頂的世界的,正如,我愛你。

你別看我是個活得亂七八糟的人。其實我的感情很漂亮的,不是每個女人都給得出、都給得起像我這么漂亮的感情。毀掉就毀掉吧,我讓你毀。不怕的,你就是把我打碎了,我自己也還是可以把自己拼起來,拼起來了我也還是我。

我曾經以為,女人都是飛蛾,生性擅長不怕死的撲火,后來才知道,原來也有一種女人是候鳥,無論如何都沿著一種靜謐的軌跡安寧地飛翔。

可是人生那么苦,我只是想要一點兒好風景。

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為順理成章的選擇。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 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 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的倔強讓我疲憊不堪的脖子選擇始終昂著頭。

天真其實不是一個褒義詞,因為很多時候,它可以像自然災害那樣接著一股原始,戲劇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輕而易舉的毀滅一個人。

是渴望教會了我什么叫卑躬屈膝。

其實十四歲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是真的不懂愛情;懂愛情的,不過是莎士比亞。

一個人不可能在二十五歲還忘不了十五歲的情人,除非十年來他沒進化過。

你最清楚的,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就算有一天我失去了你,你也依然不會失去我。

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那種常常毫無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原來只不過,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歌詞,只不過是一句我因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我愛你。

有時候,只要大家都愿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別相信什么"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這世間只有心照不宣的妥協,哪有慈悲的人類。

來不及回答了,那么,就這么去吧。當你已經無法回答和追問的時候,就讓行動成為唯一的意義。反正,日后漫長的歲月里,你有的是時間去闡釋它,去整理它,去把它當成歷史來紀念,甚至緬懷。真相一定早就面目全非了,說不定連“真相”自己都嗅不出當初的氣味——那又怎樣呢,反正我是愛自己的。

我想,我是幸運的人。因為殘忍、失去、流血以及無助到只能同歸于盡的絕望,對我而言,都只是電視新聞而已。

仇恨,是種類似于某些中藥材的東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體中,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長日久,卻總是能催生一場又一場血肉橫飛的爆炸。核武器、手榴彈、炸藥包,當然還有被用作武器的暖水瓶,都是由仇恨贈送的禮品盒,打開它們,轟隆一聲,火花四濺,濃煙滾滾,生命以一種迅捷的方式分崩離析。別忘了,那是個儀式,仇恨祝愿你們每個帶著恨意生存的人,快樂。

你永遠沒有足夠的辦法和力量,因為永遠沒有一件事是等你完全準備好了以后才發生。

愛自己才是真浪漫。

愛情是神話,可是不是童話。我這么想著的時候突然覺得我再也不是從前的宋天楊。我緊緊地,摟著他。他的眼淚沾濕了我的毛衣。我并不是原諒他,并不是縱容他,并不是在用溫柔脅迫他懺悔。我只不過是在一瞬間忘記了他傷害過我,或者說,在我發現我愛面前這個人的時候,因他而起的屈辱和疼痛也就隨著這發現變得不那么不堪。愛是夕陽。一經它的籠罩,最骯臟的東西也成了景致,也有了存在的理由。

高速公路是個好去處。因為全世界的高速公路都長得差不多,所以你很容易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因為一望無際,所以讓人安心。

我聽見我的身體里刮起一陣狂風,它尖銳的呼嘯著,穿透了我的身體,穿透了我的視覺跟聽覺,那就是歲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來,瘋狂的沉淀在我身體里的歲月。

當一個念頭在你腦子里已經盤旋過無數回的時候,你就是再抵抗它你也最終還是會付諸行動的。

任何美麗都需要歷經艱辛才能獲得,因為我發現,美麗之所以成為美麗,就是因為“痛苦”是她的土壤。 可是還有一件事情是我很想發現的,如何能讓你發現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怕她。這沒什么丟臉的。不過你要記住一點:你可以怕她,但是你不能忘了,你怕是因為你愛她。你愛她是因為你看得起她。她沒有權利利用這一點讓你順從她。如果你發現她在利用這個,你就要毫不猶豫地離開她。

眼淚就在黑夜里肆無忌憚地流著,流著。我只有在這種時候才哭得出來。我永遠不會在別人踐踏我的尊嚴的時候流眼淚。比如今天的事,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東邪西毒》,里面有一句臺詞的大意是: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記性太好。那時覺得這話經典得不得了,可是現在想來,覺得其實還是遺忘更令人尷尬:曾經的刻骨銘心居然隨隨便便就忘了——你該怎樣對待你自己?你已沒了坐標。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你不得已只能活在現在。

學會一個人生活,不論身邊是否有人疼愛。做好自己該做的,有愛或無愛,都安然對待。

我永遠不會在別人踐踏我尊嚴的時候流眼淚。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冷血動物。從小到大,不止一個人這么說我。有那么一段時間,我是真的以為他們都是對的。因為我很少被什么東西感動。年齡越大,可以感動我的東西就越來越少。

我想,最初那個名叫麥哲倫的家伙真是可憐,他航行了那么久,他本想去一個無邊無際的遠方,可是他發現所能到達的最遠的距離原來就是最初的地方,所以他寫了一本書告訴世人我們生活的地球是圓形的,只不過是為了遏制絕望。

不管有沒有災難,其實我們所有的人,都不過是劫后余生。

仇恨祝愿你們每個帶著恨意生存的人,快樂

我是生死,你是輪回;我是紅塵,你是虛空;我是用來標示歲月的某個微不足道的點,你是所有容納滄海一粟的無垠;我是業障,你是修行;我是渴望成為神的人,你是無法褪盡人氣的神;我是"此時此刻"的囚徒,你是"永恒"這片原野上的牧羊人;我是不可能脫離"此情此景"的肉身,你是天地悠悠的一部分;我是至情至性的歡笑與哭喊,你是高山頂上寂然的雪線;我是照耀微小灰塵的一線陽光,你是擁抱萬物的黑暗;我原諒所有瑣碎的惡意,你負責批判一切不自知的邪念;我是絢爛繽紛的幻想,你是不情愿地照亮萬里海面的燈塔;我覺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覺得你的自由太漫長;我是你的南柯一夢,你是我必然到達的終點。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你生我,我生你,我們合二為一,就是宇宙,就是永恒。

我什么都丟了,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再丟臉,你說對么。

當你經歷過很多的離散之后,你就能很輕易地在空氣中嗅出永訣的味道。

科學一直告訴人們世界完全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但是又不肯對我們說哪怕一句“其實不用害怕的”。

親愛的,誰都沒錯,只不過世間的事情本來真假參半,但是你自己卻全體當了真。

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從一開始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到明白自己的天賦其實只夠自己做一個不錯的普通人,然后人就長大了。

無論如何,飛蛾撲火都是一種高貴的姿態。

傷口的前仆后繼,不是生命的裝飾,而是力量的源頭。

人們總是愿意為身邊發生的事情尋找各種各樣復雜的理由,卻往往忽略了最簡單的那種可能性。

我一直都覺得,對于大多數人而言,最神圣的念頭里也會摻雜一些不被察覺的私欲,最無悔的付出里也會隱藏著對回報的要求;善良的人因為善良而犯錯,不善良的人卻可以理直氣壯地拿著自己根本不理解只懂得遵守的道德作武器傷害別人。

所有的災難,不過是因為眷戀。

愛情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呢?我覺得不是讓人失去自我,不是讓人放棄自己的很多準則,也不是大家常說的激情褪去之后難以為繼的平淡人生。愛情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真的能讓你在一瞬間忘記了,離別原本是人生的常態.

