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達多經典句子
2019-10-17 多陪陪父母的經典短句 經典句子語錄 優美經典句子
1、智慧是無法表達的。一個智者謀略表達的智慧,聽起來卻總像是愚蠢。
2、他喜歡那種焦慮的感受,那種一場賭局中大筆賭金去向懸而未定時所感到的沉重而可怕的焦慮。他喜歡那種感覺并不斷尋求其重復、強化和刺激,因為只有在這種感覺中,他才會在自己那種厭膩無味、無聊透頂的生存狀態下體驗到某種快樂、某種刺激以及某種生存的活力。
3、我理解你,但那恰恰是世尊所說的虛妄之相。他宣講寬容、克己、慈悲、忍讓卻沒有愛。他禁止我們纏縛于塵俗之愛。
4、像一層紗幕,像一層薄霧,一種心靈的厭倦在悉達多身上沉積下來--一天又一天地更加濃厚,一月又一月地更加灰暗,一年又一年地更加沉重。正如一件新衣服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破舊,失去了往日鮮艷的顏色,變得骯臟起皺,縫邊已經綻開,而到處都出現了磨損而易破的地方。
5、僑文達,我感覺愛是世上最重要的。研究這個世界,解釋它或是鄙棄它,對于大思想家或許很重要;但我以為唯一重要的就是去愛這個世界,而不是去鄙棄它。我們不應彼此仇視,而應以愛、贊美與尊重來善待世界,善待我們自身以及一切生命。
6、如此瀟灑,如此尊嚴,如此謹飭,如此坦誠,如此單純而又如此神秘。一個人只有探入了自己的最深處才能有如他一樣的神態和舉止。我也必須探入自己的最深處。
7、親身經歷塵世待了解的一切是件好事,他想到,孩提時代的我就知道塵俗的享樂及財富為邪惡之物。我長久以來就知道這一點,但我只是剛剛才有體驗。現在我不僅理智上,而且是以我的眼睛,我的心靈以及我的胃口深知其意。我懂得這一點真值得高興。經歷是你最好的老師。
8、而世界自身則遍于我之內外,從不淪于片面。從未有一人或一事純屬輪回或者純屬涅槃,從未有一人完全是圣賢或是罪人。世界之所以表面如此是因為我們有一種幻覺,即認為時間是某種真實之物。時間并無實體,僑文達,我曾反復悟到這一點。而如果時間并非真實,那么現世與永恒,痛苦與極樂,善與惡之間的所謂分界線也只是一種幻象。
9、在極深禪定之中,人可以除滅時間并同時經歷所有過去、現在與未來,于是一切皆善,一切完美,一切即梵。因此,我認為一切的存在皆為至善無論是死與生,無論罪孽與虔誠,無論智慧或是蠢行,一切皆是必然,一切只需我的欣然贊同,一切只需我的理解與愛心;因而萬物于我皆為圓滿,世上無物可侵害于我。
10、然而他卻仍然羨慕世人,他越是變得與世人相似,他就愈加羨慕他們。他尤其羨慕常人具足而他所缺少的那一點:世人對自己的生活所持的那種重大感,他們深刻的歡樂與憂傷,以及那種永恒推動他們去愛的力量所帶給他們的焦慮而甜美的幸福。
11、我很像你,你也沒有愛的能力,否則你怎么能把愛作為一種技藝來從事呢。可能我們這樣的人都沒有愛的能力。天真的人們能夠愛,這是他們的秘密。
12、我的生活確實古怪,他想,走過了奇怪的彎路。少年時,我只知道敬神和祭祀。青年時,我只知道苦行、思考和潛行,探索婆羅門,崇拜阿特曼之中的永恒。作為青年人,我效仿那些懺悔者,生活在森林里,忍受酷暑與嚴寒,學會挨餓,教自己的身體麻木。接著,那位活佛的教誨又奇妙地啟迪了我,我感到關于世界統一性的認識又在我體內猶如自身的血液一樣循環不已。可是,后來我又不得不離開了活佛以及他那偉大的真知。
13、過去之心不可得,未來之心不可得。所有的悲傷,所有的自我折磨和恐懼不都是存在于時間之中嗎?一旦征服并除滅了時間,不就可以征服世上所有的苦難與邪惡嗎?
14、他看到的不再是他朋友悉達多的臉龐,他仿佛看到許許多多其他的形象,一個長長的系列,一條不息的形象之流百種,千種,萬種,無數的形象不斷生生滅滅然而又似乎同時并存;所有這些形象一刻不停地變幻和更新,而它們又都復歸于悉達多。他看見一條魚的形象,一條眼睛已黯淡無光的垂死的魚,正及其痛苦地大張著嘴;他看見一張新生嬰兒的臉龐,面色赤紅,滿是皺紋,正張口欲哭。
15、當一個人有所追尋時,他只會看到他所追尋之物。他之所以無所發現、無所獲得是因為他只專注于他所追尋之物,因為他執迷于自己的目標。追尋意味著有了目標,而尋見則意味著自由、包容,擯棄一切目標。
16、我深信那句話:人對自己才是最殘忍的。但是,人只應服從自己內心的聲音,不屈從任何外力的驅使,并等待覺醒那一刻的到來,這才是善的和必要的行為,其他的一切均毫無意義。
17、我無權去評判他人的生活,我只能為自己作出判斷。意義與實在并非隱藏于事物的背后,而是寓于事物自身,寓于事物的一切現象。當一個人能夠如此單純,如此覺醒,如此專注于當下,毫無疑慮的走過這個世界,生命真是一件賞心樂事。人只應服從自己內心的聲音,不屈從于任何外力的驅使,并等待覺醒那一刻的到來;這才是善的和必要的行為,其他的一切均毫無意義。
18、他不再追求本質,不再企圖在這現象世界的另一邊追求自己的目標。當一個人以孩子般單純而無所希求的目光去觀看,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夜空的月輪和星辰很美,小溪、海灘、森林和巖石,山羊和金龜子,花兒與蝴蝶都很美。當一個人能夠如此單純,如此覺醒,如此專注于當下,毫無疑慮地走過這個世界,生命真是一件賞心樂事。陽光的照射煥然一新,樹陰的涼爽煥然一新,溪流與蓄水池的氣味煥然一新,南瓜與香蕉的滋味也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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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經典語錄_達·芬奇名言句子
你只要嘗試過飛,日后走路時也會仰望天空,因為那是你曾經到過,并渴望回去的地方。
我們因未曾虛度光陰而感到欣慰,盡管不受到贊揚,不出類拔萃,只要不虛度一生,就該感到愉快。
勞動一日,可得一夜的安眠;勤勞一生,可得幸福的長眠.
批評一件你不了解的事情,比贊美它更可惡。
當你單獨時,你全部是自己的,有了一個伴,只剩半個自己,并且作伴的品行愈次,所剩愈少。
趁年輕少壯去探求知識吧,它將彌補由于年老而帶來的虧損。智慧乃是老年的精神養料,所以年輕時應該努力,這樣,年老時才不致空虛。
交配的行為和交配的器官是如此丑陋,以至于如果不是有美麗的臉龐、漂亮的衣著和行事時的沖動,人類早在大自然中絕種了。
人的智慧不用,就會枯萎。
人的確是禽獸之王,他的殘暴勝于所有的動物。我們靠其它生靈的死而生活。我們都是墳墓。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發誓再不吃肉了。總有一天,人們將視殺生如同殺人。
偶爾遠離你的工作,給自己放松一下;回來的時候,你的判斷會變得更準確。要離開一段距離,當你的工作變得愈來愈渺小時,你便可看清它的全部,任何不和諧和不合比例之處,也就呼之欲出了。
愚昧將使你達不到任何成果,并在失望和憂郁之中自暴自棄。
對一件東西的愛好是由知識產生的,知識愈準確,愛好也就愈強烈。
如果你獨自一人,你就徹底屬于你自己。如果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你只有一半屬于自己,甚至不到一半。
對于你的敵人來說他激怒你他便戰勝你
人類不斷地以歡樂的心情期待著每個新春、每個新夏,期待著新月和新年,總覺得他們所期待的事情姍姍來遲,他們卻沒想到,他們所焦急盼望著的正是自己的死亡。
人們錯誤地嘆息時光的流逝.責備時間過得太快,不認為時間是充裕的,自然賜給我們以好的記憶,使一切事物經歷的時問比實際存在的時間還要長久。
無論掌握哪一種知識,對智力都是有用的,它會把無用的東西拋開而把好的東西保留住。
對攻擊你的敵人的人,也不該完全相信,因為,他也可能發起同樣的進攻來對付你。
謙卑的人會變得高貴。
妄想一夜致富的人定會一事無成。
你如果要做一個藝術家,你要牢記:必須開拓你的胸襟,務使心如明鏡,能夠照見一切事物,一切色彩!
你們不見美貌的青年穿戴過分反而折損了他們的美么?你不見山村婦女,穿著樸實無華的衣服反比盛裝的婦女要美得多么?
只要方法得當,多才多藝就不是一件難事。
應當耐心聽取他人的意見,認真考慮指責你的人是否有理。如果他有理,你就修正自己的錯誤;如果他專職虧,只當沒聽見。若他是一個你所敬重的人,那么可以通過討論,提出他不正確的地方。
認識自己,無往不利。
“經驗不會犯錯。只有過于依賴經驗,才會判斷錯誤。”
請注意,人們要回故鄉的希望和意愿,要返回天地末開的渾沌世界,就像飛蛾撲火那樣急切。你看到,人類不斷地以歡樂的心情期待著每個新春、每個新夏,期待著新月和新年,總覺得他們所期待的事情姍姍來遲,他們卻沒想到,他們所焦急盼望著的正是自己的死亡。這個渴望就像禁錮在人類軀體內的靈魂,是自然的本質,是元素的靈魂,它急欲回到派遣它來的地方去。我提醒你,這渴望就是自然固有的本質,而人是自然的一種類型。
科學是將領,實踐是士兵
有誰想了解靈魂是如何棲居于體內的,就讓他觀察這個軀體如何進行日常的生活,若他的住所雜亂無章,那么這個靈魂也會使得身體雜亂。
對無用的人說好話和對高尚的人道惡語都是巨大的錯誤。
理論脫離實踐是最大的不幸
勇猛、大膽和堅定的決心能夠抵得上武器的精良。
不管過去還是現在,科學都是對一切可能的事物的觀察。所謂先見之明,是對即將出現的事物的認識,而這認識要有一個過程。
一只雞蛋可以畫無數次,一場愛情能嗎?
