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細細地品讀完一本名著后,你有什么體會呢?需要好好地就所收獲的東西寫2篇讀后感了。但是讀后感有什么要求呢?以下是小編幫大家整理的郝景芳《北京折疊》讀后感(通用2篇),歡迎閱讀與收藏。
流浪瑪厄斯讀后感 篇1
折疊概念讓我馬上聯想到我時常陪兒子看的Zack and Quack立體書動畫,每翻開一頁一個新的折疊世界就會立體起來,很好玩。所以一聽到這個故事,就會開始把北京想象成一本立體書,在不同時段不同空間就會被翻開生活。然而,這三個不同空間卻不是兒童動畫的美好世界,而是殘酷現實生活不平等的寫照。
然而,在這樣充滿現實揶揄的架構下,故事的筆調卻沒有太沉重。種種的階級不平等在老刀那種樂天知命的性格下,不帶血的略過,就像折疊起來的鄒疤,在這不斷折疊的世界無聲地隱藏著。
讀到作者郝景芳談及自己的創作,讓我對這部小說更有感覺:“在我日常的工作中,我們是如此努力致力于研究并消除整個世界的不平等,可是最終也許一切都是徒然,就連人類歷史上所有為不平等而奮斗的浴血奮戰最終也只是制造了更多不平等。想到這個我就有些空茫。我似乎能看到筆下那座城,在最遠又最近的地方,與我四目相對。它是我內心最冷也最熱的推動。”
所以,我想,科幻及批判應該都不是這部小說最終目的。而是,我們能折疊到心里的世界,在哪里?
流浪瑪厄斯讀后感 篇2
北京時間8月21日,第74屆雨果獎頒獎典禮在美國堪薩斯城舉行。繼2015年劉慈欣《三體》之后,郝景芳憑《北京折疊》再獲科幻文學界的“奧斯卡”雨果獎,這次郝景芳所獲的獎項是中短篇小說競選單元獎,她憑借《北京折疊》力壓著名作家斯蒂芬·金的《訃告》摘得桂冠。
放在科幻小說的殿堂里,《北京折疊》的篇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小說本身也并不是特別出彩。這篇寥寥數千字的小說,將作者眼中的北京城一分為三,每個空間輪流翻轉在地面生活,在三個空間生活的人有著截然不同的身份地位,上中下涇渭分明的階級、出身,嚴格限制了三個空間的人員交流。身處第三空間的垃圾工老刀,冒險為了第二空間的一名大學生前往第一空間送情書,以換取報酬為養女交昂貴的幼兒園學費,就此引出一段他眼看北京的旅程。
不得不說,這種世界觀設定有些簡單粗暴。將現實中共存一體的多功能社會塑造成等級森嚴的三層壁壘,這種非前瞻性的想象力甚至有開歷史倒車的嫌疑:第三空間的民眾只求溫飽,并欽羨道聽途說的其它空間的生活,他們的存在僅僅是為了保障其它兩個空間的安逸生活;第二空間代表所謂“中產階級”,有進入上升通道的希望,不為生計發愁,但在機會來臨之前仍被釘死在原地;第一空間的人士管理一切,面目模糊,處在金字塔頂端……
OK,又回到了一個食物鏈循環的老套架構中,社會達爾文主義解釋一切。問題來了:在一個并非完全架空的故事架構里,我們需要為其填充什么樣的內容才能稱其為科幻小說?三層空間翻轉的意象,是《北京折疊》最大的腦洞,也是唯一的腦洞,還是并不出彩的腦洞。與其說這是一部科幻作品,不如把它歸納到魔幻現實主義的分類去更恰當。
在《北京折疊》里,夢想照不進現實;在《北京折疊》之外,現實與夢想呈現的是多時平行偶爾交錯的狀態,二者均超越了小說本身。雖然作者刻意追求隱喻,意圖揭示現實社會存在的問題,但整個故事的推進明顯缺乏動力。人物刻畫不夠細膩,并因為簡單的階級劃分顯得臉譜化,每個人的出現都生硬干澀。在中短篇小說中,配角如此尚可,畢竟他們的存在只是為了加速故事情節發展,但主角老刀也如此則可謂敗筆。
在作者筆下,老刀成為了一個視覺載體,以他的視角展現三個空間截然不同的生活——僅此而已。老刀這個人物,沒有大悲大喜,沒有好奇心,甚至很難看到他的生存本能——為了省錢,他連晚餐都可以不吃,“為養女賺學費”這六個字就是他存在的理由和故事發端的動機。這個角色倒是作者將立體多元的社會扁平化的代表,但這種著墨太淺的主觀塑造,令老刀這個角色始終都有種游離于故事之外的不著調。讀者跟著這個導游,看了一圈本來就耳熟能詳的北上廣深超大城市現實生活,然而作者意圖表現的荒謬早已被時代洪流無聲地卷走,被人類強大的生存本能消化。這一石,并激不起千層浪。
那么,《北京折疊》憑什么能拿到科幻文學界的“奧斯卡”雨果獎呢?一方面,將《三體》翻譯成英文的美籍華裔科幻作家劉宇昆功不可沒,他也是《北京折疊》的譯者,并不遺余力地將郝景芳的作品推薦給西方科幻文學界。另一方面,《北京折疊》吻合了西方人想把對北京這個城市膚淺單薄的認識提高到另一個層次的期望,大概他們以為看到的是一個全新切面的北京——光明后面還要依靠黑暗的支撐。恕我直言,如果這是評獎標準的話,他們不過是落入了另一種膚淺單薄的窠臼。[考試祝福網 692P.COM]
在雨果獎獲獎感言里,郝景芳說到:“在《北京折疊》中,我提出了未來的一種可能性,面對著自動化、技術進步、失業、經濟停滯等各方面的問題。同時,我也提出了一種解決方案,顯然并非最好的結果,但也并非最壞的:人們沒有活活餓死,年輕人沒有被大批送上戰場。我個人不希望我的小說成真,我真誠地希望未來會更加光明。”未來的可能性本身已漸變為現實,但解決方案遠不是《北京折疊》的臆想可支撐。文學評論家程曉松說:“《北京折疊》最少架構設定還是很新穎的,但比《三體》還是差了100個《珊瑚島上的死光》。”
事實上,《北京折疊》因為篇幅所限,并未體現郝景芳的科幻寫作功力。她的長篇科幻小說《流浪的瑪厄斯》和《回到卡戎》其實非常令人驚艷,在世界觀的設定上更為宏大,敘事糅合詩意與實驗,可讀性和表現力都有相當功力。在她的旅行背景書《時光里的歐洲》中,更是體現了她驚人的閱讀量和深邃的理解力。劉慈欣說:“郝景芳的作品有一種很唯美的感覺,很古典很唯美,又古典又前衛。其中有一種美感,一種美學的因素,好像是別的作者的作品中沒有的,當然我說也說不清楚,你只有去看她的作品才能夠知道。”
《北京折疊》雖有瑕疵,但不失為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