激情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一開始你覺得它是海浪,驚濤駭浪之中你忘記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來,你也變成了海浪,你閉上眼睛不敢相信原來自己也擁有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還沒完,還有更后的后來,在更后的后來里你你就忘了你自己原先并不是海浪,你想所有海浪一樣寧靜而熱切的期待著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間。

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個俯視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眾多野花中的一朵,都無所謂。

我就是喜歡荒蕪的地方,就像我總是喜歡不那么愛說話的人。

隔了這么遠的路看過去,原先堅定不移的答案居然也變得模糊了。記憶這東西,真是不可思議。

我的胸口其實一直都燃著一團火。我沒有辦法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忍受那些胸口沒有火的人,他們會憋死我,和胸口沒有火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會憋死我。可是我也沒辦法和胸口燃著火的人待在一起,只要在一起,我們就一定會闖禍。
你就是這片白茫茫的雪地,我就是雪地中央點起來的一堆篝火。我們身后的那篇黑夜就是我們生活的這個人間。所以,我不能沒有你,其實你也不能沒有我。

要畢業了,天使也得蓬頭垢面地準備絕無勝算的考研,一臉諂笑地準備注定碰壁的求職,目光凄楚地準備理所當然的失戀。

牽掛一個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變得更溫柔,更堅強,變得比原來的你更好。當你看著他打籃球的時候,你沒有告訴他他奔跑的樣子讓你想“要”;當他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你的時候,你沒有告訴他就算是吵架的時候你也在欣賞他的臉龐;當你們靜靜地坐在一起看冬天結了冰的湖面的時候,他抓著你細細的手腕,他的手指纏繞著你的,皮膚與皮膚之間微妙的摩擦讓你明白了一個漢語詞匯:纏綿。

愛是夕陽。一經它的籠罩,最骯臟的東西也成了景致,也有了存在的理由。

世上美麗的情詩有很多很多,但是最幸福的一定是這一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聰明地用合適的方式保持不同身份之間的距離,是維系任何一種社會關系的精髓所在。

我自然相信,每個人都是造物的光榮。可是我還是悄悄地希望著,我能成為顏色不一樣的焰火。就稍微不一樣那么一點點,就可以。

有一種就像是擁有獨立生命的喜悅常常不分場合地找到我,像太陽總在我們看不見它的時候升起來那樣,這喜悅也總是猝不及防地就把我推到光天化日之下,讓我在某個瞬間可以和任何人化干戈為玉帛。與諒解無關,與寬容無關,我只不過是快樂。

淡藍色其實是一種很輕浮的顏色,可奇怪的是,當它盡情地蔓延成天空那么大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輕浮,原本是寬容的一種。

日子終將寧靜地流逝,膽怯的羞恥也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被歲月化成一張親切的面孔,因為經過長久的相處你跟它之間說不定會有感情。等待吧,耐心地等待,你總有一天會原諒自己,就算不能原諒也還可以遺忘,就算不能遺忘你最終可以從這遺忘不了的屈辱里跟生活達成更深刻更溫暖的理解。就算不能理解但其實有時候逆來順受的滋味里也是有醉意有溫柔的。前景樂觀,不是嗎?

愛情應該是兩個人永遠開心地一起打家劫舍,而不是一起躲在暗處唯唯諾諾地分贓

你怎么就不懂得人們都是只會揀軟柿子來捏呢?你怎么就不懂得從來都是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呢?

修養這個東西就像血管一樣,可以盤根錯節地生長在一個人的血肉之軀的最深處,不可分割。

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羅大佑的歌來安慰自己,“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那么,她濫用過多少會這樣的恩寵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時候,她以為那是高處不勝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時候,她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醉生夢死。在最后一刻,坦率一點吧。孤獨就是孤獨,不是什么恩寵,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費并不能使你高貴。那么好吧,生死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從明天起,仁慈一個普通人的仁慈,冷漠一個普通人的冷漠,在乎每一個普通人在乎的,譴責每一個普通人譴責的,像普通人那樣愛,像普通人那樣殘忍。

不管怎么樣,兩個人相互喜歡都是難得的事情。

當你必須仰起頭來注視一樣東西的時候,就會錯覺那是真理。

女人,碰到自己無法解釋的事情的時候,就喜歡把命運、緣分之類的東西搬出來當后盾。她們擅長不問原因地接受現實。

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順利成長的選擇。只有極少數人能擺脫這個強大如地心引力般的規則,變成自己真正想變成的人。可是那是非常卓越的人才能辦到的事情,他們有比別人更強的意志,更強的力量,甚至是更強的情感。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你已經有了一張不堪入目的臉,還要有一個不辭勞苦支撐著可高傲的頭的脖子。

那種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被珍惜的感覺,不是什么人都體會過的。

庸常生活總是會在心力交瘁的時候給人一個恰到好處的擁抱,提醒你,活著這件事,并不總是那么艱辛。

這就是我的秘密。這就是我藏的最深的秘密,我曾經把它埋在某個歲月深處的荒冢,然后我以它為起點開始拼命的往前跑,拼命的跑,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反正那因為奔跑而帶起來的急速的風聲已經永遠的存在于我的夢境里,和我的靈魂相依為命,我一閉上眼睛就能聽到它們。但是有一天我突然覺察到,我沿著它狂奔的這條路,是環形的。

反正這個世界上的人渣是千姿百態的。

當我與你握別,再輕輕抽出我的手,是那樣萬般無奈的凝視,渡口旁找不到一朵相送的野花。

旅途對大多數人來講都是催眠的。但是我總是很享受那種浪漫,只是為了等待到達什么地方的時光。往往在目的地真正到達的時候,我反而會有點隱約的失望。

人生就是這樣的,你什么都沒做就已經稀里糊的手上沾了血。

在最后一刻,坦率一點吧。孤獨就是孤獨,不是什么恩寵,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費并不能使你高貴。那么好吧,生死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
我愛你。

時間在這種需要精確刻度的時刻總是不值得信任。

可是想想看,十八歲是多么美好的年紀。整個世界,有可能就是一條輔助線那么簡單。因為喜怒哀樂,甚至是愛恨情仇,原則和夢想,光榮和尊嚴,全都可以因為一條輔助線而起。什么都沒有經歷過,所以再小的事情都可以讓你心里把什么都經歷一遍。那就是所謂的原始的生命力吧,用完了才知道,完了就是完了,不會再有第二次的。

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干凈的,最溫暖的,最柔軟的,我不能用那些通用的所謂聰明來解釋你,來對待你,來敷衍你。,曾經你是我的理想,可是后來我終于發現,我自己的理想原來不過如此,和所有人的一樣沒什么了不起,和所有人的一樣不堪一擊。但是你依然是你,你還在那兒,你綻放著,你比任何一種理想都要有血有肉,都要生機勃勃。

有些事,心里清楚,和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就是不一樣。

她當時沒有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她才有在這篇黑暗里面往前飛的勇氣。

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繼續錯下去,負負得正,錯到極致總能對一次,這就是殊途同歸。

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可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為順理成章的選擇。只有少數人能掙脫這個強大如地心引力一般的規則,變成自己真正想變成的人。可是那是非常卓越的人才能辦到的事情,他們有比別人更強的意志,更強的力量,甚至是更強的情感。我曾經以為小龍女是一個這樣例外的人,但是我忽略了一條,就是在卓越之外,你還必須擁有運氣。

我想著你,想著你,不知不覺間,就像掉眼淚。

我怕我會弄臟你,我更怕你會毀了我。

十五歲那年,我在人群里一眼看見了江東。你知道那時候我是多渴望傳說中的愛情嗎?我以為它可以把我從這無邊無際的寂寞中解救出來,我以為有了愛情之后我可以更愛這個世界一點,我以為這是讓這本冷漠的字典對我微笑的唯一的辦法。先不談后來的事實是如何教育我的吧,我只能說,有那么一段時間,我以為我是對的。

她尊敬所有的卑微是因為這些生生不息的卑微維持著我們生活的世界的運轉,卻不是因為想要自欺欺人地為自己生存的方式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她總是真心實意地贊美一切孩子們會贊美的東西,而且她懂得很多時候人們傷害另外一些人是出于恐懼或是愚蠢,但并不是出于邪惡。

在這場追逐里我糊里糊涂地弄丟了我的童貞,我的初戀,還有我的江東。但值得慶幸的是我沒有因為失去的東西而向任何人求助,向任何人撒嬌,向任何人妥協,我忍受了我該忍受的代價。包括我曾經以為被弄臟的愛,包括我自認為偉大其實毫無意義的犧牲和奉獻。我現在無法判斷這值不值得,可是我不后悔。

我想要的,無非是一點真的東西。那里面沒有算計,沒有提防,沒有因為控制欲而催生的種種技巧,沒有美其名曰的EQ。要是你沒有,就請讓開,不要擋著我的路,我還得騎著螢火蟲去追太陽。

開車的時候聽音樂的妙處就在這里,恍惚間我會覺得音樂聲不是來自車里,而是來自車窗外面那個看似跟你沒有什么關聯的、熙熙攘攘的城市。

總有一天 你會發現 生命的另一個名字叫做徒勞 不過關于這個 你還是越晚知道的越好…

幸福這東西,一點不符合牛頓的慣性定律,總是在滑行得最流暢的時候戛然而止。剩下的事情就是鍛煉你的承受能力了。

我希望南音永遠都不要長大,永遠都不要把看別人臉色當成自然而然的事。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我愿意為南音做一切事情讓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不到十七歲的你,還不知道所謂愛情,不是只有這么美麗的悲傷。

我最感謝媽媽跟我說過的一句話:“一個女人,隨著時間,總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會要求你去做妻子做媽媽,可你不能忘了提醒自己,你還有才華。”

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是不可能改變的,最有用的辦法,就是學會用他們的方式和他們相處,你能理解對方的方式可是他們理解不了你的,你就占了先機和優勢。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遠在遠方的風比遠方更遠,我的琴聲嗚咽,淚水全無,我把這遠方的遠歸還草原