上天有時將美麗、優雅、才能賦予一人之身,令他之所以無不超群絕倫,顯示他的天才來自上蒼而非人間之力。
結婚就像走進了蛇窩,你只好祈求自己遇上一尾鰻魚。
人的美德的榮譽比他財富的名譽不知大多少倍。豈不見多少人在錢財上一貧如洗,但在美德上卻是富豪呢?
那些遙遠的過往依舊歷歷在目,反倒是近日種種模糊如前塵韶光。
一生沒有虛過,可以愉快地死,如同一天沒有虛過,可以安眠!
人類具有說話的偉大能力,但是他們所說的大多既無實際意義又荒謬無理,然而動物說話的能力盡管微乎其微,但是它們所說的有用而真實。
真理只有一個,它不在宗教中,而是在科學中。
真理是時間的女兒。
充實的一天過后會有愉快的睡眠;充實的一生過后會有完美的終結。
愛好是由知識產生的,知識愈準確,愛好愈強烈。
人有很強的說話能力,但是他的大部分話是空洞的,騙人的。
被稱為靈魂之窗的眼睛,乃是心靈得要道,心靈依靠它才得以最宏偉最廣泛地考察大自然的無窮作品。
我醒來了,但卻發現整個世界仍在沉睡。
榮譽在于勞動的雙手。
人的美德的榮譽比他財富的榮譽不知大多少倍。古今有多少帝王公候,可是卻沒有在我們記憶中留下一絲痕跡,就因為他們只想用莊園和財富留名后世。豈不見多少人在錢財上一貧洗,但在美德上卻是豪富呢?
趁年輕少壯去探求知識吧!它將彌補老年帶來的虧損。智慧乃是老年的精神的養料,所以年輕時應該努力,這樣年老時才不致空虛。
所有行動上的天才一開始都在考慮同一個問題:不要被你當前的現狀所束縛。
人,一旦確立了自己的目標,就不應再動搖與之奮斗的決心。
運動是一切生命的源泉。
科學不會舍棄真誠愛它的人們
一個把另一個推倒這些方塊就意味著人的生命和狀態,?我們受到了諾言的欺騙受了時間的愚弄我們的關懷受到死亡嘲笑對生命的憂慮一毫無價值,這樣的人無疑是極其愚蠢的她總是害怕缺少什么盡管他的生命在于消逝但他仍然希望去享受他以巨大努力取得個好東西。
學習怎樣看出。懂得每一樣東西與其它任何東西之間都是相互關聯的。
加增知識,就加增憂傷。
我不想用畫筆捕捉世界,我想改變它!
智慧是經驗之女。
人的智慧不用就會枯萎。
智慧是經濟之女。
歲月只是沒來打擾我而已。
邦達列夫經典語錄_邦達列夫名言句子
幸福——就是對幸福的期待。
難聽的實話勝過動聽的謊言。
善的王國是有邊界的,惡的表現則是沒有邊界的。
一個人只要一開始想到自己是個幸福的人,他馬上會產生害怕失去幸福的想法,這時他已經是不幸的了。
他閉眼躺著,輕聲呼吸著,他感到可怕。那通向暮年深淵的大門敞開的一瞬間,他想起了死亡來臨的時刻----而他失去對青春記憶的靈魂,也就將無家可歸,漂泊他鄉。
不應嫉妒天才人物,就像不應該嫉妒太陽一樣。
多懷感恩心,才能四海通達。
所謂緣分,
就是遇見了該遇見的人;
所謂福分,
就是能和有緣人共享人生的悲歡。
緣分淺的人,有幸相識卻又擦肩而過;
緣分深的人,相見恨晚從此不離不棄。
在這個世界上,
凡事不可能一帆風順,事事如意,
總會有煩惱和憂愁。
所謂“隨緣自適,煩惱即去”。
有時,
生活就是一種妥協,
一種忍讓,一種遷就。
忍讓不一定就是無能,和為貴,
有時遷就忍讓,
也是一種智慧。
人生的苦樂,取決于自己的內心。
以美好的心,欣賞周遭的事物;
以真誠的心,對待每一個人;
以感恩的心,感謝所擁有的;
與老人溝通,不要忘了他的自尊;
與男人溝通,不要忘了他的面子;
與女人溝通,不要忘了她的情緒;
與兒童溝通,不要忘了他的天真。
因地制宜,因人而異,
多懷感恩心,才能四海通達。
夏達經典語錄
夏達經典語錄
1、人類的情感都是共通的。
2、對我來說、這個不存在可比性。因為比起別的工作來、你要去面對那么多你不喜歡、也看不到發展、你感覺不到有變化、或者充滿驚喜的工作的話、挨餓算什么呀。
3、我覺得我的關鍵詞是勇氣。
4、最受不了的一個反應是逃避或者退縮、無論遇到任何事情、我能夠想象到的解決的方式就是向前、就是去戰勝或者去推開、而不是說繞道或者是回避。
5、我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把生命灌注到作品中去、這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軌跡的一種方式吧。
6、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我都只畫我認可的作品、我只想畫我想畫的作品。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不管是吃苦還是享福、這都不會對我畫什么樣的作品產生任何影響。這一點上、我是絕對絕對忠于自我的。這世界上沒有比死更大的事情。
7、在我現有的這種情況下、我已經盡了自己最后一份力氣、已經再擠不出別的可能性了。那這個時候、我沒有任何愧疚和不安、我的心里坦坦蕩蕩、我非常快樂。
8、我覺得不管它是好的還是壞的、至少我是真誠的。
9、很多人就會把走到最后的人叫做成功者、但實際上只是這些人、他走的時間更長而已。
10、我也不知道終點會在哪兒、也許到我死的時候、我也抵達不了、但至少我在路上。
11、天生良士,遇漢祖必成張子房,隨暴秦則為李通古。--夏達長歌行
12、那片蘆葦或許還蕩漾在金色的月光下吧。如同鏡子一般,投影那個世界的最溫柔的波浪。--夏達子不語
13、像是要被淹沒一樣的巨大憂傷,一波一波。苦澀的水底,無法呼吸。無法逆流的河水最后大家都會相遇的吧?--夏達子不語
14、從月夜到晴空,閃閃發亮。--夏達哥斯拉不說話
15、但被欺負的孩子還是會很疼的,會非常疼。--夏達哥斯拉不說話
16、恨我嗎?
請一直恨下去吧。
漫長漫長的時光,
失去了過去,上不了天入不了地。
剩下的最后一點自己,固執地守護了多久呢?--夏達子不語鶴殤
17、朋友不是哪一方無條件服從就成立的。--夏達哥斯拉不說話
保羅·喬爾達諾經典語錄_保羅·喬爾達諾名言句子
哪種比較孤獨: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誰也不愛,還是心里愛著一個人,卻始終無法向愛靠近?
越長大,越覺得孤獨竟是生命的必然,每個人都是質數列中孤單卻特別的存在。或許,說不上特別,也就算個普普通通,再或者說,用"普通"都夸張了些。我們都是那孤獨的質數,我們都承受著質數的孤獨。
選擇只是幾秒鐘的事,然后用余下時間來還債。
與人交往都是一樣的,就像一盤棋的開局,沒有必要別出心裁,那毫無用處,因為兩個人想要達到的目的是一樣的,接下來這盤棋會自動往下進行,只有到了這個時候,謀略才能排得上用場。
那些我們不愛的人對我們的愛只停留在表面,很快就會揮發掉。
質數只能被一和它自身整除。在自然數的無窮序列中,它們處于自己的位置上,和其他所有數字一樣,被前后兩個數字擠著,但它們彼此間的距離卻比其他數字更遠一步。它們是多疑而又孤獨的數字,正是由于這一點,馬蒂亞覺得它們非常奇妙..... 在大學一年級的一門課上,馬蒂亞知道,在質數當中還有一些更加特別的成員,數學家稱之為“孿生質數”,它們是離得很近的一對質數,幾乎是彼此相鄰。
世上多余的事情,不管以什么形式出現,都與他毫無關系,當這些事與他內心的平衡以及他理性的判斷發生抵觸時,他寧愿視而不見,輕而易舉地裝作它們并不存在。如果一個障礙物出現在他面前,阻擋了他的道路,他會繞過障礙繼續前進,一絲一毫也不會改變自己前行的步伐,而且會很快忘掉這個障礙。他幾乎從來沒有猶豫過。
她以一種冷漠的獵奇心理看著自己的軟弱與偏執再次暴露出來,這一次她完全聽任它們的擺布,反正她已是無能為力了。與自己的某些方面過不去只能落得個徒勞無功的下場,愛麗絲告誡自己,同時愜意地回想著自己的少女時代。
質數只能被一和它自身整除。在自然數的無窮序列中,它們處于自己的位置上,和其他的所有數字一樣,被前后兩個數字擠著,但它們彼此間的距離卻比其他所有數字更遠一步。它們是多疑而又孤獨的數字。
最近一年,在她和馬丁分手之后,就開始感到自己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也開始感覺到徹骨的寒冷。寒風吹干了她的皮膚,即便到了夏天也不能完全恢復彈性,然而,真要離開這里,她又下不了決心,她已經對這個地方產生了依賴,被這里深深地感染了,通常,只有那些對身體有害的東西才能讓人如此上癮。
他聯想到一種已經耗盡的潛力,還想到磁場中一條條看不見的磁力線,原來它們還通過空氣維系在一起,而如今已蕩然無存。
Choices are made in brief seconds and paid for in the time that remains.
用幾秒鐘作出選擇,然后用余生為此付出代價。
阿凡達經典語錄
阿凡達經典語錄
1、The sky people have sent us a message.
人類給我們帶來了消息。
2、That they can take etimes your the Omaticaya have chosen you.
我不能完全理解的原因Omaticaya選中你。
15、If you )只有他們的神。
16、Their Goddess made up of all living things.
所有活的東西是由他們的女神創造的。
17、You got nothing, keep running. Why don't you bring back some friends.
