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人生如戲,還是戲如人生?很多人都已經把現實和戲混淆了,分不清哪些是戲,哪些才是真的自我 戴上面具就是個戲子,在不同的人面前戴不同的面具,有謙虛的,高貴的,驕傲的,善良的,憎惡的…往往到最好摘下了面具,臉上戴著的仍然還是面具 可是生活中,誰又不是戴著面具去做人
當今天變成了昨天,成為了前天,最后成為記憶里遙遠的某一天,或許我們才會發現,原來這一生執著了太多,也錯過了太多,堅持著不該堅持的,放棄了不該放棄的,人生最遺憾的莫過于此
所謂的謊言就是說了一堆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卻期待別人會去相信 這個世上,真話太少,謊話太多,尤其是走得越遠,爬得越高的人,就越是難以聽到真心話,爾虞我詐的世界我們早已習慣,每天包圍在無數的謊言中,早已分不清到底哪些才是真,哪些是假,即使是我們自己,也在每天滿口謊話,非是我們愿意,而是這個世界,從來都不需要真話
安全感,什么叫安全感?只有當你最需要的時候,那個人默默的出現在你身邊,守護著你,讓你安心,讓你溫暖,讓你不再有害怕,這才安全感
滾滾紅塵眾生盡皆螻蟻,我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員,不管怎么努力,始終逃不開命運的作弄 只是,這到底是命?還是因為我們太執著?
見過水瓶嗎? 那是用來盛水的容器,當然也可以裝其它任意一種液體。 其實水瓶可以拿來比喻人心,小的時候每個人的心就像裝著透明的水的水瓶,透明、晶亮,一眼就可以看出心里面藏著什么。隨著年齡的長大,隨著環境的改變,每個人的“水”都在漸漸變質、變味水不再是純粹的水,它慢慢有了五彩繽紛的色彩,也有了各種各樣的味道。戀愛時它裝的是蜂蜜,吃味時它裝的是醋,苦澀時它裝的是淚,瘋狂時它裝的是酒精。 “水瓶”透過這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液體,來映射出人性中的點點滴滴。 可是同樣的一瓶水,為什么有人卻甘愿裝著毒藥?在傷害著別人的同時,也在慢慢腐蝕著自己的心,直到那顆心變得傷痕累累,脆弱不堪之后,仍不愿意去承認自己深受其害?
黑夜還未完全散去,黎明也未真正到來,而蕓蕓的眾生,已經開始在重復著自己每一天的生活。起床,工作,下班,回家,睡覺,往后又是第二天,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重復一天又一天的軌道,其中有人為生計擔憂,有人為生活忙碌,可是又有多少人在乎過生命的意義?又有幾人會去考慮過,我,今天會不會死去?
一場人生,一場戲。 每個人的人生都是在演戲,戴著偽善的面具,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往往撕下了一張面具之后,臉上戴著的仍 查看更多>>>
前些天看到一篇發在新浪的文章《文藝女青年的歸宿是什么》,這文章真的不聰明,之所以認為它不聰明,是因為作者思想狹隘而保守。在她的筆下,女文青是否幸福只有一個標準:男人。 更準確點說,是嫁一個有錢有貌有才有地位的單身男人。 如果做不到其中的任何一點,女文青就是一個自作孽不可活的怨婦。枉你詩書滿腹,枉你貌美如花,枉你著作等身,枉你足遍五川閱人無數,枉你尊貴為所有雄性動物的女神,枉你富有如蓋茨、逍遙如老莊,全沒用。 只有嫁了一個白璧無瑕、根正苗紅、無懈可擊的男人,你才有用了。
和此文作者不同的是,我相信柴靜、安妮寶貝、胡因夢、張愛玲、劉若英都是幸福的。因為她們聰明。而一個女人聰明,便會明白該如何獲得,以及如何舍棄。明白如何獲得,會讓她的生命有尊嚴和意義;明白如何舍棄,會讓她的生命自由和幸福。
善始都容易,善終才艱難。
有些人來這個世界,是為了活得好看,而另外一些人卻是為了活得好。
簡奧斯汀一生未婚,留下諸如《傲慢與偏見》《愛瑪》等曠世名著,臨終時說:我選擇了自由我現在的生活,是我想要的。這是上帝給我的安排,我比我自己想象中快樂很多,多過我應有的快樂。 弗吉尼亞伍爾芙嫁給了倫納德,他養著她,尊重她,支持她,為她開出版社,給予她最好的照顧。伍爾芙也感嘆:最親愛的,我想告訴你你給了我最徹底的快樂,沒有人能和你相比。然而她還是投水自殺。 可見幸福與男人,沒有半毛錢關系。人這一輩子,山迢水遠走到最后,都只是自己兩個字,而能對你的幸福負責的,也只有你自己。
文章作者舉了柴靜、安妮寶貝、胡因夢、張愛玲、劉若英等為例。柴靜嫁人生娃,但因為嫁的是一個二婚男,慘不忍睹;安妮寶貝嫁了一個二婚男人,慘不忍睹;胡因夢和李敖離婚,習佛修行,慘不忍睹;張愛玲被胡蘭成拋棄,嫁了賴雅,賴雅先她而去,慘不忍睹;劉若英呢?先前有一份感情不便告人,后來也嫁了二婚男,慘不忍睹。
任何人的歸宿都是自己
按此標準,天底下有哪個女人的歸宿能稱得上圓滿?不被棄,不遇人渣,不被辜負,不嫁二婚男,想嫁的時候,正好就有一個高富帥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彩祥云,在萬眾矚目之下來娶她,并且老公一定不提早咽氣,兩人老到都敞著一口牙花子了,還拼著老命打kiss你遇見過嗎?可惜我沒那眼福除了凍結了結局的童話,這種完美現實從來就沒有和我打過招呼。
相親這事兒,剩男剩女們都不陌生,甚至大多數人也經歷過。比方本人。年輕時覺得相 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