教學樓的頂端幾個屬于高三的窗口,錯落地璀璨著,就像是俯視著我們,俯視著所有疾馳而去的時光,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人生在世,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和某些人有著深刻的聯系

既然你根本就做不到你認為你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請你像接受你長得不夠帥接受你頭腦不夠聰明一樣安然地接受你的自私。你能做到不要拿著逃避當榮耀就已經值得表揚了。坦然地接受良心的折磨和夜深人靜時的屈辱,沒有關系的,那只是暫時。

南音,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拼盡了最好的年華里最干凈的勇氣,你像普羅米修斯那樣從你自己生命最深處偷來了只要一點點就可以燎原的激情,你認為你用它們做了一件值得的事情。但是你想聽真話嗎?你搭上這些最珍貴的東西,把你和你的男人變成了一對最平凡的飲食男女。 話說回來,最珍貴的力量其實只能用來浪費。你不是浪費在這件事情上,就是浪費在那件事情上。

我還知道,寫這封信給我,他一定猶豫了很久。曾經的深愛,如今只剩下了這點默契。我怎么樣也不可以讓他為難,無論如何我都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那種有種的驚喜,就像一只奔馳在茫茫草原上的鹿,在天圓地方的荒涼里,突然仰頭發現了北極光。

仇恨,是種類似于某些中藥材的東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體中,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長日久,卻總是能催生一場又一場血肉橫飛的爆炸。

我知道人生最艱難的時刻莫過于抱著一點希望往絕境上走。

你怎么可以允許自己這么活著,就這樣毋庸置疑地活在別人的恩典里?怎么可以?

熱情這玩意兒,明明從自己的大腦誕生出的東西,但是往往,它最終會變成你的命運。

我是聽著情歌長大的孩子,我們都是。在我們認識愛情之前,早就有鋪天蓋地的情歌給我們描摹了一遍愛情百態。

當你已經無法思考和追問的時候,就讓行動成為唯一的意義,反正,日后漫長的歲月里,你有的是時間去闡釋它,去整理它,去把它當成歷史來紀念,甚至是緬懷。真相一定早就面目全非了,說不定連“真相”自己都嗅不出當初的氣味——那有怎么樣呢,反正我是愛自己的。

我知道,無論如何,你會在不遠處看著我,當我輕狂的時候,提醒我變回原來的樣子;當我實在忘記了原來的樣子,你就會給我看那些通向往日的路標。就像20xx新年時,佛羅倫薩的鐘聲,跟我說就算有時自負,有時妄求,有時犯下貪婪傲慢的孽,終究,不敢忘記感恩我所擁有的,即便是我擁有的罪惡。

——為什么你只對你最親近的人壞?——因為我原本就沒有那么好,可是我卻拿了太多的好給我的生活,所以那些壞要是沒地方放,我就完蛋了。——不公平。——我知道,但是你也跟我要公平嗎?你是我最不能失去的人啊。——強盜邏輯。——走吧,你變成了“別人”,我就對你好了。——我不走,壞

他永遠不會真的理解她,就像右手不會理解左手為什么不會寫字,就像左手不會理解為什么右手能做那么多復雜的動作——于是他們只能像一個硬幣的兩面那樣沖著不同方向的陽光掙扎,對打,精疲力竭……但是別忘了,他們畢竟屬于同一個身體啊。

你不容易,你不甘心,可是那并不代表你有權利允許自己做所有的事。

原來春天早就來了,春天又來了,又一次大張旗鼓地,賣弄風騷地,無可救藥地來了。

只要你自己全神貫注地讓自己千嬌百媚了,就沒有人會笑你輕賤的。

“我永遠不能忘懷那一幕:我們搭夜間火車睡臥鋪,從Nice回paris,夜里我爬到上鋪為她蓋被子,她這樣問我。我跳下臥鋪走到走廊上,風呼嘯著撲打窗玻璃,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唯有幾星燈光,我點起一支煙,問自己還能如何變換著形式繼續愛她?”——邱妙津 蒙馬特遺書,不覺得她寫得多好,可總能刺痛我。

吵架不是感情淺,而是用情深。兩個人在深愛時,一點點矛盾都會讓人受到傷害。因為太重視對方,所以放不下。其實,如果不愛,分手也無所謂。
但是有感情,就要寬容、理解。愛情,沒有不吵架的,但底線是不分手。愛,就是堅持在一起。

我習慣了晝伏夜出,晚睡晚起,我早已學會了面對著這謊話連篇的人群的時候撒一個同樣的謊,我鐘愛那種飲酒至半醉,用微醺的眼睛慷慨地給這個糟糕的世界送上所有的柔情,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允許自己沉溺。

前后左右的淚臉都轉過來看著我。看什么看。打人是暴力,罵人是暴力,強迫別人用你們的方式去“感受”也是一種暴力。從那時起我就發現,這世界是本字典,巨大無比的字典,事無巨細全都定義過了,任何一種感情都被解釋過了,我們就只有像豬像狗像牛羊一樣地活在這本字典里,每個人的靈魂都烙著這本字典的條碼。

我看著你睡著的樣子。一邊看,一邊想念你,就好像你在很遠的地方。

我用曾經的飛蛾撲火,換來今天手心里一把余溫尚存的灰燼。值得慶幸的是,我依然沒有忘記,這把灰燼的名字叫理想。

它也不是你以為的愛情。當你終于看清這個的時候你愛了,你發現這就是愛了。在這世上發現一件事情要受夠與它相同程度的折磨。是嗎?折磨?那他為什么選擇了我最不能接受的“背叛”作為折磨我的手段呢?不,比背叛都不如。“天楊,這沒什么,很多男人都是這樣。”這沒什么,只不過你們弄臟了我。這個世界弄臟了我。在我看清我的愛的時候它就已經臟了,那不是別的東西那是愛。

你可以不要它可以拒絕它可以拋棄它可以傷害它可以瞧不起它,可是你不能弄臟它。傻孩子,我自問自答,如果不是“最不能接受的手段”,又如何配稱為折磨。

我學會了保持安靜在凌晨偶爾睡不著的時候,懷戀這十年前那片曠野。我總算知道了,所有的熱情與血液,所有的掙扎與審判,即使于這個世界有關,也一樣微不足道。

飛蛾們都幽然地漂了過來 凝聚在光暈里 那光的邊緣輕薄得就像一層塵埃 都說飛蛾是自己找死 可是我根本就不覺得它們活過 因為它們慢慢地 慢慢地靠近光的時候 就已經很鎮定 鎮定得不像有七情六欲的生命 而像是魂靈

當一個人終究明白了有些困境是可以走出來,但是有些困境不可以,有些殘缺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被人們忽略不計,有些殘缺則永遠血淋淋地在那里,但是這個人也還是得繼續活下去。

從現在起,你別管我了,你隨我去好了,就算那個人是騙我的,我讓他騙。我跌的頭破血流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以愛的名義,你可以為所欲為,因為愛讓你相信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至少都是可以被原諒的,至少都是美麗的。

抱怨、嫌棄、厭惡都發生在一群彼此肝膽相照的人之間。厭棄是真的,但是肝膽相照也是至死不渝的。

知識這個東西,其實就像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從萌動,到發育,到成長。有童年時代,有青春發育的時候,也有成熟期。也會生病和衰老。這里賣弄有很多的故事有很多了不起的人付出思想最精粹的部分,付出心血,甚至感情。 他的眼睛在發亮。我相信,那個時候的小叔,用他自己這個人,讓很多懵懂的少年人明白了,修養這個東西就像血管一樣,可以盤根錯節地生長在一個人的血肉之軀的最深處,不可分割。

我以為我們曾經歃血為盟
但是大軍壓境的時候我才知道 我心里居然在隱隱盼著他投降
原來我只是渴望著有人能和我一起被俘一起受辱甚至一起被活埋
卻沒想好要不要一起廝殺

鈴聲固執地就像是一條不知道自己被放在魚缸里的金魚,奮力沖撞著封閉的空間里那種不容分說的安靜。

滄海一粟的恍惚中,生命就結束在神明的俯視下。

很多人在不知不覺間就造了孽。

我愛你,我早就知道;我原來這么愛你,我剛剛才知道這個。

現實令人詛喪,不過我們都該知足。

眼淚就在這時候涌了出來。奶奶為我關上了燈,走了出去。一片黑暗之中我告訴自己: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結果。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也配討厭這個世界。你一直拒絕使用世界這本字典,你不過是個鬧別扭的小孩。現在你知道這字典的善意了,你終于明白了,那個《局外人》里充滿星光與默示的夜晚是這本字典終于展露溫情的瞬間,當你受夠苦難和屈辱的時候它就會來臨,你只能等待不能尋找——所以它不是江東——不,別提這個名字。

