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花開了,盛開在初夏。
無論是走在廣場上,還是走在大街上,都會聞到梔子花的清香。我很喜歡這種淡淡的芬芳,這香味里藏著我對一個人的思念。
20xx年,我來到湘西讀大學,認識了我大學好友老石。在我印象中,她一直是一個特別熱愛學習、且懂得學習的人,每逢大考,她就像一顆釘子釘在了圖書館的凳子上,耳旁只會響起她翻書和寫字的聲音。
20xx年有段時間,她情緒特別低落。看著她又努力又悲傷的樣子,我一直尋思著怎么可以讓她盡快走出那段情緒的霧霾,哪怕是博她一笑也可以的。
有一天周末,我家教課程結束后,途中看見有老婆婆買梔子花,一束1塊錢,我順手買了3束?;氐剿奚?,我把2束梔子花送給了她,1束留給了自己。
老姐,你總是那么文藝、那么浪漫。她收到梔子花時,整個人開心得像個孩子,好像那一刻她的世界完全沒有傷害、沒有痛苦和眼淚。
從那以后,我每年初夏都會送她梔子花。即使凋謝了,我還會再送給她,而她每一次都把梔子花放在一個透明的水杯中養養得特精細,放在自己書桌的左側,那淡淡的清香伴著她度過每個看書學習的夜晚。
有一次,她特別傷心地對我說:老姐,我的室友昨天把你送給我的梔子花全打翻了,花瓣都蔫了
不傷心,我再買幾束送給你。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說。
她經歷了友誼翻船,經歷了上晚自習回來、室友拒絕開門就連搬宿舍時,她竟然站在雨里放聲大哭。親密的人,就是這樣,她所有掩藏的痛苦和眼淚都在你面前純純地顯露,毫無保留。
20xx年,我因為欠交學費,被學校逼得無路可走,原本交學費的錢爸爸住院用得一毛不剩,而我的家教兼職也緊巴巴的只夠糊住我的基本生活費。
有一天,輔導員把我們這些欠交學費的孩子集中到一個教室里進行訓話,話說得比較重。他有指責有些同學拿著學費胡花就是不肯交學費,可是我的心還是被這句話傷著了,我最痛恨言而無信。可是,那一次,我卻覺得自己快要被逼得輟學了。(當然,我沒有告訴輔導員我當時的情況。)
當我被訓話結束后,我打通了爸爸的電話,問學費準備得怎么樣了,電話里傳來爸爸病弱、歉疚的聲音:娃呀,爸爸給你聲應的學費,前幾天爸爸害病住院用了,現在家里沒錢了,你能給老師再說說
爸爸,沒事,我再給老師說說再給我寬限一點兒時間。我們老師人很好的。掛了電話,我一個人跑到操場的角落里哭起來了。我不希望任何認識我的人看到我痛苦無助的樣子。
你怎么了?操場柵欄外,老石關切地問。
沒事,心里難受,我哭哭就好了。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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