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姊妹的日記 篇1

如果要問我的好朋友是誰?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白若韓!“白若韓——我的同學兼死黨兼朋友兼閨蜜兼姐妹,年芳十二。因為她姓白,所以我們都叫她小白。

小白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可惜被剪掉了。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被一副眼鏡遮住了。

小白就像是我的姐姐,很會照顧我。她有時候也很小孩子氣。就像上次:小白要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小白就對我說:“小晨,我一個人不敢回家,要不……”“NO!!!”小白還沒說完就被我無情的打斷了。”不嘛不嘛不嘛。”小白用發爹的聲音說到。“呃。好啦,真受不了你!”“YES”我給了小白一記白眼。走在路上,我心想怎么嚇小白,對了!!!

我先走在小白的身后,躲進了一條小胡同里,過了一會兒,小白覺得身后不對勁,回頭一看,發現沒有了人,這下可把小白給嚇壞了。“小晨,你,你別嚇我啊!”小白膽怯的說道。我一得意,用陰冷的語氣說了一句:“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命,命還可以借的嗎?”呵沒想到這小丫頭還回了我一句。“難道你沒打過魂斗羅嗎?”“啊!!!!”小白邊跑邊喊著十二分貝的聲音說道,不對!應該是喊道。“呵呵,誰讓你那么膽小。”

第二天來到了學校,發現小白在門口用陰冷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禁打了了個冷顫(畢竟心虛嘛)不過小白的樣子還挺可愛的:鼓著腮幫子,把小臉憋得通紅通紅的。“好好好,小白不要生氣啦。”“楊怡晨!!!!”“呃。”(替你默哀三秒鐘)

哎,小白啊小白,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楊怡晨,你還敢說我!!!”“啊!

兩姊妹的日記 篇2

朱朱原本是我的好姐妹。

記得三年級的時候,有一節體育課,剩下的'20分鐘,我們自由活動,可是,我早就找來了七個同學,來跟朱朱絕交,其實,我想跟她絕交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要朱朱把習慣改過來呀!“朱朱,對不起,我要跟你絕交。”我說,朱朱一聽到這句話,立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想把她扶起來,誰知道她說:“李想,你不要理我。”突然,所有的人都說:“我不跟朱朱絕交了。”只有我堅定的說:“我一定要跟你絕交,等你的習慣改了,我就跟你玩。”朱朱疑惑不解的問:“你要我改那些,我都改。”我說:“別人不告訴你這道題目怎么寫,你就跟某某某絕交;別人吃完飯不跟你走,你就跟某某某絕交;別人看書的時候,不跟你一起坐,你就跟別人絕交;別人寫作業比你快,你叫某某某等你,某某某不等你,你就跟別人絕交;別人不給你一個東東,你就跟別人絕交;就是這些。”朱朱說:“好,我說到做到。”我搖了搖頭說:“我不信。”然后,朱朱,便跑了,跑到一個角落里面哭了起來,周兒貓過來勸了我半天,我才答應的。

你們知道現在你知道為什么朱朱跟三年級有很大的區別嗎?那就是,因為絕交。

兩姊妹的日記 篇3

我以前一直以為“姐姐”只是一個稱呼,而姐姐對我的關心讓我懂得“姐姐”還肩負著一種責任。

我的孿生姐姐從小和我一塊兒長大,我覺得她就是另一個我,但在她對我的關心上我又感受到姐姐對我的感情。

那一年我們倆六歲。幼兒園放假,我們呆在家里看漫畫書。我非常淘氣左蹦右跳安靜不下來,一不小心頭碰到了窗角。看到一滴滴鮮紅的血落在書上,我“哇”地他、一聲大哭起來。當時家里沒有大人,姐姐看到了便手忙腳亂地拿了一張衛生紙敷在我頭上,連忙背著我出去找奶奶。邊哭邊喊:“奶奶,奶奶!”當時正值夏季,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我的眼淚也滴在她身上。過了許久我們終于見到了奶奶。奶奶把我抱上了出租車和我去了醫院。傷口不算太大,只縫了三針。可卻很疼,但我使勁忍著沒哭,回想當時那焦急的樣子、心疼的眼神。就像媽媽一樣。我頓時感到不疼了。

姐姐看到我平安無事回到家,就松了一口氣。輕輕摸著我的額頭,我忽然感到一股暖流從我心底涌起。

姐姐只比我大短短的五分鐘,也能讓我感受到姐姐對我的關心。我愛我最親的親人——姐姐——許曉塵。

兩姊妹的日記 篇4

姐妹情可以分為一母同胞的姐妹,表親姐妹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可是她們對自己的情可信嗎?[節日祝福網 wWW.zr120.coM]

一母同胞的姐妹,親情,該是多么親密呀!可是當今社會卻有多少人,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面對姐妹落難,不管不顧。哪還有姐妹之間的親情在,但是當自己落難時,又開始長篇大論的講起親情來。如果這么說,世間又有多少人真正擁有親情。姐妹情可信嗎?

表親姐妹,那就更不可信了。當你升官發財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阿諛奉承,用十八般武藝使勁的討好自己。可是當你落難的時候,或許一母同胞的姐妹還會問候一句,而這些表情姐妹呢,搭理都不搭理你一眼。這情又能相信嗎?