我是生死,你是輪回;我是紅塵,你是虛空;我是用來標識歲月的某個微不足道的點,你是容納所有滄海一粟的無垠;我是業障,你是修行;我是渴望成為神的人,你是無法褪盡人氣的神;我是“此時此刻”的囚徒,你是“永恒”這片原野上的牧羊人;我是不可能掙脫“此情此景”的肉身,你是天地悠悠的一部分;我是至情至性的歡笑和哭喊,你是高山頂上寂然的雪線;我是照耀微小灰塵的一線陽光,你是擁抱萬物的黑暗;我原諒所有瑣碎的惡意,你負責評判一切不自知的邪念;我是絢爛繽紛的幻想,你是不情愿地照亮萬里海面的燈塔;我覺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覺得你的自由太漫長;我是你的南柯一夢,你是我必然到達的終點。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從明天起,仁慈一個普通人的仁慈,冷漠一個普通人的冷漠,在乎每一個普通人在乎的,譴責每一個普通人譴責的,像普通人那樣愛,像普通人那樣殘忍。既然你根本就做不到你認為你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請你像接受你長得不夠帥接受你頭腦不夠聰明一樣安然地接受你的自私。你能做到不要拿著逃避當榮耀就已經值得表揚了。坦然地接受良心的折磨和夜深人靜時的屈辱,沒有關系的,那只是暫時。日子終將寧靜地流逝,膽怯的羞恥也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被歲月化成一張親切的面孔,因為經過長久的相處你跟它之間說不定會有感情。等待吧,耐心地等待,你總有一天會原諒自己,就算不能原諒也還可以遺忘,就算不能遺忘你最終可以從這遺忘不了的屈辱里跟生活達成更深刻更溫暖的理解。

有些人之所以能幸福地生活著,恰恰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他們絲毫不覺得腳下的大地荒蕪,所以他們可以在那上面很輕易地種出繽紛的花朵。并且相信,花開就是唯一的意義。但是大媽不是那種人,姐姐也不行,在等待花開的時間里,她們就已經被這滿目蒼茫擊垮了,即使花會如期開放也沒用,她們早已不再相信任何良辰美景。

可我還是心疼她。毫無原則地心疼。那種并非因我而起,卻為我而綻放的嫵媚讓我重新迷戀上了她,像個十三歲的小男孩一樣迷戀著她。當她和我一起坐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階上的時候,她出神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原先她總是以一種孩子樣的貪婪看著我。然后回過頭,對我輕輕一笑。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容是在乞求。我于是緊緊握住她的小手,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我依然是她的親人。

不過,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忘了我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他。我就在這項風險系數超高的投資里傾其所有。那只小狼,居住在我身體里的小狼不時地騷動著,撕扯著,提醒我這件事,但我置若罔聞。直到有一天——寶貝,來,把信用卡插進來,密碼是他的生日,好好看看,你自己已經透支了多少熱情?

她的那句話:“我多傻,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因為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做失禮的事。

該發生的事情都會在這個搖搖欲墜的時刻發生。一個原本危險,原本曖昧不明,原本情不自禁的時刻就這么過去了,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秒鐘,我們就決定還是坐在那里感慨人生。不承認也沒用,我們就是從這一刻起開始蒼老的。

五月的麥地上天鵝的村莊,沉默孤獨的村莊,一個在前一個在后,這就是普希金和我誕生的地方。

幸福的人們需要時不時地咀嚼一下不幸福的人的凄慘,是為了心滿意足地為自己的幸福陶醉一番。

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 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 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 與疼痛無關 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 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 相依為命

我原諒我迫切的想留住江東不過是因為我舍不得自己的付出。

我原諒我們的每一情話里那些真誠或虛偽的夸張。

她終于轉過臉,含著淚,嫣然一笑。

戲臺上的故事浸泡在晚霞里,就好像被落日不小心遺留在人間的。既然遺落在人間,便由人間眾人隨意把玩。這些看戲的人,所有的人都不計前嫌,所有人都同仇敵愾,所有人都同病相憐。只是,沒有人會真的跟這出戲相依為命。

她都喜歡倚著樓上的欄桿,托著腮,朝著天空看好久----本來空無一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猝不及防地嫣然一笑,像是在心里給自己說了個笑話。

這些年,我很少想起江東。那個時候我像所有因初戀而變得矯情的女孩一樣以為江東會是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人。事實證明了我的愛情是多么經不起考驗,盡管這令人泄氣,但周雷有句名言:“一個人不可能在二十五歲還忘不了十五歲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來沒進化過。”這么說我算是進化得不壞。

總要有人來還,不能大家都只想著逃避。那時候我真驚訝她會這樣想。可是現在我覺得,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還,時間,方式,程度不同而已。當然我們誰也不愿意跟你互換位置——可是這并不表示我們都可以置身事外——那些自認為自己置身事外的人不夠聰明,你大可不必跟他們認真,他們不配傷害你。

我家南音是個傻丫頭。動輒勇往直前破罐破摔,以為她看上的男人都愿意陪她上演莎翁劇情。再說得通俗一點,南音只知道拿出自己最珍惜最寶貴的東西拼命塞給別人,她不懂得所謂對一個人好,是要用人家接受并且習慣的方式,她智慧用她自己的方式對人好。所以越是用力,錯得越離譜。

就在那一秒鐘之內,我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那只小狼。

我曾費盡心思也沒想出它到底是什么小狼。

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騷動的小狼

那種常常毫無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

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

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

原來只不過

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 歌詞

只不過是一句我因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

三個音節

每個都是元音結尾

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

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我愛你

為了這一剎那的如魚得水,她提前預支了多少年的寂寞。

看見了嗎?那兩只白鴿子,它們是屈原遺落在沙灘上的白鞋子,讓我們,我們和河水一起,穿上它們吧。

我想要重新活一次,徹徹底底的,重新活。

人生,最終會被我們過成一個破敗的旅店。每一個房間都會被占滿,被清空,被用舊。每一把鑰匙都會被不同的指紋弄得污濁,混沌,發出曖昧不明的光。

這個女人荒謬的邏輯總是讓我惡向膽邊生。

我最看不起那種明明自己就是一攤爛泥,還要逼著別人和他一起爛在坑里的人。

一時間一種刻骨的孤獨像一陣穿堂風那樣吹透了她。那孤獨并不陌生。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羅大佑的歌來安慰自己,“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那么,她濫用過多少會這樣的恩寵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時候,她以為那是高處不勝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時候,她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醉生夢死。在最后一刻,坦率一點吧。孤獨就是孤獨,不是什么恩寵,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費并不能使你高貴。那么好吧,生死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個俯視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眾多野花中的一朵,都無所謂。在這幸福中你蛻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安靜、悠然、滿足、認命的十五歲的女人,盡管你們從來沒有“做過”。

再濃再深的愛情,隨著時間都會變淡,不是指會出軌、變心什么的,而是讓人會生出一種恐慌感、寂寞感,講來講去總是那么幾句話,然后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所謂擁有風格,所謂找到自己的語言,無非就是做到一件事,只要做到這個——在寫下每一句話的時候,問問自己,寫下它的時候,感覺是否像是隔著外套用力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如果是,那么對不起,這個句子給你帶來的痛感如此不確定,如此不切膚,如此可有可無,那么就請刪掉這個句子,因為它不是你的。

“我本來沒這個打算,天楊。”他的呼吸吹著我的脖頸,“我下火車的時候只不過是想來看看你,但是后來我突然發現,我終于有了這個機會,我不能放棄。我曾經差一點就忘了你了,天楊,差一點。所以我得爭分奪秒,在我還愛你的時候,在我還能愛的時候,試試看。我得抓住一樣我認為重要的東西:理想也好,愛情也好,我需要這樣東西來提醒我:我不是靠‘活著’的慣性活著的。天楊你明白嗎?

人生在世,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總是要和一些人發生非常深刻的聯系。我們四個就是如此。東西南北,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除了血濃于水之外,還有很多東西是我也說不清的。

那時候我特別、特別,感動。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剛剛開始有‘客人’,當然是瞞著爺爺奶奶。那件事兒讓我一下子明白了:每個人都在‘活著’,按自己的方式活著,誰也不需要別人來理解這種方式。什么‘溝通’,什么‘同情’,什么‘設身處地’,這些詞兒都被人用濫了,其實這些詞兒根本不是那么廉價。”

我早就知道他根本沒有精神病,其實需要“精神鑒定”這個過場的不是她,使我們,是每天看著新聞聊著這個案子的“大眾”因為我們懷疑她是精神病,是為了安慰我們自己,其實我們的生活中沒有這么可怕的人,不過是精神病人而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你明白這寂寞無藥可醫時,你就更寂寞。在這“更寂寞”中,你覺得除了抓緊江東之外,沒有別的辦法。沒有別的期待。因為是他讓你發現這“更寂寞”的。那時候你太年輕,你不知道雖然這“更寂寞”因他而起,他卻和你一樣對此無能為力。

為逝去的人們致哀,為逝去的愛情之愛,為逝去的青春之愛。如果我們都不珍惜現在,將來只會為我們自己致哀。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還不懂得,人究竟有多脆弱。

有誰敢說自己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那種絕望的即將降臨又悄悄抱著一絲希望的滋味?那種恐怖的,狼狽的,令人丑態百出的滋味?

