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覯:鄉思

2021-08-20 開門紅寄語 祭祖寄語 向日葵寄語

《鄉思》

作者:李覯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云遮。

注釋:

1、落日:太陽落山的極遠之地。

2、望極天涯:極目天涯。一、二兩句說:人們說落日的地方就是天涯,可是極目天涯還是見不到家鄉的影子,可見家鄉之遙遠。

3、碧山:這里泛指青山。三、四兩句說:已經怨恨青山的重重阻隔,而青山又被層層的暮云遮掩,可見障礙之多。

翻譯:

人家說日落的地方是天涯,

我能看見日落的地方也就是能看到天涯,

卻看不見我的家。

我已怨恨層層群山把我和我的家分隔。

可層層的群山還是被無盡的云朵所遮蓋。

賞析:

鄉思是人類普遍共有的一種美好情感。落日黃昏,百鳥歸巢,群鴉返林,遠在異鄉的游子,觸景生情,難免生發鄉思之愁。這首詩所表現的,正是游子在落日黃昏時所滋生的濃郁鄉思。

詩的一二句從遠處著筆,寫詩人極目天涯時所見所感。人們常說落日處是天涯,可我望盡天涯,落日可見,故鄉卻不可見,故鄉遠在天涯之外。詩人極力寫出故鄉的遙遠。詩人對空間距離這一異乎常人的感受,雖出乎常理之外,卻在情理之中。

詩的三四句從近處著墨,寫詩人凝視碧山的所見所感。第三句承上啟下,既補充說明不見家之由,又暗渡陳倉,由前二句著眼于空間的距離轉到著眼于空間的阻隔。故鄉不可見,不僅因為距離遙遠,還因為路途阻隔。故鄉為碧山阻隔,已令人惆悵不已,何況眼下碧山又被暮云遮掩。詩人的視野由遠而近、由大而小地收縮,色彩由明而暗地變化,鄉思愈來愈濃,以至濃得化不開。

錢鐘書說:詩歌里有兩種寫法:一是天涯雖遠,而想望中的人更遠;二是想望中的人物雖近,卻比天涯還遠。這首詩屬于第一種寫法。詩人寫空間距離之遠,遙望家鄉的視線被碧山、暮云層層阻隔,給人以故鄉遙不可即之感,突出了詩人歸鄉無計的無奈和痛苦,表達了詩人對故鄉真摯濃厚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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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頎:古意


《古意》

作者:李頎

男兒事長征,少小幽燕客。

賭勝馬蹄下,由來輕七尺。

殺人莫敢前,須如猬毛磔。

黃云隴底白云飛,未得報恩不能歸。

遼東小婦年十五,慣彈琵琶解歌舞。

今為羌笛出塞聲,使我三軍淚如雨。

注釋:

1、古意:猶擬古。

2、輕七尺:猶輕生甘死。

3、解:擅長。

譯文:

好男兒遠去從軍戍邊,

他們從小就游歷幽燕。

個個愛在疆場上逞能,

為取勝不把生命依戀。

廝殺時頑敵不敢上前,

胡須象猬毛直豎滿面。

隴山黃云籠罩白云紛飛,

不曾立過戰功怎想回歸?

有個遼東少婦妙齡十五,

一向善彈琵琶又善歌舞。

她用羌笛吹奏出塞歌曲,

吹得三軍將士淚揮如雨。

賞析:

詩題為古意,標明是一首擬古詩。首六句寫戍邊豪俠的風流瀟灑,勇猛剛烈。后六句寫見得白云,聞得羌笛,頓覺故鄉渺遠,不免懷思落淚。離別之情,征戰之苦,躍然紙上。語言含蓄頓挫,血脈豁然貫通,跌宕起伏,情韻并茂。

李賀:南園


《南園》

作者:李賀

原文: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翻譯:

男子漢大丈夫為什么不腰帶吳鉤,

去收取那被藩鎮割據的關塞河山五十州?

請你且登上那畫有開國功臣的凌煙閣去看,

又有哪一個書生

曾被封為食邑萬戶的列侯?