你什么都沒有得到,繼續跑。你為什么不帶回來一些朋友。
阿蘭達蒂·洛伊經典語錄_阿蘭達蒂·洛伊名言句子
畢竟人可以輕而易舉地粉碎一個故事 打破一連串的思想 毀滅一個如瓷器般被小心攜帶的夢的碎片。
故事是否已開始并不重要 因為許久以前 卡沙卡里舞就發現 偉大故事的秘密就在于沒有秘密。偉大的故事是你聽過而且還想再聽的故事 是你可以從任何一處進入而且可以舒舒服服地聽下去的故事。它們不會以驚悚和詭詐的結局欺騙你 不會以出人意料的事物讓你大吃一驚。它們和你住的房子和你情人的皮膚氣味一樣的熟悉。你知道它們的結局 然而當你聆聽時 你仿佛并不知道。就好像雖然知道有一天你會死去 但是當你活著時 你仿佛并不知道你會死去。在聆聽偉大的故事時 你知道誰活著 誰死去 誰找到愛 誰沒有找到愛 但是你還想再知道。
這就是它們的奧秘和它們的神奇之處。
“你知道當你傷害人的時候 會發生什么事情?”阿慕說:“當你傷害人的時候 他們開始不再那么愛你 那就是無心之話導致的結果 那些話使人少愛你一點”
雙胞胎年紀太小了 不知道這些人只是歷史的追隨者 被派去結清賬目 像那些違反其法律的人收取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一種原始但完全非個人性的情感驅使著他們 一種從剛生成的 未被承認的恐懼生出的蔑視感趨驅使著他們——文明對于自然的恐懼 男人對于女人的恐懼 權力對于沒有權力的恐懼。
人類的一種下意識沖動:想要毀滅自己既無法征服也無法神話的事物。
三十一歲 不算老 也不算年輕 一個可以活著 也可以死去的年齡。
瑣屑的事件 平常的事物 被砸碎了 然后被重建起來 并賦予新的意義。突然間 它們變成故事中發白的真相。
有時候,關于死亡的記憶比關于死亡所盜取的生命的記憶持續得更久。
安靜一旦降臨,便停留在艾斯沙的身上,在那兒擴散。它從他的頭伸展開來,用它潮濕的受臂擁抱他;它搖動他,帶他進入一種古老的胎兒心跳的節奏;它讓他偷偷摸摸地長出吸根的觸毛,沿著頭顱的內部逐漸移動,吸他記憶的小山和小溪谷,驅逐舊的語句;將它們自他的舌尖撣走;它剝除他用來描述思想的話語,使得這些思想變成赤裸、麻木、說不出口。他幾乎是不存在的。他已經對住在他里面的那只對過往時光噴出漆黑鎮定劑的不安的章魚習慣了。漸漸地,他沉默的理由被隱藏起來,被埋在這個事實的安慰人心的折層深處。
“因為我們被鎖在外面。當我們透過窗子往里面觀看時 我們只看到影子;當我們嘗試聆聽時 我們只聽到一種呢喃。但我們不能了解那種呢喃 因為我們的心智被一場戰爭侵入了 一場我們打贏了 然后又輸掉的戰爭;一場最惡劣的戰爭;一場捕住夢 然后將這些夢再做一次的戰爭;一場我們崇拜征服者 并輕視自己的戰爭。 ”
“想要了解歷史”恰克說:“我們必須走進去 傾聽他們說的話 必須看看書及墻上的畫 必須聞一聞味道。”
純粹從實際的觀點來看 我們或許可以正確地說 這一切都是在蘇菲默爾來到阿耶門連的時候開始的。或者事情的確可以在一日之內發生變化 而數十個小時的確可以影響人一生的結局。當這件事情發生時 那數十個小時就像從被火燒過的屋子救出的殘骸一樣 就像被燒焦的時鐘、燃燒過的相片 或焦黑的家具一樣 必須從廢墟中挖掘出來 然后讓人仔細檢查;必須保存起來 并且讓人來解釋。
有些事情本身就帶著懲罰 就像臥室和嵌入的衣櫥……懲罰有各種不同的大小 而有些懲罰大得像嵌入臥室的衣櫥 你可以一輩子耗在那里面 在幽暗的架子之間徘徊。
阿幕愛她的孩子 但是他們那種帶著天真的脆弱 以及愿意愛那些并不真正愛他們的人的傾向 使她感到惱怒 使她有時想要傷害他們——只是作為一種教育 一種保護手段。
這就仿佛他們的父親從一扇窗子消失了 但他們卻讓那扇窗子敞開著 等待任何人從那兒進來 然后歡迎他們。
蔡崇達經典語錄
蔡崇達經典語錄
1、每片海,沉浮著不同的景致,也翻滾著各自的危險。生活也是、人的欲望也是。以前以為節制或者自我用邏輯框住,甚至掩耳盜鈴地掩藏住,是最好的方法,然而,無論如何,它終究永遠在那躁動起伏。
2、我不相信成熟能讓我們所謂接受任何東西,成熟只是讓我們更能自欺欺人。
3、路過我們生命的每個人,都參與了我們,并最終構成了我們本身。
4、每個人都已經過上不同的生活,不同的生活讓許多人在這個時空里沒法相處在共同的狀態中,除非等彼此都老了,年邁再次抹去其他,構成我們每個人最重要的標志,或許那時候的聚會才能成真。
5、天降姿色命中定,心善面丑相由命。
6、這樣提問的人,顯然沒有試過在現實生活中去真正奔赴夢想。
7、有沒有把世界掌握在手中的感覺?
8、最離奇的理想所需要的建筑素材就是一個個庸常而枯燥的努力。
9、人各有異,這是一種幸運:一個個風格迥異的人,構成了我們所能體會到的豐富的世界。但人本質上又那么一致,這也是一種幸運:如果有心,便能通過這共通的部分,最終看見彼此,映照出彼此,溫暖彼此。
10、我常對朋友說,理解是對他人最大的善舉。當你坐在一個人面前,聽他開口說話,看得到各種復雜、精密的境況和命運,如何最終雕刻出這樣的性格、思想、做法、長相,這才是理解。而有了這樣的眼鏡,你才算真正看見那個人,也才會發覺,這世界最美的風景,是一個個活出各自模樣和體系的人。
11、那結局是注定的,生活中很多事情,該來的會來,不以這個形式,就會以那樣的形式。但把事情簡單歸咎于我們無能為力的某個點,會讓我們的內心可以稍微自我安慰一下。
12、理解是對他人最大的善舉。
13、我們的生命本來多輕盈,都是被這肉體和各種欲望的污濁給拖住。阿太,我記住了。肉體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伺候的。請一定來看望我。
14、任何事情只要時間一長,都顯得格外殘忍。
卡洛斯·卡斯塔尼達經典語錄_卡洛斯·卡斯塔尼達名言句子
我們要不就讓自己悲傷,要不就讓自己強大,其所需要的工作量是一樣的。
“嚇唬從不傷人。真正傷害心靈的,是有人總是騎在你背上打你,告訴你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如果你內在帶著黑暗,那么你的身體會變得很放松和鎮靜,很冷靜,它會被感覺到。當你內在帶著光,一些人會被你吸引,當你內在帶著黑暗,一些人就會逃避你,他們會變得害怕和恐懼,他們會無法忍受這樣寧靜的一個人,寧靜也會變得無法忍受他們。
“nagual胡里安不關心任何人,”他繼續說,“這就是為什么他能夠幫助別人。而他正是如此;他把他身上的衣服給了別人,因為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 “我太關心其他人了,”他繼續說,“以致無法為別人做任何事。我不知道該做什么。我總是會感到不安,覺得我是用我的贈與來把意志強加在他人身上。”
"學習的欲望不是野心,"他說,"做人的命運是去了解,但是追求魔鬼草是追求力量,而這就是野心,因為你不是去追求了解。不要讓魔鬼草使你盲目,她已經勾住你,她引誘人,給人一種有力量的感覺;讓人覺得可以做出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但這是她的陷阱。還有,沒有心的路會跟人作對,把人毀掉。求死并不困難,但求死就等于什么也不追求。
當知識成為令人畏懼的事物時,他也同時明白,死亡是緊緊跟隨在他左右的永恒伴侶。所有變成力量的知識,都是以死亡為其核心。死亡的觸角無遠弗屆,凡是被死亡觸及的,都會變成力量。
“你太在意喜歡別人或被別人喜歡了。”他說,“智者也會喜歡,但如此而已。他喜歡任何他想要喜歡的人或事,但他使用控制下的愚行來做到不在意。這與你的作法剛好相反。喜歡他人或被他人喜歡,這并不是唯一值得人去做的事。”他凝視著我一會兒,頭歪向一側。
“想一想吧。”他說。
“你對自己說得太多了。不是只有你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我們維持著內在的對話。想想看,當你一個人時,你會干什么?”