我寧愿自己辛苦點兒生活,也不愿意讓一個男人只是因為付了錢就有資格糟蹋我的美麗。

一股濕熱的風拖泥帶水地從敞開的窗子擁擠進來,那是浪濤的聲音在出汗。

她是一個閱歷風景的女人 像有些女人收集香水那樣收集生活中的奇遇 一直如此

他們早就習慣了面無表情,根本不認為自己需要被溫暖。

她永遠有本事像只真正的兔子那樣給人展覽她有多么易碎和無辜。

我們真正愛的,都是一些壞的東西。

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渺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無論如何,生活總是要繼續。

只要看到你們沒變,我就不老。

她的眼鏡深處有兩個凌晨一點的夜晚。

這么多年,他終于明白,他究竟是因為什么如此看重她,過去的總結都是不準確的,并不是她天真,不是因為她聰明而不自知,不是因為她到了絕處也想要逢生......真正的答案不過是,因為她無情。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雷區,是不能被人觸碰的。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死亡就像是平仄和韻腳,把臟污的生修整成了一首詩。

一時間一種刻骨的孤獨像一陣穿堂風那樣吹透了她。那孤獨并不陌生。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羅大佑的歌來安慰自己,“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那么,她濫用過多少會這樣的恩寵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時候,她以為那是高處不勝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時候,她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醉生夢死。

她絕對算不上美女,而且她的衣服和發型都沒有任何奪目之處,臉上的表情也總是淡然。有的女人就是這樣,一開始你的眼光不會被她吸引過去,但是久而久之,隨著日子的推移,不經意間,你開始覺得她好看,至少她沒有任何一個角度難看,非常均衡,再過些時間,她的舉手投足都讓人舒服,于是你發現她的漂亮屬于生活范圍之內的漂亮,在這種漂亮面前,你可以心安理得,不用刻意擔心自己的行為是否得體。當你恍然大悟其實她很值得追的時候,對不起,已經有人動作比你快了。

對于你們幾個人來說,我永遠在這里。雖然我現在的記憶力越來越酷似熱帶魚,但是我們共同的十六,十七,十八歲,那些歲月還完好無損地待在我心里那個一直都在的地方。只要我在,我們就不會失散的。我不管在別人眼里我是個怎樣的人,在你們面前,我永遠是那個——小妹。你們還記得你們曾經這樣叫我么?

我希望南音永遠都不要長大,永遠都不要把看別人的臉色當成自然而然的事

隨手一抓便是滿手的繽紛絢爛 -- 糖果盒的愛情

他會死在一片黑暗里,但是電影院的大銀幕上的故事還在演。等電影完了,燈光亮了,人們退場的時候才會發現他.這挺浪漫的,對嗎?

所有的男人女人在想要開始亂搞又不好直接上床的時候都還是需要一個假模假式的場所來約會的,所有的男孩女孩在情竇初開想證明自己長大了的時候都還是需要一個虛情假意的場合來制造氛圍的。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向任何人提要求,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人給我的東西。以前我以為我找到了你,這個情況可以改變的。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所以我想要一個孩子,只有一個孩子才是我真正的,百分之百的親人。我的孩子可以對我理直氣壯地需索無度,我的孩子可以理直氣壯地享受所有我對他的好。我要我的孩子像南音一樣,因為家里有一個,或者一群他可以完全信任的親人,所以他就不會像你像我一樣,帶著那么多的怨氣和戒心活著。

只不過,我被一個孩子橫沖直撞的愛情捅了一刀。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就像是此生第一次擁抱什么人。

重度污染的天空里依然大剌剌地浮動著不加遮掩的情歌和欲望。

你覺得荒涼了,你覺得無助了,你突然看見不遠處的墳場上開出了一簇鮮艷的花,其實,那個就是你心里不死的希望。

我怎么樣也不可以讓他為難,無論如何我都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那種由衷的驚喜,就像一只奔馳在茫茫草原上的鹿,在天圓地方的荒涼里,突然仰頭發現了北極光。

有一天我突然覺察到,我沿著它狂奔的這條路,是環形的。

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就像是筷子一樣,哪怕是象牙雕出來的又鑲了金邊和寶石的筷子,其中一根丟了,另一根又能怎么樣呢?若是她成為了一道牌坊,就不同了——她有了恰當的去處,所有的人都會在恰當的時候想起她。

在一片黑暗的沉靜之中,“睡眠”干凈利落的切換成“死亡”的那一刻,到底有沒有聲音

還有就是——既然立定了心思要做一個故事里的復仇者,那么“隱姓埋名” 就像一碗壯行酒那樣不可或缺。

橫行霸道慣了的人,怕是因為莽撞,身上才掛不住歲月的。

原來只不過,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歌詞,只不過是一句我因為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我愛你。

也不知道在漫長的人生里,江凡和他的妻子,究竟會是誰先打斷誰的脊梁骨,然后,彼此心照不宣地對外人保守著這個秘密,相濡以沫地活下去。也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們倆的脊梁骨都折斷了,這其實更好,他們的感情里會多填一份同病相憐的溫暖,這便是人們常說的“天長地久”需要的東西。

生死相隨是個多重大的儀式,死在這儀式里倒也罷了,可是麻煩的是如果你活在這個儀式里,你就一定會在某些時刻用厭倦來打發日子。夏芳然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其實親人之間就是那么回事。抱怨、嫌棄、厭惡都發生在一群彼此肝膽相照的人之間。延期是真的,但是肝膽相照也是至死不渝的。

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騷動的小狼,那種經常毫無原因偷襲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

從對面臟臟的鏡子里看見了窗外的夕陽,火紅的。我在為自己那么多的畫里向他致敬,為了它的化腐朽為神奇——經他的籠罩,在丑陋的風景也變得廢墟一般莊嚴,在俗氣的女人也有了一種傷懷的美麗。

夏芳然知道她這個時候有權利號啕,有權利尋死,有權利歇斯底里,沒有誰比她更有權利。可是那怎么行。在眾人面前那么沒有品位,讓全世界的人茶余飯后欣賞她的絕望,博得一點觀眾們都會慷慨回報的眼淚或者對罪犯的聲討,這不是夏芳然要做的事情

這個世界使我狼狽不堪,可是我心里總有一個柔軟的地方,心疼著它的短處。所以我還是愛這個讓我失望透頂的世界的,正如,我愛你。

“你知道嗎?很久以前,當我做了一件壞事的時候,有人告訴我說,我必須要足夠堅強,才能忍受下面難熬的日子。可是我后來才開始想,到底怎么樣才算堅強呢?好像堅強這個詞,是在說為了某種好的目的而勇敢地承受考驗。可是這顯然不是我的的情況。你說,從罪惡到罪惡之間必須承受的煎熬,該給它取個什么名字呢?如果這樣的刑罰連個名字都沒有,那承受起來該多困難啊。”“如果你真的已經感到了起點和終點都是罪惡的話,如果你真的感覺到明明是無望的但還必須要忍耐的話,那就是修行。”我大吃一驚。或者說,如同醍醐灌頂。

我的睡夢像只暴躁易怒的貓,蜷伏在一個很淺的意識黑暗處。

夕陽終于有了機會在這滿眼的荒蕪中透透氣,盡情放縱她紅色的,柔情似水的眼神.

