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八聲甘州

2021-09-06 形容吉他聲優美的句子 描寫春節煙花聲的句子 新年鞭炮聲煙花聲句子

《八聲甘州》

張炎

辛卯歲,

沈堯道同余北歸,

各處杭、越。

逾歲,

堯道來問寂寞,

語笑數日,

又復別去,

賦此曲,

并寄趙學舟。

記玉關踏雪事清游,

寒氣脆貂裘。

傍枯林古道,

長河飲馬,

此意悠悠。

短夢依然江表,

老淚灑西州。

一字無題處,

落葉都愁。

載取白云歸去,

問誰留楚佩,

弄影中洲?

折蘆花贈遠,

零落一身秋。

向尋常野橋流水,

待招來不是舊沙鷗。

空懷感,

有斜陽處,

卻怕登樓。

賞析:

本詞為追念北游,寄懷老友之作。全篇一氣旋轉,哀緒紛來,聲調激越,情感卻又纏綿悱惻。詞寫北游歸來的失意惆悵,和獨處別友的離愁,反映遺民對故國淪喪的隱痛。篇首為我們展開了一幅蒼蒼茫茫的北地長卷,正冰封雪飄之時,兩位老友卻冒雪出游,飲馬長河。由記字領起五句,追憶北行情景和心態。踏雪冒寒,匹馬勞頓,嚴寒凍裂貂裘,心神恍惚不定。見出北行心懷惴惴,迫不得已。短夢四句,轉為歸來情懷的陳述。燕都寫經,儼然噩夢一場,身歸江南,淚灑故土。欲傾苦恨,觸目牢愁,無從下筆。足見遺民失國,北去南來,俱無佳致。下片寫獨處念舊懷友之情。友人來訪,又復歸臥白云。問誰二句,化用《九歌》捐玦、遺佩掌故,寫惜別情。折蘆點化折梅寄遠故實,寓留別意。一就行者言,一就居者說。向野橋招沙鷗,喻知己難得,反襯一筆,愈見故交情深。末以怕登樓收結,無限失國隱恨、思鄉懷友之情,曲折宣出,最耐體味。本詞將摯友聚散之情與家國興亡之痛一并打入,詞情起落有致,令人悲慨不盡。

jz139.com更多精選詩句閱讀

辛棄疾:八聲甘州


《八聲甘州》

作者:辛棄疾

夜讀《李廣傳》,不能寐。

因念晁楚老、楊民瞻約同居山間,

戲用李廣事,賦以寄之。

故將軍飲罷夜歸來,長亭解雕鞍。

恨灞陵醉尉,匆匆未識,

桃李無言。

射虎山橫一騎,裂石響驚弦。

落魄封侯事,歲晚田園。

誰向桑麻杜曲,要短衣匹馬,

移住南山?

看風流慷慨,談笑過殘年。

漢開邊、功名萬里,

甚當時、健者也曾閑?

紗窗外、斜風細雨,一陣輕寒。

賞析:

漢飛將軍李廣的故事廣為人知,在古代詩文中也多所詠及。辛棄疾的這首《八聲甘州》,便是其中的名篇。我們知道,辛棄疾二十三歲即起兵抗金,南歸以后亦所至多有建樹。但因為人剛正不阿,敢于抨擊邪惡勢力,遭到朝中奸臣的忌恨,不僅未能實現恢復中原的理想,且被誣以種種罪名,在壯盛之年削除了官職。他的這種遭遇,極似漢時名將李廣。這首詞即借李廣功高反黜的不平遭遇,抒發作者遭讒被廢的悲憤心情。辛棄疾在題語說夜讀《李廣傳》,不能寐,可見他當時的情緒是非常激動的。后邊說戲用李廣事,則不過是寓莊于諧的說法罷了。

本詞上闋聊聊數語,約略敘述了李廣的事跡。據《史記。李將軍列傳》載李廣罷官閑居時,嘗夜從一騎出,從人田間飲。還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廣。廣騎曰:故李將軍。尉曰:今將軍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止廣宿亭下。開篇至無言數句即寫此事。這里特別突出故將軍一語,以之居篇首,表現了作者對霸陵尉勢利人的憤慨。同時,詞中直接把司馬遷對李廣的贊辭桃李無言,下自成蹊當作李廣的代稱,表示對李廣樸實性格的贊賞。一褒一貶,愛憎分明。傳文又載:廣出獵,見草中石,以為虎而射之。中石,沒鏃。視之,石也。射虎二句即寫此事。單人獨騎橫山射虎,可見膽氣之豪;弓弦驚響而矢發裂石,可見筋力之健。李廣如此健者而被廢棄,又可見當時朝政之昏暗。傳文又載李廣語云:自漢擊匈奴而廣未嘗不在其中,而諸部校尉以下,才能不及中人,然以擊胡軍功取侯者數十人,而廣不為后人,然無尺寸之功以得封邑者何也?辛詞中落魄二句即指此事。勞苦而不得功勛,英勇而反遭罷黜,進一步說明朝政之黑暗。一篇《史記李將軍列傳》長達數千字,但作者只用數十字便勾畫出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和生平主要事跡,且寫得有聲有色,生動傳神,可見作者不愧為一代文豪。