賞析:

這首詩由兩個設問句組成,頓挫激越,而又直抒胸臆,把家國之痛和身世之悲都淋漓酣暢地表達出來了。

第一個設問是泛問,也是自問,含有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豪情。男兒何不帶吳鉤,起句峻急,緊連次句收取關山五十州,猶如懸流飛瀑,從高處跌落而下,顯得氣勢磅礴。帶吳鉤指從軍的行動,身佩軍刀,奔赴疆場,那氣概多么豪邁!收復關山是從軍的目的,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詩人怎甘蟄居鄉間,無所作為呢?因而他向往建功立業,報效國家。一、二兩句,十四字一氣呵成,節奏明快,與詩人那昂揚的意緒和緊迫的心情十分契合。首句何不二字極富表現力,它不只構成了特定句式(疑問),而且強調了反詰的語氣,增強了詩句傳情達意的力量。詩人面對烽火連天、戰亂不已的局面,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即身佩寶刀,奔赴沙場,保衛家邦。何不云云,反躬自問,有勢在必行之意,又暗示出危急的軍情和詩人自己焦慮不安的心境。此外,它還使人感受到詩人那郁積已久的憤懣情懷。李賀是個書生,早就詩名遠揚,本可以才學入仕,但這條進身之路被避父諱這一封建禮教無情地堵死了,使他沒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才能。何不一語,表示實在出于無奈。次句一個取字,舉重若輕,有破竹之勢,生動地表達了詩人急切的救國心愿。然而收取關山五十州談何容易?書生意氣,自然成就不了收復關山的大業,而要想擺脫眼前悲涼的處境,又非經歷戎馬生涯,殺敵建功不可。這一矛盾,突出表現了詩人憤激不平之情。

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詩人問道:封侯拜相,繪像凌煙閣的,哪有一個是書生出身?這里詩人又不用陳述句而用設問句,牢騷的意味顯得更加濃郁。看起來,詩人是從反面襯托投筆從戎的必要性,實際上是進一步抒發了懷才不遇的憤激情懷。由昂揚激越轉入沉郁哀怨,既見出反襯的筆法,又見出起伏的節奏,峻急中作回蕩之姿。就這樣,詩人把自己復雜的思想感情表現在詩歌的節奏里,使讀者從節奏的感染中加深對主題的理解、感受。

李賀《南園》組詩,多就園內外景物諷詠,以寫其生活與感情。但此首不借所見發端,卻憑空寄慨,于豪情中見憤然之意。蓋只是同時所作,拉雜匯編,不能以題目限的。

李嶠:風


《風》

作者:李嶠

原文: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

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

注釋:

1、解落:解散,散落。《淮南子時則訓》:季夏行春令,則谷實解落。

2、解:分解。

3、二月:春季的第一個月。農歷二月,指春天。

4、三秋:農歷九月,指秋天。

5、過:經過。

6、斜:傾斜。

翻譯:

能吹落秋天的落葉,

能催開春天的鮮花。

刮過江面能掀起千尺巨浪,

吹進竹林能使萬竿傾斜。

賞析: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這是一首描寫風的小詩,它是從動態上對風的一種詮釋和理解。

風無形,空氣流動形成風。但它又是有形的,一陣微風掠過,小草含笑向人們點頭,花兒在風中搖曳著,變著法兒撒歡兒,炊煙隨著風的節奏跳起直上重霄的舞蹈,纖細的柳枝輕拂著樹下游人的臉龐。

風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當它歡欣的時候,往往伴著細雨洋洋灑灑飄落,春天來臨的時候,風過千山秀、二月春風似剪刀,春風拂拂,像飛天的裙裾在梳理著,春風吹醒冬眠的柳絳,春風送來翩飛的燕子,春風吹綠了千溝萬壑,春風搖醒了小草的青春,也在人們心中播下了盎然的春意。

當它發怒的時候,過江卷起漫天狂瀾,有蘇軾的《赤壁懷古》來證明: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它引發海嘯,將參天大樹連根撥起,用掌擊碎轎車甩向路溝,用衣袖揮斷成片樹木,狂笑著,輕蔑地看著對它束手無策的人們,視自己為一列戰車,而世上萬物如螳臂。

當它悲哀的時候,會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似在訴說心中的悲怨與委屈,似小孩在哭泣,聽之也不得不為之動容。

風是神奇的,風是千變萬化的,風是柔弱的,風又是強悍的。敏感的風,多情的風,凄婉的風,千姿百態的風,你是人類的朋友,卻也給人類帶來無盡的災難,風,你讓人不得不愛,同時也讓人懼之三分。

李賀:天上謠


《天上謠》

作者:李賀

原文:

天河夜轉漂回星,銀浦流云學水聲。

玉宮桂樹花未落,仙妾采香垂佩纓。

秦妃卷簾北窗曉,窗前植桐青鳳小。

王子吹笙鵝管長,呼龍耕煙種瑤草。

粉霞紅綬藕絲裙,青洲步拾蘭苕春。

東指羲和能走馬,海塵新生石山下。

注釋:

1、回星:運轉的星星。

2、銀浦:天河。

3、學水聲:詩人由天河引起聯想,說行云像發出聲音的流水一樣。

4、仙妾:仙女。

5、纓:系玉佩的絲帶。

6、秦妃:指秦穆公的女兒弄玉,借指仙女。《列仙傳》弄女嫁給仙人蕭史,隨鳳升天。

7、植:倚。

8、青鳳小:小青鳳,因為押韻所以倒置。

9、王子:王子喬。周靈王太子,名晉,傳說擅長吹笙,這里指仙子。

10、鵝管:行狀像鵝毛的笙管。

11、耕煙:在云煙中耕耘。

12、瑤草:靈芝一類的仙草。

13、粉霞:粉紅色的衣衫。

14、綬:絲帶。

15、藕絲裙:純白色的裙子。

16、藕絲:純白色。

17、青洲:清邱,南海中草木茂密的仙洲。

18、步拾:邊走邊采集。

19、蘭苕:蘭草的莖。泛指香花香草。

20、羲和:神話中給太陽駕車的神。

21、海塵:海地揚起的塵土。

翻譯:

天上的銀河夜里還在潺潺,飄蕩著閃閃群星,銀河兩岸的流云們,調皮地模仿著水聲叮咚。月宮金色桂花樹,從來就是花不落綻放飄香,仙女輕盈采桂花,纖手嫻熟歌聲宛轉響佩纓。天宮的弄玉,卷起寶簾打開玉窗,又一個明媚的拂曉,窗前梧桐樹永遠枝繁葉茂,帶他們夫妻飛天的小青鳳,還是沒長大依然那么嬌小,神仙夫妻當然永遠年輕紅顏難老。天上王子喬又吹起玉笙如鳳鳴,笙管長長,真美真好,他悠然微笑在云煙里,吆喝著龍耕地,種下萬頃仙草。剪一條粉霞做成紅綬帶裝飾著天女們的藕絲仙裙,笑語喧嘩她們飛到南海青洲采仙草,又來賞早春。快看呀東邊,羲和駕著天馬,車里載著太陽又奔來了,焰火紛紛,人間,石山下的海水又一次退去變成陸地,飛起灰塵。天上一天就是人間百年,讓我,怎能不傷懷摧心。

賞析:

在一個晴朗的夜晚,詩人游目太空,被璀璨的群星所吸引,于是張開想象的翅膀,飛向那美麗的天庭。

詩共十二句,分成三個部分。開頭兩句寫天河。天河,絢爛多姿,逗人遐想,引導他由現實世界進入幻想世界。天河在轉動,回蕩著的流星,泛起縷縷銀光。星云似水,沿著河床流淌,凝神諦聽,仿佛潺潺有聲。這些是詩人站在地面上仰望星空的所見所感,寫實之中揉有一些虛構成分,顯示了想象的生發過程。

中間八句具體描述天庭的景象,陸續展示了四個各自獨立的畫面。畫面之一是:月宮里的桂樹花枝招展,香氣襲人。仙女們正在采摘桂花,把它裝進香囊,掛在衣帶上。花未落意即花不落。仙樹不枯,仙花不落,它與塵世的馨香易銷歇,繁華會枯槁形成鮮明的比照。畫面之二是:秦妃當窗眺望曉色。秦妃即弄玉,相傳為秦穆公的女兒,嫁給了蕭史,學會吹簫。一天,夫妻二人同隨鳳飛去,成了神仙。此時,晨光熹微,弄玉正卷起窗簾,觀賞窗外的晨景。窗前的梧桐樹上立著一只小巧的青鳳。它就是當年引導他們夫婦升天的那只神鳥。弄玉升天已有一千余年,而紅顏未老。那青鳳也嬌小如故。時間的推移,沒有在她(它)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這是天庭的神奇之處。然而,天宮歲月也并非毫無變化。它有晨昏之別,仙人也有夙興夜寐的生活習慣,這些又似與人世無異。畫面之三是神奇的耕牧圖景。仙人王子晉吹著細長的笙管,驅使神龍翻耕煙云,播種瑤草,十分悠閑自在。畫面之四是:穿著艷麗服裝的仙女,漫步青洲,尋芳拾翠。青洲是傳說中的仙洲,山川秀麗,林木繁密,始終保持著春天的景色。來這兒踏青的仙女,采摘蘭花,指顧言談,十分舒暢。上述各個畫面互不連綴,然而卻顯得和諧統一,都以仙人活動為主體,以屋宇、花草、龍鳳等等為陪襯,突出天上閑適的生活和優美的環境,以與人世相對比。這正是詩歌的命意所在。

末兩句用雄渾的筆墨對人間的景象作了概略的點染。在青洲尋芳拾翠的仙女,偶然俯首觀望,指點說:羲和駕著日車奔馳,時間過得飛快,東海三神山周遭的海水新近又干了,變成陸地,揚起塵土來了。這就是人們所常說的滄海變桑田。詩人借助具體的形象,表現了塵世變化之大和變化之速。對比之下,天上那種春光永駐、紅顏不老的狀況,就顯得特別可貴。