所有的繁華都是哀榮 所有的思念都是挽歌 所有的回眸都是永訣 所有的珍惜都是祭奠

如果以三嬸的反應為x軸,三叔的反應為y軸的話,南音就是那個倒霉的,被外力任意扭曲的函數圖像。

迷信無非也就是求個心里舒服。

姿態說明一切問題

她第一次認真地想,或許他們這么快就要告別了。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遇上他,也許正是因為如此,不知道何時會失去他,才顯得公平。

曾經自以為深入骨髓的習慣其實也這么輕易地改變了。

我就像小時候相信紅領巾是神圣的那樣,相信愛情應該是永遠的。

這個世界上的大人都是壞人,可是小孩都是好人。但是再壞的大人也要生小孩,再壞的大人生出來的小孩也是好人。所以這個世界不會全部都被壞人占領的。

在你經歷過離散之后,你就可以在空氣中嗅出永決的味道。

恐怕這世上很多人都是這樣的,追逐著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理想,然后某一天,極其自然地,將這個"理想"閹割成了一個還說得過去的職業。以此謀生,并獲得精神上的所有認同。我不是第一個這樣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當然,當然,我們這樣的人已經被人們稱為幸運了。我懂得知足,因為反正,關于"理想"的痛苦是不合法的,是無病呻吟的,你張揚了,你表達了,你就活該去死。我必須時刻謹記,這世界上還有災荒,還有戰亂,還有艾滋,還有無數在因為不平等導致的困頓中,掙扎一生的人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些批判你是"幸福"還是"不幸"的人們,都沒什么想象力。

若你不能成為方靖暉那樣的人渣,你就永遠都會輸。就永遠都會有陳嫣那樣的女人一邊利用你,一邊以“感激”的名義瞧不起你。

我想找一樣認為很重要的東西,愛情也好,理想也罷。我需要這樣的東西提醒,我不是按活著的慣例活著。

膝頭多少有點打戰并不能說明我怯場,我只不過是全神貫注而已。

我愛你。 這句話我已經說了無數次。 可是我說的越多,就越不明白它的含義。

我無法想象,“繼續”這個詞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才跟人家打了一個照面你就倒戈叛變了。

我不知道自己會去什么地方,我只是想騎著我的單車變成一個看上去有個去處的行人。

青春期的男孩們都是些賤骨頭

人好像總是在完全不需要一樣東西的時候,才能得到它。

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爸爸”,你會問我你為什么沒有。可是寶貝,這是自然的,就像金色頭發的小朋友會問自己為什么沒有黑頭發,就像黑色眼睛的小朋友會問自己為什么沒有藍眼睛……有些小朋友就是沒有爸爸的,但是那一點都不可怕。這將是媽媽教給你的第一件重要的事。

你想象一下,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數字,但是世界上所有的圓都因為它才能存在。所以,π,就是永恒。

云巧心里面微微地一抖,就好像剛剛才覺察,有人在她心里面放了一個稍微一碰就會溢出水的茶杯。

有些事,就算我們都裝作沒發生過,也還是真的發生過的。

長大,變成大人,無非是學會嘲笑而已。因為一個大人嘲笑別人的時候,不用像我們一樣擔心有人來跟他說“這樣是不對的”,反正,就算大人們之間互相職責也無非是誰也聽不進去誰說的而已。大家就可以嘲笑別人珍惜的東西,嘲笑對自己來說沒有用的東西,嘲笑自己不懂得但是別人懂得的東西,然后嘲笑自己。人要一直嘲笑下去的話是看上去更自由一些沒錯。

判決書由十一個字組成,含標點:我愛你。非常,非常愛。

過路人,你是否了解眷戀的另一個名字叫絕望。

似乎懷著永無止境的耐心。他一個人在那片看不見的,孤獨的原野上疾馳。

月光漂洗著她的臉,光潔如玉的臉,洗去了塵世間一切污垢。

有些事,如果我們都裝作沒發生過,那就是真的沒發生過。

牽掛一個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變得更溫柔、更堅強,變得比原來的你更好。

舞臺上的燈光就像一片厚厚的,厚厚的陽光下的雪地。讓人不自覺地享受著一種美妙的孤獨。更妙的是,這孤獨不是無止境的,誰都知道有掌聲在后面等待著。掌聲是海。站在舞臺上的人于是就同時擁有了雪地和海洋。雪地和海洋,讓人聯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冰川紀。歌聲就是伴隨著古老的地殼慢慢裂開,滲透在這傷痕上的陽光。

你別看我是個活得亂七八糟的人。其實我的感情很漂亮的,不是每個女人都給得出、都給得起像我這么漂亮的感情。

也許任何人都得嘗嘗像塊玻璃一樣被這個世界打碎、砸碎、撞碎、踩碎的滋味,才明白自己的不堪一擊

溫柔的夕陽像河流一樣浸泡著這兩個孩子,一個在號啕大哭,一個手足無措。夕陽嘆了一口氣: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啊。有情有義,知恩圖報。可是有什么辦法,已經準備好了的磨難還是必須要降臨的。它只能拼盡全力讓自己再燦爛一點,再美麗一點,再慘烈一點――夕陽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他們了,因為即使是夕陽,也沒有力量改變任何人的命運。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把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痛不欲生,每一分每一秒都痛不欲生的生活或許存在在地獄里,但是人間是沒有這回事的。因為痛不欲生的次數一多,人也就習慣了,也就在安然地活在痛不欲生里了。伴隨著習慣而來的,是貧乏,瑣碎,庸俗等等一切人間的事情。

北北是贊美詩。你是個寓言。

既然無從開口,不說也罷。

我多傻。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才不會死呢,該死的人都還活著,我怎么舍得死?

就是因為她心硬 ,所以一摔就碎了 。

我不是懷念他,是懷念我愛過他。

看來男人們都是需要諸如此類的意淫方式來顯示自己的存在的。

只可惜漂亮女人大都精明,一眼就看得到自己的實際利益在什么地方。早已對甜言蜜語、燭光晚餐之類的花拳繡腿免疫了

早晨清淡的陽光讓他愉快。尤其是當他看到無數塵埃在一束光線里柔軟地跳舞的時候。小的時候他覺得這個舞蹈很卑微,但是很媚人。現在長大了,他覺得這種塵埃的舞蹈像是一場美妙而溫情脈脈的媾和。然后他嘲笑自己,或者說他替他的女朋友夏芳然嘲笑自己:怎么這么色。他知道夏芳然輕視這些精致的小感覺,尤其是輕視一個總是把這些東西掛在嘴邊上的男人。

沒有對手,沒有阻礙,領地圈得越大,屬于“自我”的那個核心就越是像塊通紅的炭,紅成了灰,逐漸冷卻。

世界上沒有什么樣的女人,可以比一個十七歲的情婦更艷麗。

擁擠的教室里突然照進來一道斜斜的陽光,一堆陳舊的,歪七扭八,滿是劃痕的課桌看上去突然變得朦朧和親切了,因為它們沉默地做了夏老師的背景。夏老師輕盈地落在忍辱負重的課桌們中央,空氣于是突然間綻開了一個傷口,那里滲出的清新而艷麗的血液就是夏老師蜻蜓點水般的微笑。

完整無缺的雪地就像一個巨大的墳場,雪花從遙遠的天際義無反顧地飛下來,跳完一個對自己來說美麗絕倫在別人眼里其實很蒼白的舞蹈,然后靜悄悄地死在墜落的那一瞬間,把自己變成雪地的千萬分之一。

北方的冬天如果陽光明媚的話,很容易看到一種鋒利的天高云淡。雖然鋒利,卻根本沒閃著那抹咄咄逼人的寒光。

汽車滑過路面,在交錯的霓虹燈里隱約一閃,在那一瞬間擁有了生命。

高貴的人打得贏自己的欲望,無論那欲望有多么高級。

一種很深很劇烈的疼痛突然間侵襲,帶著羞恥、憤怒,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絢爛的力量。大概,原子彈爆炸的時候就是這樣吧。美麗的蘑菇云像晚霞般燃燒,留下的是或許永遠都沒法抹去的關于廢墟關于滅絕的記憶。

寒冷因為快要離開而變得不那么忠于職守,這座城市里的人們也跟著變得心浮氣躁起來浮躁容易讓人心冷似鐵,就算是情人節猩紅的玫瑰花也挽救不了這個局面。

我眺望,向著你來的方向,
直到我變成了稻草人,不會說話,也不會歌唱,
只有一群麻雀陪伴我,一邊吃掉我,一邊替我守候遠方;

我愛你,所以我可以為了你和整個世界作對,和我自己作對,也和你作對。因為我知道以愛的名義我可以做任何事。

愛情是神話,可是不是童話。

她今天才明白人為什么要唱歌。她想要在這個空曠而又蕩氣回腸的地方聽見自己的聲音。這個為了抵御無邊無際的孤獨才會變得美麗動人的聲音。

凌晨的街寂靜得像是按兵不動的靈魂。空蕩蕩地讓自己置身其中的時候你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啞巴。

十二月下起大雪的那陣子,滿街都是打不到出租的人,看著一輛又一輛沒有閃著空車燈的的士呼嘯而過,這些在路旁焦急的人們總會交換一個無可奈何的微笑這個城市就會在那個時候彌漫出一種同舟共濟的溫暖,雖然只是暫時。