“我會在心中自言自語。”
“你會自言自語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什么都說吧。”
“我告訴你我們自言自語些什么,我們談的是我們的世界。事實上,我們以內在對話來維持我們的世界。”
“當你注視事物時,你并沒有“看見”它們,你只是在觀望,只是要確定事物是否在那里。由于你不在意“看見”,每次你觀望事物時,它們似乎都沒什么兩樣。但是另一方面,當你學會“看見”后,事物在你每次“看見”時都不一樣,但是它又是同一件事物。例如,我告訴過你,人類看起來像個蛋。每次我“看見”同一個人時,我“看見”一個蛋,但又不是同樣的蛋。”
“你離開太久了,”他說,“你思考得太多了。”
所以現在你畏懼我,因為我告訴你,你與其它一切是至平等的。這真是孩子氣。我們身為人的命運就是去學習,而我們接近知識,就如同上戰場。這我已告訴你無數次了。我們走向知識,走向戰場,帶著恐懼,帶著尊敬,明白我們將上戰場,對自己保持著絕對的信心。所以把你的信任放在自己身上吧,不要放在我身上。
一切事物都是危險的。
“并非如此,”唐望銳利地說,“你的朋友孤獨,因為他到死都沒有“看見”。在他的生命中,他只是變老而已。現在他一定比以前還要自憐。他感覺他浪費了四十年時間,因為他在追逐勝利,而只找到失敗。他永遠無法了解,勝利與失敗是平等的。
“我們已經談了很久,”唐望突然改變語氣,“在離開之前,你必須再做一件事,最重要的一件事。我現在就要告訴你,你之所以置身于此地的原因,好讓你安心。你不斷來看我的理由很簡單;每一次你來看我,你的身體就會學到一些事情,即使是你不愿意學的。現在你的身體終于需要回來看我,好多學一些。我們可以說,你的身體知道它就要死了。即使你自己從來不去想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告訴你的身體,我自己也快要死了,在我死去之前,我想給你的身體看些東西,那是你無法自己給它的。比方說,你的身體需要恐怖,喜歡恐怖;身體也需要黑暗與風。現在你的身體知道了力量的步法,迫不急待地想要嘗試。所以我們可以說,你的身體回來看我,因為我是它的朋友。”
他降低聲音,仿佛要說什么秘密。
"我將要告訴你也許是所有能說出來的知識中最精華的,"他說,"看看你會有什么反應。你知道嗎,就在此時此刻,你正被永恒所包圍著。你知道嗎,你可以利用這個永恒,只要你愿意。"
"你以前并沒有這項知識,"他微笑著說,"現在你有了,我把它透露給你了。但這并沒有造成任何一點兒不同,因為你沒有足夠的個人力量來使用我的透露。但是如果你有足夠的力量,我的話便足以使你達到自我完整,使它的核心能脫離束縛住它的界限。"
“我告訴過你,你必須要有堅定不移的意愿,才能成為一個智者。但是你似乎有堅定不移的意愿用謎語來把自己弄胡涂。你堅持要解釋一切事物,仿佛這個世界完全是由可以解釋的事務所構成。現在你面對了守護者,以及用意愿來移動身體的問題。你可曾想過這世界只有少許事物能夠用你的方法來解釋?當我說守護者會阻擋你,并把你打得頭暈眼花,我理解我在說什么。當我說人可以用意愿來移動,我也理解我的話。我想要一步一步地教你如何移動,但是我發現你已經知道如何移動了。雖然你說你不知道。”
身為女人,我甚至有更大的義務來達成這項要求。女性通常從很小就被制約要依靠社會中的男性成員來刺激與引發改變。訓練我的巫士對于這個現象有很強烈的意見。他們覺得女性必須要發展她們的理性與抽象分析思考的能力,才更能夠掌握她們周圍的世界。
很長的一段停頓后,他繼續說,“我們是不同的,你和我,我們的性格不相似。你的本性比我來得暴力。當我是你這個年紀時,我不是暴力,而是陰險。你剛好相反。我的恩人也是如此。他可以成為你完美的老師。他是個偉大的巫士,但是他不能“看見”,不能像我或哲那羅那樣的“看見”。我靠“看見”來引導我的生命,幫助我理解這個世界。相對的,我的恩人必須生活如戰士才行。如果一個人能“看見”,他就不需要活得像戰士,或像任何其它事物。因為他可以“看見”事物的本質,他便如是地生活。考慮過你的個性后,我可以說你也許永遠學不會“看見”,在這種情況下,你就必須一輩子活得像戰士一樣。
“你不知道什么是安寧,因為你從未體驗過,”
安寧是人必須刻意尋求,才能達到的境界,而我只知道去尋求茫然、不快與困惑的感覺。
“你花太多工夫想你自己,”他微笑說,“那樣做帶給你奇怪的疲倦,阻斷了你與周遭世界的聯系,使你只是抓住自己的論點不放。因此,你所擁有的只是問題。我也只是個凡人。但我說這話的意思與你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已經消除了我的問題。很可惜我的生命是如此短促,無法抓住所有我想要抓住的。但這不是個問題,這只是惋惜。”我喜歡他話中的語調。里面沒有一絲絕望或自憐。
“對這簡單的步驟,我們的困難在于,”他說,“我們大多不愿承認自己其實不需要什么。我們被訓練得期待教導、指示、引導、老師、專家。當有人告訴我們什么都不需要時,我們不相信,我們變得緊張,然后懷疑,最后生氣與失望。如果我們需要幫助,那不是在方法上,而是在強調上。如果有人使我們察覺要消除自我重要感,那便是真正的幫助。”
“我在向你表明一種態度,”他輕聲說,“別人對你也有過類似的表態;有一天你自己也會對別人表明相同的態度。可以說,現在正好輪到我這么做。有一天我發現,如果我想做一個自尊自重的獵人,就必須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以前喜歡抱怨,滿腹牢騷。我有充分的理由感覺自己被虧待了。我是一個印第安人,而印第安人被當做狗一樣對待,我根本無力去改變這一點,因此我所有的只是我的悲哀,但是我的好運救了我,有人教我打獵,于是我明白我過去的生活方式并不值得……所以我就改變了。”
“你總是覺得,不得不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好像你是世上唯一會犯錯的人,”他說:“這是你的自我重要感的老觀念在作祟。你有太多自我重要感;你也有太多的個人歷史。而在另一方面,你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你也沒有向你的死亡尋求忠告;最重要的是你太暴露自己使自己被得到。換句話說,你的生活仍是一團糟,像我還沒認識你以前一樣。”
"不要緊張,"他平靜地說,"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物是戰士無法面對的。你要知道,戰士當自己是已死之身,所以他沒有什么會失去的。最壞的已經發生在他身上,因此他既清明又平靜。從他的言行來判斷,你絕不會懷疑他已見識過一切了。"
“不,我不是。我不知道要改變什么,或為什么要試著改變我的同類。”
“我呢,唐望?你不是在教導我,好改變我嗎?”
“不是,我沒有要改變你。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智者,這沒有人能預知,但這不會改變你。有一天也許你能夠以另一種方式“看見”人,那時你便會明白,根本沒有東西能被改變。”
“最好抹掉一切個人歷史,”他慢慢地說,似乎讓我有時間笨拙地寫下采。“免得我們受別人思想的牽絆。”
“nagual艾利亞說我在了解力量上的困難與他的一樣,”他說,“他認為有兩個不同的課題,第一個是間接地了解力量,第二個是直接地了解力量。
“你的困難是第一種。一旦你了解力量是什么,第二個課題便會自動得到解答。反過來也是一樣,如果力量用寂靜的語言對你說話,你必然會立刻了解力量是什么。”
他說,nagual艾利亞相信,我們的困難在于我們不愿意接受知識能夠存在于言語的解釋之外。
我知道你有一點非常不明智,你只是在遷就我。你一直在遷就每一個人,當然,那使你覺得高高在上。但你自己知道這樣做不行。你只是一個人,而你的生命何其短暫,無法涵蓋這美麗世界中的所有奧妙,所有恐怖。因此,你的遷就是不智的;只會把你貶成一個小角色。
“我們都是那些力量手中的廢物,”他嚴厲地說,“所以放下你的自我重要感,好好享用這項禮物。”
“你每天中午、下午六點和早上八點時,你都會為食物擔心。”他說,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即使你不餓,在那些時刻你也會為食物擔心。”
“我們都是那些力量手中的廢物,”他嚴厲地說,“所以放下你的自我重要感,好好享用這項禮物。”
唐望與我成了朋友。在一年之間我拜訪他不計其數次。我覺得他的舉止安詳自在,極有幽默感。最重要的是我從他的行動中感受到一種寧靜的堅定,這種堅定完全迷惑了我。與他為伴時,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喜悅,同時也有一種奇異的不自在。光是他的在場便強迫我對自己的行為模式產生強烈的質疑。也許像一般人,我從小就被灌輸了人類是天性軟弱,易犯錯的生物。唐望令我折服的是,從他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軟弱與無助。只要在他身邊,他的行為就會與我產生對照,讓我感覺自己的不足。當時我們曾經就我們內在的差別,進行了一段令我印像最深刻的對話。在一次拜訪之前,我對自己的生命方向與人際上的一些沖突感到十分沮喪。當我抵達他的屋子時,我很緊張憂郁。
“你也是一樣,”他平靜地說,“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四處尋找她;這使她成為你世界里一個有特殊意義的人,我們只用好字眼來形容這樣的人。”
“你失去她是因為你很容易被得到;你總是在她伸手可及之處,你的生活呆板。”
這條道路有心嗎?如果有的話,這就是一條好路;如果沒有,這條路就沒有什么用處。兩條路都不通向任何地方;但是一條路有心,另一條沒有。一條路使旅程愉快,只要你走在上面,你與路就是一體的;另外一條路會使你詛咒你的生命。一條路使你堅強;另一條路使你軟弱。
"你的思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暴力,"他說,"沒有人能破壞一個智者的安全與平靜。他能看見,因此會采取步驟避免那樣的事。譬如,哲那羅是冒著一番危險來陪你,但你沒有辦法危害到他的安全。如果有任何危險,他的看見會讓他知道。那么,倘若你天生就對他有害,而他的看見無法觸及,那就是他的命運了,不管是哲那羅或是其他任何人都無法避免。所以你可以知道,一個智者是不控制地控制一切的。"
一個追隨巫術道路的人,會時時面對迫在眉睫的終結。無可避免的,他會敏銳地覺察他的死亡。若是缺少對死亡的覺察,他便只是一個從事普通行為的普通人。他會缺乏必要的精力與專注,來將他在世的平凡時光轉化為神奇的力量。
“你對說正經話有很奇怪的看法,”他說,“我常常笑,因為我喜歡笑,但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絕對都是正經的,即使你不能了解。為什么這世界只能像你所想象的?是誰給你那樣的權威說這種話?”
