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忘憂鳥,在湛藍的天空下自由地飛翔,無拘無束,森林是我的家園,是我夜晚的棲息地,動物是我的朋友,藍天是我的訓練場。
每天清晨,我和朋友們一起,在草地上自由地、忘情地狂歡,做游戲。可是,一切都過得太快,一切都來得太突然……
那是一個晴朗的夏日,我依照慣例,去尋找我的朋友。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一輛灰色的大卡車上,一只只鐵籠里傳出小鹿們喑啞悲慘的叫聲,轉眼間,黑色大卡車消失在長長的森林盡頭……我無奈,我絕望地向天空嚎叫,我呆呆地停留在枝頭上。天下雨了,望著遠方的村莊,我眼前一片模糊,繼而,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小床上。一個小男孩高興地拉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向我走來,很明顯,他們是一對父子。
“爸爸,你看,它醒了,它的羽毛真好看,它是七色鳥嗎?”
男孩指著我,顯得異常興奮。
“爸爸,我們可以收留它嗎?它好可憐好可憐哦,在這里無親無故的?!?/p>
男孩似乎在祈求,正等待中年男子的回答。
“好吧!”
男孩歡呼雀躍,似乎在慶賀他的成功。我呢,只有滿眼悲傷。
時間過得飛快,已是第二年夏天了。我趴在籠中,一動不動地望著天空,透過玻璃,我清楚地看見森林面積縮小了許多,周圍已沒有了昔日喧鬧的鳥雀聲。
“爸爸,小鳥是不是生病了?”
“它想家了?!?/p>
是啊,我有點想家了,那個家還好嗎?我還能找到嗎?朋友們都還好嗎?
在男孩的陪同下,我來到了我熟悉的地方,可是——
我的家在哪兒。
? 忘憂草歌詞陽光微醺的午后,溫熱得剛好。湛藍的天空上飄著朵朵白云,真應了那棉花糖的比喻。
放下手中的筆,扭了扭略感酸痛的脖子,不經意間看到了它——一個簡簡單單的口哨。思緒隨著它翩飛到了記憶的長河
那年我七歲。
“小壽星快來!看老爸為你準備了什么!”父親略帶歡快的聲音響起,我心中一喜,不知道老爸又給我準備了什么稀奇的禮物?!笆鞘裁词鞘裁??我要看!”我蹦跳著來到父親面前,小心翼翼的接過他手中的小盒子,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包裝在外邊的彩色絲帶?!笆强谏?!”我驚訝出聲?!霸僮屑毧纯?,”父親一臉神秘,“看上面有什么?”父親的話成功的吸引了我的好奇蟲,我小心地拿起安靜躺在盒子里的口哨,一點一點的觀察?!巴鼞n口哨?”我念出口哨上四個歪歪扭扭的字,有些疑惑的望向父親,父親看到我迷惑不解的表情,得意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忘憂口哨’,當然是讓你忘記憂傷心事的口哨啦!老爸的小壽星
查看更多>>>我的曾祖母曾說露水是月亮給太陽寫的信,夜晚掛草上,太陽早晨收走。
牧人們在草場支蒙古包,地上釘楔子系繩。搬走的時候,拔出楔子,墊土踩實,不然它不長草。不長草的泥土如同有一處傷口,用蒙古人的話說可憐,于是要照顧土地。他們揀石頭架鍋煮飯,臨走,把石頭扔向四面八方,免得后來的牧民繼續用它們架鍋。它們被火燒過,累了,要休息。這就是蒙古人的價值觀,珍惜萬物,尊重人,更尊重遠方的來客。
然而在雨中,土地委屈著,浮泛腥氣,仿佛埋怨雨水來得太晚。土地是任性的情人,情人總認為對方遲到于約會的時間。在猶豫的雨中,土地扭臉賭著氣,掙脫雨水的臂膀。那么,在眼前已經清新的時刻,凹地小鏡子似的水坑向你眨眼的時刻,天地融為一體。如同夫妻吵架不須別人苦勸,天地亦如此。
春天喊我?綠袖子 街上有今年的第一場春雨。 春雨知道自己金貴,雨點像銅錢一般啪啪甩在地上,亦如賭徒出牌。
啥叫奢侈?人頭馬兌茅臺酒、拿魚翅拌大米飯、讓熊貓推碾子、用牡丹花炒天鵝蛋、都比不了朱二這出,拿谷子苗喂羊,不僅是奢侈,更是糟蹋。
草和草有不同的氣味嗎?人不明白的事情其實很多。青草在羊羔的嗅覺里估不會有白糖的氣息、蜜桔的氣息、母羊羊水的氣息?不一樣。羊羔不餓,它像兒童一樣尋找美,找比青草更美的花。露珠喜歡花,蜜蜂喜歡花,云用飛快的影子撫摸草原上的花。紐扣大的花在羊羔的視野里有碗那么大,花的質地比紙柔潤,比瓷芳香?;ㄈ锸羌毺舻拿廊烁吲e小傘。
路燈下,一位孕婦安然穿越馬路。我坐在街心花園的石椅上,周圍是戀愛的人。雨后的春花,花園中戀愛的人即使增加十倍也不令人奇怪。我被雨水洗過的黑黝黝的樹枝包圍了,似乎正準備一場關于春天的談話。樹習慣于默不作聲,但我怎能比樹和草更有資格談論春天呢?
男人把愛情想象成一只鳥兒,它是自由與飛翔;女人把愛情想象成鳥巢,它是安全、牢固和溫暖;鳥和鳥巢想到了一塊兒,就找到了美滿的幸福感。
在下雨之前,樹枝把汁水提到了身邊,就像人們把心提到嗓子眼兒,它們揚著脖頸等待與雨水遭逢。我想,它們遭逢時必有神秘的交易,不然葉苞何以密密鼓脹。
下班的人誰也不抱怨,這是在漫長的冬天之后的第一場天水;人們不慌張,任雨滴清脆地彈著腦門。在漫長的冬天,誰都盼著探頭一望,黃土濕潤了,雨絲隨風貼在臉上。但是在冬天,即使把一瓢瓢清水潑在街上,也灑不濕世界,請不來春意,除非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