捅破一層心知肚明的窗戶紙是件令人快樂的事情

陽光像潮水一樣在狹長的走廊里洶涌,這絕好的陽光讓他覺得自己擁有了來自上蒼的鼓勵。

二月十四號。情人節。玫瑰花一如既往地漲價,天氣像所有北方城市一樣還散發著冬天快要過完的時候的漠然的寒冷。跟隆冬的時候比起來,的確是漠然的寒冷。

在一般情況下你很難想象一種又冷艷又溫暖的東西,可是咖啡的氣味偏偏就是這樣一種東西。

每個人都在“活著”,按自己的方式活著,誰也不需要別人來理解這種方式。

看著天空一點兒一點兒地由黑色變成藍色,再變成白色。他看著黑夜就像一個痛苦的產婦那樣艱難地在血泊中把太陽生出來。

愛情,在最開始的時候,總是美麗的。

眼淚涌進眼眶,聲音彌漫上一種潮濕的水汽。

路燈映亮了她的臉,這路燈就像這個污染嚴重的城市里骯臟的月光一樣,把人的臉照成溫情又有些慘痛的灰白色。

我只是模糊的想—原來你和我不一樣。你可以沒有我,但是,我不行。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應該對所有接踵而來理所應當的懲罰甘之如飴。

剛剛擦黑的天空像個骯臟的垃圾場,她愉快的聲音就像是那些盤旋在上面的小麻雀,絲毫不在意周遭所有的齷齪與荒頹。

令秧卒年三十二歲,其實,還差幾個月。那是萬歷三十三年,1605年,所以她并不知道,那種化為江水的感覺,名叫自由。
謝舜琿平靜健康地活到八十一歲,無疾而終。他一直懷念她。

只是人出爾反爾,也是有的。

灼熱的眼淚使人柔軟

“打架這回事,技術本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要豁的出去,你不怕死,對方就會怕你。”

眼眶里一陣潮熱的刺痛,可是沒有眼淚流出來--全都燒干了。

生命只是一場虛妄

她終究錯過了自己的盛典,所有的榮耀全體成了哀榮,她是故意這么做的。

一片黑暗之中我告訴自己: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結果。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也配討厭這個世界。

又一次開業大吉的是我那個錯誤百出的人生,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繼續錯下去,負負得正,錯到極致總能對一次,這就是殊途同歸。非常好,我要開始戰斗。

你喜歡我,可是我愛你。這就是咱倆的區別。

一種相依為命的錯覺在我們之間像晚霞一樣綻放。

《零之使魔》經典語錄


我呢,已經,一生都不會再笑了,我的一生,不會再去愛任何人了。但是你不能這樣,你要去喜歡上誰,要向你對我一樣去保護那個女孩。在你的世界里。別了,我溫柔的你。別了,我的騎士。

睡覺可以沒有床,飯也可以吃不飽,但我不想低頭的時候,是絕對不會低頭的。

反正橫豎都是死,那就死得蕩氣回腸吧!

我覺得如果現在我不去的話,我說的那句喜歡就等于是一句謊言了,我實在無法容許自己說的話變成假話,更無法忍受自己的感情變成虛假的東西。

那時候的我因為沒有力量,所以有借口不去插手。借口說因為我太弱了,所以沒有幫上忙。可是現在,我已經失去了借口。

我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就連在夢中也要跟我道別這種事我實在忍受不了。所以,我可以去你那里嗎?

德魯弗林格:對不起啊搭檔,我好像低估了他的力量,第一次遇見你你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蠢蛋,現在已經一表人才了啊。
才人:等等啊!德魯弗!
德魯弗林格:永別了,搭檔。

笛安經典語錄語句


笛安經典語錄語句

1、既然什么都失去了,既然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了,還在乎什么呢,還怕什么呢。歸根結底,人生原本是幻象,歸根結底,人們追的也不過是幻象。唱歌,唱歌吧。所有的幻想都能在那一瞬間變成握得。

2、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為順理成章的選擇。

3、我眺望,向著你來的方向,知道我變成了稻草人,不會說話,也不會歌唱,只有一群麻雀陪伴我,一邊吃掉我,一邊替我守候遠方;他們告訴我,你的名字叫夕陽,可是有沒有人能夠告訴我,為什么,我和你相依為命的家鄉,變得如此荒涼。

4、仇恨,始終類似于某些中藥的東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體中,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長日久,卻總能催生一場又一場的爆炸,核武器手榴彈炸藥包,當然還有被用作武器的暖水瓶都是由仇恨贈送的禮品盒。打開他們,轟隆一聲,火花四濺,濃煙滾滾,生命以一種迅捷的方式分崩離析。

5、我就像瞧不起這個仗勢欺人的世界一樣,瞧不起你。這個世界把我搞得狼狽不堪,可是我心里總有一個柔軟的地方,心疼著它的短處。所以我還是愛這個讓我失望透頂的世界的,正如,我愛你。

6、比如難以啟齒的歉意,比如無地自容的倔強,比如無法化解卻可以忍讓的溫柔,比如一起經歷過羞恥和仇恨之后才會出現的脆弱的朝露一般的同盟。

7、沒辦法,我和你太熟了,熟到連仇恨都是拖泥帶水,泛不出來寒光的。

8、成長就像一面旗幟,莊嚴地覆蓋著青春的遺體。

9、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你已經有了一張不堪入目的臉,還要有一個不辭勞苦支撐著可高傲的頭的脖子。

10、我曾經以為,女人都是飛蛾,生性擅長不怕死的撲火,后來才知道,原來也有一種女人是候鳥,無論和如何都沿著一種靜謐的軌跡安寧的飛翔。

11、紅了櫻桃,綠了芭蕉,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唱我的夕陽調,誰的孤獨,像似把刀,殺了我的外婆橋,殺了我的念奴嬌。

12、你生我,我生你,我們合二為一,就是宇宙,就是永恒。

13、呼吸停止的時候,眼前泛著支離破碎的、深藍色的光。胸口緊緊地被撕扯,脖子那里越來越緊,緊到那么沉。我身體完全不能做任何動作,當然包括針扎著嘗試著呼吸,可是腦袋里面清醒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光滑得不能再光滑,凜冽地倒映著我自己瀕死的軀體。

14、有時候,只要大家都愿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15、飛蛾們都幽然地漂了過來,凝聚在光暈里,那光的邊緣輕薄得就像一層塵埃。都說飛蛾是自己找死,可是我根本就不覺得它們活過。因為它們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光的時候,就已經很鎮定,鎮定得不像有七情六欲的生命,而像是魂靈。

16、所有的道理我都懂得。只不過,每一次,這樣的畫面總是會硬生生地刺痛我的眼睛。你怎么可以允許自己這么活著,就這樣毋庸置疑地在別人的恩典里?怎么可以?我并不是故作鎮定,我真的鎮定。膝頭多少有點打戰并不能說明我怯場,我只不過是全神貫注而已,像少年時參加運動會那樣,全神貫注地等待著裁判的發令槍。

17、血是一樣比水更聰明的東西。從不喧囂,但是狠。一旦決定要離開誰就再也不會回頭。

18、我聽見我的身體里刮起一陣狂風,它尖銳的呼嘯著,穿透了我的身體,穿透了我的視覺跟聽覺,那就是歲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來,瘋狂的沉淀在我身體里的歲月。

19、就在這一瞬間,燈火通明,教室里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我毫無防備的撞傷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種讓我陌生的東西,但它是好的,與善意相關。他終于離開了我,隨著人流回到他的座位,然后他回頭對我微笑了一下。周圍的一切好像被著重生的燈光清洗過了一樣,他的微笑也是。我愛你,我早就知道;我原來這么愛你,我剛剛才知道這個。

20、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21、我得找一樣我認為重要的東西,理想也好,愛情也好,我需要這樣的東西來提醒我,我不是靠或者的慣性活著的。

22、命運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說服我的東西。但我不否認,很多事情我不明白。

23、我知道我的嘴邊揚起了一抹微笑。無論如何,每當生活里出現了一點新的東西,可以是一樣玩具,可以是一個從未去過的城市,也可以是一間馬上就要開張的咖啡店,我都會像同年時那樣由衷地開心很久,那種欣喜其實是很有用的,似乎需要動用心臟輸送血液的能量盡管我知道隨之而來的永遠只能是厭倦。

24、修養這個東西就像血管一樣,可以盤根錯節的生長在一個人的血肉之軀的最深處,不可分割。

25、天空權威地認為海是自不量力的,海驕傲的認為天空是不解風情的。

26、幸福這東西,一點都不符合牛頓的慣性定律,總是在滑行的最流暢的時候嘎然而止。

27、我就要死了,我們的愛情也是。我的愛情臟了,或者愛情把我弄臟了。

28、激情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一開始你覺得它是海浪,驚濤駭浪之中你忘記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來,你也變成了海浪,你閉上眼睛不敢相信原來自己也擁有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還沒完,還有更后的后來,在更后的后來里你你就忘了你自己原先并不是海浪,你想所有海浪一樣寧靜而熱切的期待著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間。