“你又在思考了。”他說,“智者不多思,因此他不會碰到這種可能。以我為例,我說我的控制下的愚行適用于我與其它人相處的行為,我這么說是因為我可以“看見”其它人。但是我無法“看見”同盟的本質,因此我無法了解它。如果我無法“看見”了解它,我要如何控制我的愚行?對于我的同盟或麥斯卡力陀而言,我只是一個能“看見”,但是又被所“看見”事物震驚的人;一個知道自己永遠無法了解周遭一切事物的人。
"人不是介于善惡之間,"他用夸張的演講聲調說,雙手各抓著鹽與胡椒瓶搖著,"人的真正行動是介于消極與積極之間的。"
“我也曾經做過一項承諾。”唐望突然說。
他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答應我父親,我將要毀滅殺他的人。我帶著這項承諾許多年。現在這項承諾已經改變了。我不再想要毀滅任何人了。我不恨墨西哥人。我不恨任何人。我明白萬物殊途同歸。所有的道路都是平等的。壓迫者與受害者將會在終點相遇,唯一真正重要的是,生命對于兩者而言都是同樣的短暫。今天我感到悲哀,不是因為我的父母親如此死去;我感覺悲哀是因為他們是印地安。他們活得像印地安,死得像印地安,而從未有機會明白,更重要的,他們是人。”
他不讓我說完,我本來是要告訴他,我只是用我父親為例子來說明不真實的行為,沒有一個正常人會愿意為這樣一件蠢事去死。
“不管所做的決定是什么,”他說,“沒有一件事比其他事情更嚴肅、更重要,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在一個死亡是狩獵者的世界里,決定無所謂大小之分,每一個決定都是面對著我們那無可逃避的死亡。”
“我的恩人說,當一個人踏上了巫術的道路后,他會逐漸發覺,日常生活已被永遠拋在身后;而知識的確是一件令人畏懼的事物;日常世界的手段已不再能保護他;他必須要采取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才能夠幸存。在這時候,他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希望成為一個戰士。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與決定。知識令人畏懼的本質使人毫無選擇,只能成為戰士。”
“收斂自己,意味著你刻意避免去耗盡自己和別人,”他繼續說:“意味著你既不饑餓,也不絕望。像那可憐的家伙,覺得自己在吃最后一餐,于是吞下所有的食物,那5只鵪鶉!”
“我要如何才能停止對自己說話呢?”
“首先你必須讓你的耳朵分享一些眼睛的負擔。我們從出生后便一直使用眼睛來判斷世界。 我們對別人與自己所談的主要是我們所看見的。戰士覺察這個事實,于是他傾聽這個世界的聲音。”
“戰士知道當他停止對自己說話時,世界就會改變。”他說,“所以他必須準備好接受這種巨大的變動。”
“男人與女人的關系已經不是我們所關切的了,”他說,“這表示我們對于人類的道德,無道德,或甚至非道德,都不再感興趣了。我們所有的能量都投注于探索新的作法。”
“你看,”他繼續說:“我們只有兩條路:或者把一切都當成是確定的、真實的;或者不這么做。如果走第一條路,最后會對自己以及世界感到厭倦至死。如果走第二條路,抹去個人歷史,我們就在自己周圍制造出一層霧,那是一種讓人刺激而且神秘的狀態,沒有人知道兔子會從哪里冒出來,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
““看見”對我而言是用眼睛的。”我說。
他瞪了我一會兒,仿佛我有什么不對勁。
“我從未說過“看見”只與眼睛有關。”他說,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我說,而這是事實,只要“朋友”在這里的定義是:一個能看穿外表掩飾,知道你真正來自何處的人。
“一個智者是自由的他沒有榮譽,沒有尊嚴,沒有家庭,沒有姓名,沒有國家;他只有生命供他生存。”
他的論點是:他是在教導我如何去“看見”(see),這和肉眼的“觀望”(look)是不同的,而“停頓世界”(stopping the world)是“看見”的第一步。
人的真正戰斗不是與其他人的斗爭,而是與無限,這甚至不是一場戰斗,在本質上它更是一種順服,我們必須要自愿順服于無限。
“我們現在所關心的是丟掉自我重要感。只要你還是感覺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物,就不能真正欣賞周圍的世界,就好像一匹帶著眼罩的馬,只能看到一個遠離一切事物的自己。”
“我在想,你一直努力想學習植物,可是你卻一點也沒有改變你自己。”
“如果一個人沒有個人歷史,”他解釋說,“不論他說什么,都不會被當成謊言,而你的麻煩是你一定得向每個人說明每一件事,同時又希望保持行為的新鮮感。可是在說明所做的一切之后,你沒法再興奮,為了能好好活下去,你只好撒謊。”
“做個獵人不僅是設陷阱捕捉獵物而已,”他繼續說,“一個稱職的獵人能捕獲獵物,不是因為他設下陷阱,也不是因為他知道獵物的固定習慣,而是因為他自己沒有例行公事般的習慣。這就是他的優勢。他一點也不像他的獵物,被沉重的固定習慣及可以被預測的古怪癖性所束縛住。獵人是無拘無束,蹤影難測的。”
“每當我們告訴自己世界仍是老樣子時,我們更新了它,以生命點燃了它;我們以內在對話支撐了它。不只如此,我們同時在內在對話中選擇了我們的道路。我們一再重復同樣的選擇,直到死亡,因為我們一再重復同樣的內在對話,直到死亡。”
“你可以賭你的生命!”唐望微笑說,“然而,不是僅僅接受就足夠了。我們必須擁抱這個接受,終生實踐。歷代巫士一直強調,我們對死亡的覺察是最能夠令人清醒的覺察。人類打從無法記憶的遠古以來,一直犯下的錯誤是,雖然沒有明講,我們都相信自己踏入了不死的領域。我們活得好像永遠不會死似的,真是一種幼稚的自大。但是更有殺傷力的是,這種不死的感覺會讓我們認為,我們可以用我們的心智來掌握住這個不可思議的宇宙。”
你以為你有兩個世界可選擇--兩條路,但是其實只有一條。保護者用難以置信的清晰方法顯示給你看。你唯一可選擇的世界是人的世界,你無法逃避這個世界,因為你是一個人!保護者讓你看到沒有差別存在的快樂世界,因為在那里沒有人會關心差別。但那不是人的世界。保護者把你帶走,讓你看到一個人如何思考,如何奮斗,那是人的世界!而身為一個人,就注定要留在那個世界里。你自以為是地相信你活在兩個世界里,這不過只是你的自以為是罷了。我們只有一個世界而已。我們是人,必須要滿足于行走在人的世界上。
唐望回答說,年輕人是個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的傻子。他不知道“力量”是什么,因此他也不曉得他找到了“力量”沒有。他沒有對自己的決定負責,因此會對他的錯誤感到憤怒。他期望得到一些東西,結果卻什么也沒得到。唐望猜如果我是那個年輕人,依照我的個性,我也會憤怒和后悔,而且毫無疑問地,我會在有生之年自怨自艾,惋惜失去的東西。
“從現在開始,”他說,“你必須只讓人知道你愿意讓人知道的,但是不必說明你是怎樣做到的。”
“我守不住秘密!”我大叫,“你說的對我沒用。”
“那么就要改變!”他斬釘截鐵地說,眼中露出懾人的光芒。
“你的問題是你把這世界與人類的作為搞混在一起了。不過這也不是只有你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人類的作為是用來保護我們對抗那些力量的盾牌。我們如常人般的行為使我們感到舒適安全;人類的作為的確很重要,但只是以盾牌來說是如此。我們從未理解人類的作為只是盾牌,卻讓它們支配了我們的生命。事實上我可以說,對于人類而言,人類的作為要遠比世界本身更偉大,更重要。”
“我對分門別類不感興趣,”他繼續說,“你一輩子都在分類一切事物。現在你被迫必須遠離分門別類。有一天我曾經問你,你是否知道云是什么,你告訴我所有云類的名字,以及每種云的含水量。你簡直就是個氣象專家。但當我問你是否知道,你個人能跟云做什么,你完全不懂我在說什么。
“戰士會遭遇那些不可思議,不可抗拒的力量,是因為他刻意尋找他們,因此他隨時準備接觸那些力量。相對的,你從未有所準備,如果那些力量出現,你會被嚇到,恐懼就會打開你的縫隙,你的生命便會無法抑制地流散。因此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有所準備,想象同盟隨時會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定要準備好面對它。面對同盟可不是周末的野餐或舞會。戰士必須負起責任保護自己的生命。所以如果任何一種力量試探了你,打開了你的縫隙,你就必須努力刻意地關上它。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你必須選擇一些特定的事物,這些事物能帶給你極大的平靜與快樂。你可以利用這些事物來將你的思想引離恐懼,關上縫隙,使你‘凝固’。”
“對。我所說的改變不會逐漸發生,這種改變是突然而來的,而你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那突如其來的徹底改變。”
“他要學習把他的欲望降至空無。只要他把自己想成是個受害者,他的生命便會是地獄。而只要你也這么想,你的承諾便會繼續有效。使我們不快樂的是我們的欲望。如果我們能把欲望降至空無,那么最微小的事物都會成為真正的恩賜。安心吧,你已經送給小荷昆很好的禮物了。貧窮或欲求都只是思想,憎恨、饑餓或痛苦也不過如此而已。”
“當你“看見”時,這個世界不會是你現在所想象的,而是一個千變萬化的世界。一個人也許可以靠自己來捕捉住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但是這樣做沒有什么好處,因為肉體會承受不住壓力而衰弱。但是若有小煙的幫助,就不會衰弱,小煙提供足夠的速度抓住這個世界的瞬息萬變,同時又維持肉體的力量完整。”
“你的問題是你總要理解一切事物,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堅持要理解,你就沒有考慮到你身為人的基本命運。你的礙依然存在。因此這么多年來你幾乎一無所成。不錯,你已從昏睡中醒來,但是這可以借著其它方法來做到。”
“超然獨立于所知的一切事物,這個觀念使我感到心寒。”我說。
“你別開玩笑了!使你心寒的應該是毫無未來地繼續做一些你已經做了一輩子的事。想象一個人年復一年地種植玉米,直到他老得無法動彈,于是他躺在那里,像支老狗。他的思想與感覺,人的最精華,只能漫無目標地徘徊在他僅知的事物上,那就是種植玉米。對我而言,這才是世上最令人心寒的事。”
“你所謂的世界是什么?”