然后我們再來談談出生入死的好姐妹情。現在我的`觀點上,還是這姐妹情比較可靠。畢竟經歷過生死之交,那樣的話比那些只憑血緣關系的好姐妹強很多。盡管還是有痛徹心扉的背叛,但幾率還是小之又小。

同學們,這是生活中的三種姐妹情,那種可信啊!

兩姊妹的日記 篇5

今天在公園里玩兒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對雙胞胎姐妹,我們玩的很開心。

她們都扎著同樣的麻花辮,身上的衣服,頭上的飾品也都一模一樣,她們的樣貌也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我對他們感到非常好奇,畢竟這個世界上雙胞胎也不多。“hi,你們好。”我跟她們打招呼。

“你也好呀。”她們一起回答了我。對此,我感到非常開心。

“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呀?”我問,因為單從模樣,個子來看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我是姐姐她是妹妹。”站在我左邊的女孩子回答我,她還說她叫想想,她的妹妹叫念念。

“哇哦,你們的名字真好聽,想想,念念,想念。那我應該怎么區分你們兩個?”我問。

念念開口了,她說:“想想的頭發上有一個黑卡子,看見了沒有,她的位置是卡在左邊的。”她指了指自己頭發上的黑卡子說,“我的卡子在右邊。”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我回答。不過,我跟她們聊了那么久,也可以看出來點不同了,想想性格比較活潑,而念念卻比較文靜。而且想想稍胖一點,“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嗎?”

“當然可以。”想想愉快的答應了。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兩姊妹的日記 篇6

我忽然發現自己好自私,真的很自私。在我的想法里,屬于我的就是屬于我,不會是別人的,而不屬于我的,就不屬于我,自然不會強求。可我偏偏想把妹妹牢牢鎖在身邊。

家里對父母很多事情肯定是不好說的,而朋友,我又沒有幾個。心里的一些話不知道往哪吐露,有人說有姐妹的好處就是這樣,姐妹是最親近的人,也是最可以傾訴,吐露心聲的人。可我的妹妹偏偏就和我不和,或許她還小,她不會去區分這么多,她只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可我對她的好被她當成理所當然,一文不值。有時候真不覺得自己比那些人對妹妹差,可我還是被妹妹嫌棄。

我希望她不重蹈我的覆轍,她可以成為名副其實的學霸,能不被別人嫌棄,所以我在她的作業成績上反應回過激些,她難免不喜歡這樣,她難免就會逃出去玩,每次她跟那些人跑出去時,在后面叫住她的我,總被當空氣,我的暴脾氣就會上來告訴我別理她,別對她好 可她哭著回來,告訴我她被人欺負,我又不免心疼,想去給她“報仇”。我的妹妹只許我欺負,別人沒資格。可又怎么樣呢?一次又一次,她教訓不聽,我死性不改。我并不是不希望她交朋友,可朋友也不是這樣的,我看著她一次次被別人拋棄,像小狗一般,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仿佛是我,那可悲的我,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個備份,早晚會被拋棄的,可我還是像個傻子,偏偏喜歡享受片刻的友情。我不希望妹妹也像我這樣,有時候就會非常兇的吼她,她自然不樂意,和我吵架,打起來。

最近妹妹好像情緒更加惡化了,為一點小事就和我吵個不停。這樣的姐妹我真的有些難以接受,可我必須忍受,我相信她長大時,一定會明白,作為姐姐的所有不易。

兩姊妹的日記 篇7

我們班有個超酷組合,叫做“麻辣三姐妹”。一為“蓮”,一為“夢”,一為“露”。

“蓮”是我,即《愛蓮說》之蓮也,乃502班全體同學的班頭。一班之長嘛,總是要有個秘密武器的,說出來,你可別怕,那就是DD判官奪命無情筆!哈哈,你別笑,不是假的,就是……就是有點夸張啦!我有一個黑色小本本,同學們叫它“正宗黑名單”,因為它是用來記不遵守紀律的同學的尊姓大名的。只要到了自由作業的時候,老師一離開,大家總是興奮得“激情四射”、“口若懸河”,不說到口吐白沫絕不罷休。但是只要我把眉毛一揚,大筆一揮,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嘍。所以立馬就鴉雀無聲。同學們的嘴就像被強力膠膠住,除了回答問題之外一律不開口說話。你說我厲害嗎?所以被封為“麻”,嘿嘿,有點不好聽哦!

“夢”是趙夢苑,男同學們給她一個“辣”的封號,因為她也有獨門秘笈,獅吼功就是她創造的。據我了解,《河東獅吼》、《功夫》的導演也是聽說之后才加了獅吼功的內容的。只要有人惹了她,就聽她張開獅子小口,大吼一聲:“哇DD!!!!!!”直震得天昏地暗!

“露”是鄭露,她偷得白玉堂和郭芙蓉的武功,練就一身好武藝。一不留神,使出“葵花點穴手”:“說不說實話?作業做了還是沒做?”

“沒做。”

“這就得了,葵花解穴手,去補起來!”別說,這招還挺管用的。“露”是課代表,如果有人撒謊,一招就搞定。如有那頑固者,還可以使出DD“排山倒海”,繼續使出DD“排山又倒海”,最后使出DD“排山再倒海!”嘿嘿,所以她嘛,就是又麻又辣的啦!

怎么樣,麻辣三姐妹,是不是超酷超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