逝將去女,適彼樂士。(《詩經魏風碩鼠》)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正是對當時社會現實和個人境遇不滿的曲折表現。

這首詩想象富麗,具有濃烈的浪漫氣息。詩人運用神話傳說,創造出種種新奇瑰麗的幻境來。詩中所提到的人物和鋪敘的某些情節,都是神話傳說中的內容。但詩人又借助于想象,把它們加以改造,使之更加具體鮮明,也更加新奇美麗。像王子吹笙鵝管長,呼龍耕煙種瑤草,不僅使王子吹的笙有形可見,而且鮮明地展示了龍耕的美妙境界。這是詩人幻想的產物,卻又是某種實體的反照。詩人寫子虛烏有的幻境,實際是把世間的人情物態涂上神奇的色彩。例如蘭桂芬芳,與人間無異;而桂花不落,蘭花常開,卻又是天上特有的景象;仙妾采香,秦妃卷簾,她們的神情舉止與常人沒有什么不同,但仙妾采摘的是月宮里不落的桂花,秦妃身邊有嬌小的青鳳相伴,而且她(它)們都永不衰老,這又充滿神話色彩。詩人運用這種手法,巧妙地把神和人結合起來,把理想和現實結合起來,使抽象的理想成為可以觀照的物象,因而顯得深刻雋永,而又有生氣灌注。這首詩,全詩十二句,句句都有物象可見,詩人用精心選擇的動詞把某些物象聯系起來,使之構成情節,并且分別組合為六個不同的畫面。它們雖無明顯的連綴跡象,但彼此色調諧和,氣韻相通。這種合而若離,離而實合的結構方式顯得異常奇妙。

詩歌首尾起落較大。開頭二句是詩人仰望星空所得的印象,結末二句則是仙人俯視塵寰所見的情景。前者從現實世界進入幻想世界,后者又從幻想世界回到現實世界,一起一落,首尾相接,渾然一體。

詩的題目是《天上謠》,謠,聲逍遙也。意即用韻比較自由,聲音富于變化,吟誦起來,輕快優美。這首詩的韻腳換了三次,平仄交互,時清時濁。各句平仄的排列有的整飭,有的參差錯落,變化頗大,這種于參差中見整飭的韻律安排,顯得雄峻鏗鏘。

李賀:將進酒


《將進酒》

作者:李賀

原文:

琉璃鐘,琥珀濃,小槽酒滴真珠紅。

烹龍炮鳳玉脂泣,羅屏繡幕圍香風。

吹龍笛,擊鼉鼓。皓齒歌,細腰舞。

況是青春日將暮,桃花亂落如紅雨。

勸君終日酩酊醉,酒不到劉伶墳上土。

注釋:

1、琉璃鐘:形容酒杯之名貴。

2、琥珀:琥珀是數千萬年前的樹脂被埋藏于地下,經過一定的化學變化后形成的一種樹脂化石,是一種有機的似礦物。琥珀的形狀多種多樣,表面常保留著當初樹脂流動時產生的紋路,內部經常可見氣泡及古老昆蟲或植物碎屑。顏色一般為黃紅色,透明到半透明。這里借喻酒色透明香醇。

3、真珠紅:真珠即珍珠,這里借喻酒色。

4、烹龍炮鳳:指廚肴珍異。

翻譯:

酒杯用的是琉璃鐘,酒是琥珀色的,還有珠紅的。經過烹、炮的馬肉(龍)和雄雉(鳳)拿到口中吃的時候,還能聽到油脂被燒烤時的油爆聲,像是在哭泣。用綾羅錦繡做的帷幕中充滿了香氣。羅幃之中,除了食品與酒的香氣外,還有白齒的歌伎的吟唱和細腰的舞女和著龍笛的吹奏、鼉鼓的敲擊在舞蹈。宴飲的時間是一個春天的黃昏,他們已歡樂終日了,他們飲掉了青春,玩去了如花的大好時光。桃花被鼓聲震散了,被舞袖拂亂了,落如紅雨,他們把如花的青春白白地浪費了。我奉勸你們要像他們那樣,終日喝個酩酊大醉吧,由于酒已被你們喝光,酒鬼劉伶墳上已經無酒可灑了!

賞析:

此詩用大量篇幅烘托及時行樂的情景,作者似乎不遺余力地搬出華艷詞藻、精美名物。這是一首諷喻詩,既形象夸張地反映了統治者的豪華奢侈,又從跳躍的蒙太奇鏡頭中開拓了讀者的聯想,并寫出了自己對生活死既可悲,生也無聊的苦悶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