“世界就是所有環繞在這里的,”他說,用力踏著地。“生命,死亡,人類,同盟,及所有環繞我們的一切。世界是不可思議的。我們甚至無法理解它。我們甚至無法解開它的奧秘。
“我不認為死亡像任何東西。我想西藏人一定是在談別的東西。總而言之,他們談的不是死亡。”
“使自己不被得到,意思是你要小心地有保留地碰觸周圍的世界。你不吃五只鵪鶉,只吃一只;你不會為了做烤肉坑而傷害植物;除非必要,否則你不會把自己暴露給風的力量;你不會把其他人的生命利用、壓榨到一無所有,尤其是你所愛的人。”
“不論你現在正在做什么,很可能就是你在世界上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可能是你的最后一戰,沒有任何力量能保證你能活到下一分鐘。”
一個人首先必須敏銳覺察到自己的死亡。但是專注于死亡會使我們變得自我中心,這樣會造成衰弱,因此成為戰士的第二件事,是做到超然,使迫在眉睫的死亡不會成為執迷,而是一種漠不關心的冷淡。
“我從未說過“看見”只與眼睛有關。”他說,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你無法輕易克制住自己,”他終于說,“我知道你很固執,但這沒有關系。你愈固執,當有一天你終于能改變自己時,你會改變得愈成功。”
“你總是堅持要從頭開始解一切,”他說,“但根本沒有開始,開始只存在于你的幻想中。”
“戰士覺察這種誤解,學會正確地對待事物。人類的作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比這世界來得重要,于是戰士把世界視為一連串無止境的神秘,而把人類的作為視為一連串無止境的愚行。”
“對你而言,世界的不可思議,是如果你不對它感到厭倦,就得對抗它。對我而言,世界的不可思議,是因為它是驚人、可怕、神秘、深不可測的。我一直希望說服你,你必須自己負起活在這里的責任,活在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里,在這奇妙的沙漠里,在這奇妙的時刻。我要說服你,你必須學習使你的一舉一動都有意義,因為你只有些許時間停留,事實上,短得不夠親眼去見識所有的奇妙。”
“你想得太多,說得太多了。你必須停止對自己說話。”
“我告訴過你,身體強壯的秘訣,不在你對它做了什么,而在你不做什么,”他終于說,“現在是你不去做以前常做的事的時候了。坐在這里直到我們離開,試著去不做。”
“那意味著透過生命回顧,我們在思想與欲望上成為空無,這就是那些古圣先賢所謂的與龍的意愿合而為一,變成隱形。”
“植物都是很奇特的,”他說,沒有看我,“植物是活的,能夠感覺。”
“這世界是如此這般,只是因為我們告訴自己,它是如此這般的。如果我們停止告訴自己這世界是如此這般,它就不會是如此這般。但是現在我不認為你準備接受這樣劇烈的沖擊,因此你必須慢慢地拆散這世界。”
“一個人學習以行動來成為戰士,而不是以言語。”
其實,我內心矛盾的總結在于,一方面我無法相信唐望能夠打破我對世界的各種成見;另一方面我也無法像我的朋友那樣,認為“那個老印第安人只不過是個瘋子而已”。
但是普通人不會這么做。世界對他而言永遠不是神秘的。于是當他年老時,他會相信這世界已經沒什么值得留戀,值得活下去的。老人并沒有糟蹋了這世界,他糟蹋的只是人類的作為。但是在他愚蠢的誤解中,他相信世界已經不再神秘。為了我們的盾牌,我們要付出多么悲慘的代價!
最后他捕殺了一條大蛇,割下蛇頭,洗凈內臟,剝皮,烤肉。動作干凈利落、優雅熟練,單單和他在一起,就是一種純粹的快樂。我一邊聽,一邊看他動作,完全被他迷住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其余世界彷佛消失了一般。
“成為一個獵人,意味著他懂得很多,”他繼續說道,“能夠用不同的方式看世界。為了成為一個獵人,他必須與一切事物保持完美的平衡,否則狩獵會變成一件無意義的瑣事。例如,今天我們抓了一條小蛇,我必須向它道歉,因為我如此唐突、斷然地奪走了它的生命。我這樣做時,心里明白有一天我的生命也會以同樣的方式被奪去。因此歸根究底,我們和蛇是完全平等的。”
“我知道我是否是亞基人,這個事實并不足以構成個人歷史,”他回答說,“只有在別人知道時,它才會成為個人歷史。我可以向你保證,永遠也不會有人確知這件事。”
“你的世界將要終結了,”他說,“對你而言,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你以為你所熟知一輩子的世界會很平靜地離開你嗎?會一點也不吵鬧嗎?才不會!它會在你身體下面扭動掙扎,然后用尾巴狠狠甩你一記。”
我們談論著我對于知識的興趣;但是一如往常,我們所談的不是同一件事。我談的是使人類經驗升華的學術知識,而他談的是對世界的直接知識。
“如果年輕人能夠察覺到那是自己的決定,并且負起責任,”唐望說,“他會高興地拿走食物,不僅只感到滿意而已,說不定他甚至能夠了解,那些食物其實也是力量。”
“你現在太衰弱了,”他說,“你在應該等待時卻急躁起來,而在該行動時卻會遲疑。你想得太多了。現在你想已經沒有時間了。不久前你卻想不要再用任何藥草。你的生活實在太散漫了;你還不夠緊密地足以再使用小煙。我必須為你負責,我不希望你死得像個該死的笨蛋。”
“世上最艱難的事,莫過于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相信別人總是在為你做些什么,然后感覺自己應該悲傷哀嘆,是一點用也沒有的。事實上,沒有人在對任何人做任何事,對一個戰士就更不用說了。”
他的世界里沒有白送的東西,無論學什么都要付出代價。
“我們是人,我們的命運就是去學習,然后被拋入不可思議的新世界里。”
“你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對不對?”他說,似乎看到我腦中所想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是誰、我是怎樣的人,因為我沒有個人歷史。”
“相信這世界只是如你所想象的,實在很愚蠢,”他說,“這世界是很神秘的地方,特別是在黃昏的時候。”
“你要學習刻意地暴露和收斂,”他說,“你現在的的情形是,你總是在那里不自覺地暴露自己,使自己容易被得到。”
“你說想學習植物,”他平靜地說,“你希望不勞而獲嗎?你以為這是游戲嗎?你會問問題,而我也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這是我們所同意的。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你必須是個堅強的人,你的生活必須是真誠的。"
“你看看四周,人們都忙碌于他們的作為,那就是他們的盾牌。當巫士接觸那些不可思議,不可抗拒的力量時,他們的縫隙便會打開,使他比平常對死亡更為脆弱;我告訴過你,我們透過那縫隙而死亡。因此如果一個人的縫隙打開了,他就必須準備用意愿來填滿它。這是戰士的作法。如果他像你一樣不是戰士,那么他就沒有辦法,只能利用日常生活的行為來轉移他的心思,不去想那可怕的接觸,這樣他的縫隙就可以關上。你接觸同盟的那一天,你曾經對我發怒。當我停頓了你的車子時,你也火冒三丈。當我把你丟進水池時,你感到寒冷。你身上的濕衣服使你更冰冷。憤怒與寒冷能幫助你關上縫隙,于是你得到了保護。”
儲存個人力量刻意的第一步,就是讓你的身體“不做”。
我因為研究人類學而碰上了唐望,那時,我已經是一個“很吃得開”的人物了。我離家好多年,換句話說,我已經能夠照顧自己了。在遭人拒絕時,會花言巧語說服對方或讓步、爭辯、發脾氣,如果一切都行不通,至少也會哀聲嘆氣、埋怨;總而言之,總是有對應辦法。在我一生中,從來沒有人像唐望那天下午那樣,迅速而確實地截斷我的沖力,讓我不能再進行下去。可是這不只是被打斷,說不出話而已。有些時候我會因為對我的對手懷有敬意,因而沒有辦法說出話來,可是憤怒、挫敗仍然存在于我的思想中,而唐望這一眼卻把我弄麻木了,我甚至無法思考。
“說真的,儲存性能量是通往空靈能量體的第一步。這是通往意識與完全自由的旅程。”
"一個人尋求知識,就像上戰場,完全清醒,帶著恐懼及尊敬,而且絕對有把握。以任何其他方式去尋求知識或上戰場都是一種錯誤,不論誰這么做,都會因他的這種做法而終生后悔。"
有很多事情可以使一個人發狂,尤其是缺乏學習所需的堅決與目標感;但是當一個人有一種清晰、無可動搖的意志時,感覺就不再是一種障礙了,因為他有能力控制感覺。
唐望說第一個認識我的人都對我有一個看法,而我也不斷以自己所做的一切支持他們的看法。“你看不出來嗎?”他戲劇性地問:“你必須告訴父母、親戚、朋友自己所做的一切,用這樣的方法來更新你的個人歷史。相反,如果沒有個人歷史,就不需要解釋;沒有人會對你的行為感到憤怒或失望。尤其重要的是,沒有人會用思想把你束縛住。”
“你每次發怒時,你總覺得自己是對的,是不是?”他說,同時像鳥一般地眨眼。
“你有理性,好吧,”他大聲說,“那表示你相信自己對這個世界懂得很多,但是真的如此嗎?你真的懂嗎?你只看到人類的作為而已。你的經驗只限于他人對你,或你對他人做的事。其實你對這個神秘的未知世界一點也不懂。”
“戰士必須用他的意愿與耐心來忘懷。事實上,一個戰士只擁有他的意愿與耐心,藉此他創造出一切。”
“但我不是個戰士。”
“你已經開始學習巫士的行徑,你沒有時間后退或后悔了。你只有時間活得像個戰士,為耐心與意愿而奮斗,不管你喜不喜歡。”
戰士不是一個心甘情愿的角色,戰士是難以接近的,如果他愿意與什么事物牽連在一起,你可以確定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生命對于戰士而言,是一場戰略的練習,”唐望繼續說,“但是你卻想找出生命的意義。
戰士是不管意義的。
“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意思是說,你已經準備好為那些決定而死。”
你對別人生氣,是因為你覺得他們的行為是重要的。
“我們都有一個縫隙;就像嬰兒頭頂上的柔軟處,隨著年齡而關閉。但是這個縫隙卻隨著意愿的發展而打開。”
"一個智者是指一個能真正接受艱辛學習的人,"他說,"一個不著急、不遲疑,盡全力去解開力量與知識奧秘的人。"
“一個虛假的巫士會用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方式來解釋世上一切事物,”他說,“于是一切都是魔術。但是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你也想用你的方式來解釋世上一切事物,而你也不確定你的解釋。”
他們倆有一個地方非常相似,他們內在沒有任何東西。他們都是空無的。Nagual艾利亞是由一連串懾人,關于未知區域的故事所組成。Nagual胡里安則是由一連串讓人笑翻的故事所組成。但是當我想要掌握住他們內在的人格,真正的那個人,就像我能掌握我父親,或其他我所認識的人,我卻什么都找不到。只有一堆關于未知人物的故事,而沒有真正的人。他們倆都有自己的風格,但是最后結果還是一樣:空無,這種空無不是反映這個世界,而是反映‘無限’。
"一種深思熟慮的生活,一種好的、堅強的生活。"
“我當然什么事都能解釋,”他笑著說,“但是你能理解嗎?”