29、可憐的人多。可是人不能因為可憐就去做不好的事情。

30、我是聽著情歌長大的孩子。我們都是。在我們認識愛情之前,早就有鋪天蓋地的情歌給我們描摹了一遍愛情百態。我正在看告別天堂。很無聊老師在講臺上飛沫地講考卷。

31、殊不知所謂純潔是一樣很可疑的東西,要么很廉價,要么很容易因為無人問津而變得廉價。

32、教學樓的頂端幾個屬于高三的窗口,錯落地璀璨著,就像是俯視著我們,俯視著所有疾馳而去的時光,你中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33、天真其實不是一個褒義詞,因為很多時候,它可以像自然災害那樣,接著一個原始、戲劇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輕而易舉的毀滅一個人。

34、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

35、把戀愛當成糖果,以為隨便一抓就是滿手的繽紛絢爛。

36、沒有人會對一只丑小鴨的傳聞感興趣的,在它沒有變成白天鵝之前。

37、沒有人在二十五歲的時候還忘不掉十五歲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沒進化過。

38、而今,我已經被打敗過了,我用曾經的飛蛾撲火,換來今天手心里握著的一把余溫尚存的灰燼。值得慶幸的是,我依然沒有忘記,這把灰燼的名字叫做理想。

39、你出生的地方決定了你的靈魂和質感。

40、如果你真的已經感到了起點和終點都是罪惡的話,如果你真的感覺到明明是無望的但還必須要忍耐的話,那就是修行。

41、我覺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覺得你的自由太漫長,我是你的南柯一夢,你是我的必然到達的重點。

42、懂得大張旗鼓示弱的女人,往往才是最后的贏家。

43、世界上有個人那么在意她的感覺和想法,哪怕不理解也要盡力維護,這是多大的勇氣。

44、那幾秒鐘就叫幸福,就算他真的記不得我也會記得,我記一輩子。

45、所謂纏綿,大抵就是這么回事了吧。我又何嘗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那種整個人被仇恨或者痛苦變成了一顆燃燒著的炸彈的感覺,()在爆發的那一瞬間才知道,原來那個巨大的、推著人發瘋的力量不是滾燙的,是冰冷的,不是仇恨或者痛苦,是命運。當你經歷過很多的離散之后,你就能很輕易地在空氣中嗅出永訣的味道。

46、生死相隨是個多重大的儀式,死在這儀式里倒也罷了,可是麻煩的是如果你活在這個儀式里,你就一定會在某些時刻用厭倦來打發日子。夏芳然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其實親人之間就是那么回事。抱怨、嫌棄、厭惡都發生在一群彼此肝膽相照的人之間。延期是真的,但是肝膽相照也是至死不渝的。

47、當一個念頭在你腦子里已經盤旋過無數回的時候,你就是再抵抗它你也最終還是會付諸行動的。

48、任何人都得嘗嘗向玻璃一樣被這個世界,打碎,砸碎,撞碎,踩碎的滋味。曾經的刻骨銘心就這樣被你隨隨便便就忘了你該怎樣對待你自己?

49、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和心這么硬的人做了這么久的朋友,后來才明白,就是因為心硬,所以一摔就碎了。

50、錢以外的東西,永遠都還不清。

笛安的經典語錄欣賞



有時候 只要大家都愿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高速公路是個好去處 因為全世界的高速公路都長的差不多 所以你很容易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因為一望無際 所以讓人安心

旅途對大多數人來講都是催眠的 但是我總是很享受那種漫長的 只是為了等待到達什么地方的時光往往在目的地真正到達的時候我反而會有點隱約的失望


這漫長的旅途就像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冰箱的冷凍室 散發著恒久的寒氣 把我們 這些一個又一個的開車人變成井然有序存放其中的食物在不知不覺間把表情凝固成淡漠的樣子 還有意識的表面也結了薄薄的霜 沿著眼前的路途滑行變成了唯一要做的事情變成了活著的目的和意義

教學樓的頂端幾個屬于高三的窗口 錯落地璀璨著 就像是俯視著我們 俯視著所有疾馳而去的時光

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老師 為什么你就一定覺得你是對的我哥哥是錯的呢 你不要小看我哥哥 老師你只不過是個師范大學的畢業生 可是我哥哥將來是要去清華的(我覺得 這句話毀了無數老是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 我未曾有過這要飛蛾撲火般不計后果的經歷 只能說 鄭南音 你太強了

就在那一秒鐘之內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件非常簡單的事。那只小狼。我曾費盡心思也沒想出它到底是什么小狼。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騷動的小狼那種常常毫無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原來只不過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歌詞只不過是一句我因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
我愛你。

在這場追逐里我糊里糊涂的弄丟了我的童貞我的初戀還有我的江東。但值得慶幸的是我沒有因為失去的東西而向任何人求助向任何人撒嬌向任何人妥協我忍受了我該忍受的代價。包括我曾經以為被弄臟的愛包括我自認為偉大旗是毫無意義的犧牲和奉獻。我現在無法判斷著這值不值得可是我不后悔。

愛情是一場廝殺。

牽掛一個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變得更溫柔更堅強變得比原來的你更好。當你看著他打籃球的時候你沒有告訴他他奔跑的樣子讓你想要;當他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你的時候你沒有告訴他就算是吵架的時候你也在欣賞他的臉龐;當你們靜靜地坐在一起看冬天結了冰的湖面的時候他抓著你細細的手腕他的手指纏繞著你的皮膚與皮膚之間微妙的摩擦讓你明白了一個漢語詞匯:纏綿。--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個俯視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眾多野花中的一朵都無所謂。在這幸福中你蛻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安靜、悠然、滿足、認命的十五歲的女人盡管你們從來沒有做過。

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公元前我們太小公元后我們又太老。沒有人看到真正美麗的來到。那一次真正沒麗的微笑。那么海子。我最愛的你。當你從容不迫地躺在鐵軌傾聽遙遠的汽笛聲的那一刻。是公元前還是公元后?那一次真正美麗的微笑你見到了嗎?我只知道從我第一眼看你的詩的時候我就喜歡上火車這東西。因為它撞死了你。

比如難以啟齒的歉意 比如無地自容的倔強 比如無法化解卻可以忍讓的溫柔 比如一起經歷過羞恥和仇恨之后才會出現的脆弱的朝露一般的同盟

《青之驅魔師》經典語錄


1.好像是灶臺精靈在人睡覺時溜進廚房自己做出美味的料理。
2.人說稻荷之神敬畏惶恐,現身之處有所祈愿全得實現。
3.不要微妙地夾著我吵架好么。
4.這是什么災難的前兆嗎?
5.哼,一撮兒黃毛,還穿耳環,一看就是叛逆期很帥啊。要是換做以前的我,肯定會瞪他一眼,下課再跟他干一架。
6.你是什么時候說的?哪年哪月哪天,幾點幾分幾秒,地球轉到第幾圈的時候?
7.存在本身就是如同都市傳說夢幻般的大鈔。
8.真的么,終于到了我的時代了嗎?
9.不管多艱辛,多悲傷,都是有不可忘卻的事情啊。

信賴只能通過實際行動逐漸累積。

內心決定好的事就不要猶豫。

要是以為可以憑喜惡在社會上生存你就大錯特錯了

生命是什么?
蟲子,花朵,小鳥,還有人,每一個活在這片大地上的生物都持有的東西。而且沒有一個是相同的,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喲。
我也想要生命。
生命是買不到,給不了的。但是,卻可以養育。
難道說,你
是的,我的肚子里懷著那個人的孩子。

從巢里掉下來了啊,好可憐,已經死了。
死了?
就是生命到了盡頭。

迷路怎么迷都沒關系 但是一旦心里決定了什么 就不要迷惘

生命是買不到的,給不了的,但是,卻可以養育

這個世界有兩個次元 就像鏡子的兩面一樣存在著
一個是我們所居住的
另一個就是惡魔所居住的
本來這兩個世界別說相互往來 就連相互影響都做不到
但是那些家伙依附于我們世界上的各種物質之上 進而產生影響

迷路的小羊羔啊,懺悔你的罪孽,開始祈禱吧。
我又沒做什么壞事
你額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連背后都臟的一塌糊涂?
摔了一大跤啊。
怎么還有鼻血的痕跡呢?
摔倒的時候和一個超性感的大姐撞了個正著。
什么?快去追!燐,快給我帶路!

別小看人了,我才不會和弟弟拔刀相向呢! 奧村燐

《魔卡少女櫻》經典語錄


和喜歡的人天長地久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如果自己喜歡的人能喜歡自己是再好不過了。不過,只要我喜歡的人能夠幸福就好了。

小狼,不管你怎么想都好,我喜歡小狼,你是我最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如果喜歡我,當然最好。可是如果不能,那么看見她的幸福,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跟你定下約定的小櫻命令你,封印解除!

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絕對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