“你還不明白,”唐望耐心地說,“他不被得到,因為他沒有把他的世界壓榨得變形。他只是輕觸這世界,需要在這世上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然后悄然消失,幾乎不留下絲毫痕跡。”
"恐怕搞錯了重點,"他說,"戰士的自信并不同于普通人的自信。普通人尋求旁觀者眼中的認同,稱之為自信;戰士則尋求他自己眼中的完美無缺,稱之為謙遜。普通人依賴他的同伴,而戰士只依賴他自己。你也許是在追尋幻影,但當你應該追求戰士的謙遜時,你卻在追求普通人的自信。兩者之間的差別十分明顯:自信要求對事物的了解,謙遜則要求對自己行動與感覺的完美無缺。"
在托爾特克文化中,“納掛”指的是引領人們實現心靈自由的人。
恐懼并沒有什么不對,當你恐懼時,你會以不同的方式來看事情。
“對,”唐望說,“你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他笑了幾聲,說我在回憶時,他也“看見”了。他的建議是,我不該對所做過的事感到反悔,因為單獨挑出自己的行為是惡劣、丑陋或邪惡的,就是一種不必要的自我重要感。
“人可以得到周圍的事物的同意。”
“抵抗生命的壓力,是我們個別獨自的決定。我告訴過你無數次,只有戰士才能幸存。一個戰士知道他在等待,以及他在等待什么。當他等待時,他什么都不渴望,于是任何微小的贈予都超過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如果他要食物,他會想個辦法,因為他不饑餓;如果他的身體受到傷害,他會設法阻止,因為他不痛苦。讓自己饑餓或痛苦,便是放棄了自己,不再是個戰士;于是饑餓與痛苦的力量就會摧毀他。”
“我是個老人;年齡可以教給我們各種事物。”
“我認識許多老人,他們從未學到這一點,你是怎么學來的?”
“啊!不妨這樣說:我學到了各種各樣的事,因為我沒有個人歷史,因為我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事物重要,也因為我的死亡就坐在旁邊。”
唐文生對唐望只有贊美。
我真心喜歡唐望,覺得他充滿感情,真誠而幽默。
“智者就是一個能夠不畏學習的艱苦的人,”他說:“是一個能不莽撞,不畏縮,盡自己全力去解開個人力量的奧秘的人。”
人活著只是為了學習,如果他學習,那是他的命運,不論是好或壞。
“活在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里,人一定要負起責任,”他說,“你要知道,我們活在不可思議的世界里。”
“你必須耐心等待,知道你在等待,而且知道你在等待什么。這就是戰士的作法。如果你要遵守你的承諾,那么你就必須覺察到你在遵守它。那么有一天時候會到,你的等待會結束,你就不需要再遵守你的承諾了。對于那個小男孩的生命,你已經無法再做什么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消除掉你的行為對他的影響。”
“不要想去搞懂它,”他說,仿佛讀出我的思想,“這世界是神秘的,你所看到的這一切,并非世界的全部。這世界還有更多更多,事實上,世界是無窮無盡的。因此當你努力想要搞懂這世界時,你只是在使這世界變得熟悉罷了,你和我在這里,在這個你所謂的真實世界里,只是因為我們倆都知道這個世界,你不知道力量的世界,因此你無法使它變成熟悉的景象。”
“反過來說,你覺得自己是不朽的。一個不朽的人會把他的決定撤銷,或者懷疑、反悔。可是在一個死亡是狩獵者的世界里,我的朋友,你沒有時間懷疑與反悔,你只有做決定的時間。”
“我怎么能知道我是誰,當我是這一切時?”他一邊說,一邊環視四周。
“這就是哲那羅所說的感覺,”唐望說,“為了成為巫師,一個人必須充滿感情。一個充滿感情的人在這世上會擁有他視為珍貴的事物——即使沒有別的,也有他腳下走過的土地。
唐望表示要達到“看見”,首先必須“停頓世界”。“停頓世界”的確是某些知覺狀態的適當處理。使日常生活的現實發生改變,在這些狀態中,日常生活的真實已經改變了,因為平時持續不斷的詮釋被另一套陌生的情況所停頓了。就我的例子來說,與我平常詮釋不同的陌生情況,便是巫術對世界的描述。唐望“停頓世界”的先決條件是人必須先心服;換句話說,必須學會新的描述,好用來和舊描述對抗,那樣才能打破我們所共同持有的,對于知覺或者說世界的現實不加懷疑的武斷信念。
“但是現在你已經無法再像普通人一樣使用那些盾牌了。你對力量知道的太多了。現在你終于到達了成為戰士的邊緣。你的老盾牌已不再安全。”
“那我該怎么辦?”
“行動如戰士,選擇你的世界的項目。你不再能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包圍你了。我慎重警告你,現在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無法再躲藏于你的舊生活之中了。”
“我已經告訴過你,讓自己不被得到,并不是表示要躲藏或隱秘,”他平靜地說,“也不是要你不和別人交往。獵人小心有保留地利用世界,謹慎柔和,不論是動物、植物、人類或力量。獵人親密地和世界交往,但是又不會被這個世界得到。”
“你忽略事情并不是你的錯,”他繼續說:“年輕人就是會這樣。你有太多事情要做,周圍有太多人。你并不警覺。因為你從來沒有學習過警覺。”
“沒有人希望,這就是關鍵。它就是會發生。而一旦你知道停頓世界是什么后,你就會明白理由何在。你要知道,戰士的藝術之一,就是去為一個特定的理由摧毀這世界,然后為了能繼續生存,再加以重建。”
“我們可以說,你能感覺得到。要成為戰士,最困難的一步就是去了解這世界是一種感覺。當你在不做時,你是在感覺世界,藉著世界的聯線去感覺。”
“自我否定是一種放縱。我不鼓勵任何這一類的事。這就是為什么我讓你問任何你想問的。如果我叫你停止發問,你可能會扭曲你的意愿來達成我的要求。自我否定的放縱是最糟糕的;它使我們相信我們在做偉大的事,而事實上我們只是被禁錮于自我之中。停止發問不是我所謂的意愿。意愿是一種力量。既然它是一種力量,它就必須被控制,被整頓,而那需要花時間。我理解這個道理,所以我對你有耐心。當我是你的年紀時,我像你一樣沖動。但是我改變了。即使在放縱下,我們的意愿仍能發生作用。例如說,你的意愿已經一點一點打開了你的縫隙。”
“普通人也同樣被那些不可思議的力量所環繞,但都視而不見,因為普通人也有其它特別的盾牌來保護。”他停下來用疑問的眼光看著我,我不明白他的話。
“那些盾牌是什么?”我問。
“人們的所作所為。”他回答。
“一個人在日常的任何舉動,都需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否則一個人會變得扭曲丑陋。缺少這種心境的生命是沒有任何力量的,看看你自己,每一件芝麻小事都會冒犯你,使你生氣。你抱怨發牢騷,覺得每個人都在耍弄你。你是在風的憐憫中飄蕩的一片葉子。你的生命沒有力量,這種感覺是多么丑陋啊!
“當一個人和別人相處的時候,”他說,“重點應該放在他們的身體。這也就是我一直在對你做的,讓你的身體知道,誰在乎你了解沒有?”
“你很有暴力傾向,”他平靜地說,“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透露什么或隱藏什么,都不重要,"他說,"我們所做的一切,所成為的一切,都決定于我們的個人力量。如果我們有足夠的個人力量,一個字就足以改變我們生命的方向;但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個人力量,即使是最精華的智慧透露給我們,也不會造成任何一點點的不同。"
"很難回答的問題,"他說,"你會說它們是在我們內部,我自己會說它們不是,但是我們倆都不對。你的時代tonal要求任何與你的感覺或思想有關的事物都發生于你的內在;巫師tonal則相反,一切都發生于外部。誰是對的呢?沒有人,內在、外在,這都無關緊要。"
“不要為自己辯護,”唐望冷冷地說,“沒有必要。我們都是愚人,你也不例外,在我生命中有段時間就像你一樣,一次又一次暴露自己,使自己變得唾手可得,直到最后我一無所有,只剩下哭泣而已,這就是我的過去,像你一樣。”
"你是我所見過唯一跟他玩耍的人,你不習慣這種生活,因此你沒有注意到征兆。你是個認真的人,但是你的認真是用在與你有關的事上,而不是周圍的事物,你想自己想得太多了,這就是問題所在,那會使你疲憊不堪。"
唐望笑著說他并不是要我勉強去做。傾聽世界的聲音必須和諧地進行,而且極耐心。
他解釋說,采集植物的人每次采摘時都必須向植物道歉,并且保證有一天自己的身體也將供給它們做食物。
“因此,歸根究底,植物和我們是平等的,”他說,“植物和我們是同等的重要,誰也不比誰更重要。”
“巫士不會空洞地崇拜人。他們會與人說話,了解這個人。他們會建立參考點,加以比較。你的作法有點天真。你從遠處崇拜人。這很像一個害怕女人的男人,有一天他的性欲終于戰勝了恐懼,使他跑去崇拜第一個對他打招呼的女人。”
“從簡單的事情開始,例如不要透露你是什么什么的,然后離開所有熟悉你的人。這樣你就可以在自己周圍制造起一層霧來。”
“可是那很荒謬,”我抗議說,“為什么人們不該知道我?這又有什么不對?”
“毛病在他們一旦知道你,你就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從那一刻開始,你就沒有辦法打破他們思想的束縛。我個人很喜歡那種不為人知的終極自由。沒有人能確切地了解我,像人們了解你一樣。”
“你說你為我找到什么樣的對手?”我問。
“很不幸,只有我們人類才是我們真正的對手,”他說,“其他的實體沒有自己的意志,一定要你主動去接觸它們,把它們引誘出來。相反,我們人類則是殘酷無情的。”
對我而言,唯一的旅程,是走在一條有心的道路上,任何有心的道路上;我走著,而唯一值得接受的挑戰是,走完它的全程。于是我走著,欣賞著,尋找著,屏息以待。
“你想學習植物,可是卻什么事也不愿意做,”
“你是否會回來,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他終于說,“但是,現在你必須生活得像個戰士。
你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現在你必須用上一些你以前棄而不顧的知識。你必須奮斗才能得到這些知識,它不會自己送上門來。你必須從自己身上發掘出來。盡管如此,你仍舊是個明晰生物。你仍舊必須像其它人一樣赴死。我曾經告訴過你,一個明晰的蛋是沒有什么可被改變的。”他瀋默了片刻。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被改變。”他說。
“你在抱怨,”他輕聲地說,“你一輩子都在抱怨,因為你沒有為自己的決定負起責任。你父親想在早上6點去游泳,如果你為這個想法負責,在必要時你可以一個人去游泳,再不然,在你已經非常清楚他這一套之后,當他一開口時,你就叫他下地獄去,可是你什么也沒有說,因此,你和你父親一樣軟弱。“
“你和植物說什么不重要,”他說,“也可以自己編造出一些字來;重要的是那種喜歡它、平等對待它的感覺。”
“我不是在玩弄你,”她說,“要解釋我們是什么人,做什么事,是天下最困難的一件事。我希望我能說得清楚些,但是我做不到。所以要繼續堅持解釋是無意義的,因為根本沒有解釋。”
我們必須如實地對待它,一項純粹的神秘!
十月四日,一九六八年
今天稍早,我詢問唐望是否介意再多說一點關于“看見”。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微笑說我又陷入了日常習慣之中,想要去討論,而不是去行動。
他說和孩子接觸的人都是孩子的老師,不斷地把世界描述給孩子聽,直到有一刻孩子能照著描述去感覺世界。唐望說,沒有人會記得那不幸的一刻,因為我們不可能找到任何參考點,可以讓我們把這個時刻拿來和其他任何時刻比較。但是從那一刻開始,孩子就變成了一個“成員”,他知道了世界的描述。當孩子能配合這個描述去進行各種恰當的知覺詮釋,以詮釋來印證描述時,他的“成員資格”便算是完全成熟了。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在你心里,你把你自己看得太該死的重要。一定要改!你是如此該死的重要,使你覺得可以理直氣壯地對每件事惱火。你是如此該死的重要,所以事情只要不如你的意,你可以掉頭就走。你大概以為那樣表示你有個性。胡扯!你是又軟弱,又自命不凡!”
我告訴過你,只有一個神經病才會自愿選擇智者的任務。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必須被誘騙,才會去做這種事。
“在巫士的情況,”唐望繼續說:“悲傷是抽象的。悲傷不是出于渴望或缺乏,也不是出于自我重要感。悲傷不是來自于‘我’,而是來自于‘無限’。你無法向朋友致謝而感受到的悲傷,就是屬于這一類。
“你真是會滔滔不絕地說些無意義的話,對不對?”
“如果你想停頓和你一起的人,你必須站在施壓圈外,那樣才可以控制壓力。”
“自我重要感是另一件必須丟棄的東西,就像個人歷史,”
“要成為智者,我們必須成為戰士,而不是耍賴的小孩。我們必須奮斗,絕不放棄,絕不抱怨,絕不畏縮,直到我們“看見”,然后知道一切無關緊要。”
“一個人還能擁有什么呢,除了他的生命與他的死亡之外?”他對我說。
一個同盟,他說,是一個人能帶入生活中的一種力量,能幫助他、給他忠告及必要的力量來處理事情,不管事情是大是小、是對或錯。同盟能夠提升一個人的生命,引導他的行動,增進他的知識。事實上,同盟是學習不可少的幫助。
“在你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他繼續說,“我使你開始一趟典型的追尋。你就是我要尋找的人。當我找到你時,我的追尋結束了,而現在你找到我,你的追尋也結束了。”
我們無法夸大卡斯塔尼達所作所為的重要性。他描述了一種巫士的傳統,一種理性之前的文化,無人知道其歷史之久遠。這種文化雖然時常被人所描述但是似乎沒有一個外人,一個‘西方人’,曾經如此深入參與其內在的神秘,然后如此杰出地加以報導。
"不要浪費你的力量在瑣事上,"他說,"你正在面對那里的無限。"
"去尋找與見識你四周的一切的奇妙。光是注意自己會使你疲倦,這種疲倦會使你對其他一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他說名字是要保留到極危急和需要的時候用來求救的,而且他向我保證,不論誰追求知識,一生中求救的時刻遲早會出現的。
在巫士的描述中,我們的生命起源于無限,于是也終結于無限。
“在沒有一樣事情是確定時,我們會一直保持警覺,會永遠小心翼翼,”他說,“不知道兔子藏在哪棵灌木后面,要遠比假裝知道一切來得刺激。”
"在那黑暗中只有知識,"他理所當然地說,"不錯,知識是令人畏懼的,但是如果戰士能接受知識駭人的本質,他也就能平衡知識的恐怖。"
“我不關心什么謊言或實話,”他嚴肅地說,“只有在你有個人歷史時,謊言才會是謊言。”
前往依斯特蘭的旅程,象征著一種未完成,也永遠不會完成的學習過程,而這種學習其實是一種身心重建的過程,需要身體力行的嘗試。
“你要一點點地在自己周圍創造一層云霧;必須把周圍一切抹掉,直到沒有一樣事情是理所當然,是確定或真實。你現在的問題是你太真實——你的努力太真實;你的情緒太真實。不要把事情看得太理所當然。你必須開始抹掉自己。”
達貝妮語錄
達貝妮語錄
1、我覺得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不管你的性格是很雷厲風行的也好,還是很果斷的也好,還是我是優柔寡斷的,只要自己給自己找到一個正確的定位,就能選擇走出自己最合適的一條人生。
2、周末的時候,一個人在家。有些瞬間空白的劇情,可以輕易在記憶里磨滅。有些習慣,卻始終無法抽離。我從凌亂的書桌上抽出一張廢舊報紙,在空白的邊緣隨手涂抹:
3、有些風景,太過絢麗繁盛。碰觸的唯一結局,就是幻滅。
4、我們相遇,上演俗套的劇情,然后相繼離開。
5、其實在我看來多想無益。因為你不做,便永遠都不知道日后將成將敗。難道一定要有人來保證你做什么才可能成功,你們才敢去做嗎?那么你們和多數人有什么兩樣,有什么獨到的精神去要求不平凡。我還是那句話,未來的事情既然不可能提前知道,那么認準一件事情就不必顧此失彼了,大膽往前沖吧,哪怕失敗,人生也是柳暗花明的。
6、前塵往事,那么輕易,就灰飛煙滅。卻像被狠狠摔裂的玉石碎片,每每憶及,便是割裂腑臟的疼痛。
7、為什么我說我心里住著小孩呢?因為這是心里的一種夢想,兒童時的夢想一直保留到現在,我覺得這是我最大的財富。人生有很多轉機,很多階段,但是往往我們到三十歲,到四十歲可能已經把兒時的夢想拋棄了,但是我想就像現在我們看到的Google的創始人,他之所以能走到那一步,就是不斷追逐自己的夢想。
8、沒有人能預見命運最后一個音符會落在哪里,當然你可以選擇更安全更有利于你的人生而放棄冒險。曾幾何時,我倒也希望自己能有這樣安定的性格,但它似乎只出現在一個個從我身邊走過的人身上,卻始終沒有傳染到我。
9、與大學相戀多年的女友分手的時候,心無比的疼痛。分手的時候,她站在他身后對我說對不起一句保重眼淚,從心底走了很長的路,涌出來。我轉過身,倉惶離去。我在暈眩中依稀看到彼岸迷離的光華,瞬間頹敗。或許,那些過往,都是記憶里繽紛絢爛的煙火,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遠在天涯。所能碰觸到的,只是一地冰冷的塵埃,支離破碎。
10、像一場煙火,漫天絢爛終究歸于死寂。
11、生是個多么奇妙的過程。不是你有了婚姻,有了孩子,便能安定下來。一顆向往自由的心很快會讓你明白原來單身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幸好我提早知道了自己性格的宿命。不是每個人都能過形單影只的生活,因此很多人都不能認同你的想法,他們會同情并哀嘆你的孤獨,而你只是不甘愿給生命一個固定的基調,不斷在尋找,不斷在嘗試。
12、有人選擇富有,有人選擇安定,總之,都和幸福有關。但我想,我更會愛上蠻荒,愛上別人看來可憐的孤單里。
13、無聲無息沉默不言的背影,沒有爭執也沒有歇斯底里。
14、其實選擇并不是你們的目的,你們的目的是想成功。那么關鍵是選擇之后你要怎么做,要如何在這條道路上接近成功。所以請問大家把多少時間留給了選擇,放棄,和重新來過。又把多少時間用來堅定自己的生活和意志。在這里希望我們的青年學子樹立一個堅定的目標!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15、周末的時候,一個人在家。有些瞬間空白的劇情,可以輕易在記憶里磨滅。有些習慣,卻始終無法抽離。我從凌亂的書桌上抽出一張廢舊報紙,在空白的邊緣隨手涂抹
16、注定的結局,如此不可挽回,如此殘敗不堪。
17、寂寞的時候,我會一個人點上一支煙,仰頭看著明亮的天空,任憑光陰大把大把地蹉跎。我想,陽光會在我的瞳仁里折射出斑斕的光,幻化成光怪陸離的圖案。流年從指縫間流逝,斷裂成滿地的支離破碎,再也拼接不全。原來,幸福一直都在咫尺天涯的彼岸。驀然回首,卻早已是滄山渙水,四季春秋。
18、我可以逃避很多,但命運除外。我可以改變很多,但緣分除外。我可以放棄很多,但回憶除外。我可以要求很多,但愛情除外。我可以忘記很多,但,你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