與上闋不同,詞的下片專寫作者自己的感慨。唐代詩人杜甫《曲江三章》第三首自斷此生休問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將移住南山邊,短衣匹馬隨李廣,看射猛虎終殘年詩句。作者在題語云晁楚老、楊民瞻約同居山間,此處即以杜甫思慕李廣之心,隱喻晁、楊親愛自己之意,盛贊晁、楊不以窮達異交的高風,與開頭所寫霸陵呵夜事形成鮮明的對照。其中看風流慷慨,談笑過殘年一語,上應落魄封侯事,歲晚田園句,表現了作者寵辱不驚、無所悔恨的堅強自信。漢開邊、功名萬里,甚當時、健者也曾閑一句,借漢言宋,感慨極深沉,諷刺極強烈。

具體說來,它大致有以下幾層含義:一是漢時開邊拓境,號召立功絕域,健如李廣者本不當投閑,然竟亦投閑,可見邪曲之害公、方正之不容,乃古今之通病,正不必為之悵恨;二是漢時征戰不休,健如李廣者尚且棄而不用,今日求和諱戰,固當斥退一切勇夫,更不必為之嗟嘆。以上皆反面意,實則是痛恨朝政腐敗,進奸佞而逐賢良,深恐國勢更趨衰弱。作者遭到罷黜,乃因群小讒毀所致,故用紗窗外、斜風細雨,一陣輕寒之景作結,隱喻此輩之陰險和卑劣,并以點明題語所云夜讀情事。此語蓋用柳宗元《登柳州城樓寄漳汀封連四州刺史》驚風亂颭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墻詩意,但換驚風為斜風,以示其讒毀之邪惡;改密雨為細雨,以示其讒毀之瑣屑;又益以輕寒一事,以示其讒毀之虛弱。這樣一來,使其更具有表達力。

辛棄疾的這首詞,其句子隱括了不少前人的詩文。但是,他決不是簡單地照搬古人語句,而是在隱括前人辭句時加進了生動的想象,融入了深厚的情感。如上闋寫霸陵呵夜事,加進長亭解雕鞍的想象,便覺情景逼真;寫出獵射虎事,加進裂石響驚弦的想象,更覺形神飛動。下闋漢開邊、功名萬里,甚當時、健者也曾閑一問,氣勁辭婉,幾經頓挫才把意思說完,情真意切,充滿了無限悲憤。總之,這首詞不僅抒情真切感人,而且語言上也多所創新,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張炎:解連環


《解連環孤雁》

張炎

楚江空晚,

恨離群萬里,

恍然驚散。

自顧影卻下寒塘,

正沙凈草枯,

水平天遠。

寫不成書,

只寄得相思一點。

料因循誤了,

殘氈擁雪,

故人心眼。

誰憐旅愁荏苒,

漫長門夜悄,

錦箏彈怨。

想伴侶猶宿蘆花,

也曾念春前,

去程應轉。

暮雨相呼,

怕驀地玉關重見。

未羞他雙燕歸來,

畫簾半卷。

賞析:

此篇為詠孤雁詞。張炎精于詠物,這首詠孤雁詞最為有名,寄意深微,體物細膩,構思奇巧,用典亦妥帖自然,渾化無跡,實為精品佳作。開篇寫楚天空闊孤雁飛來,驚魂不定,悵然若失。在伶仃飛行中下視沙平草枯,水天寥落,以空闊凄寒的環境襯托雁之孤單。寫不成書,言單飛不能成字,僅可挑逗相思,構思新巧。雁影不成字與蘇武故事結合,柔情與壯懷融合無間。換頭旅愁承離群,萬里就空間說,荏苒就時間說。長門、錦箏融化掌故,渲染形單影只孤寂凄苦之情。想伴侶三句,寫孤雁想象伴侶,進而推想伴侶正期望孤雁北來,若果如此,定能在北地相逢,那么比起雕梁畫簾中雙棲燕,當會不自感羞澀。寫不成書,只寄得相思一點,出語新警,別具匠心,由此作者獲張孤雁之稱。本詞詠雁也不滯于雁,清空一氣,自然如話,曲折委婉地抒發了詞人孤寄的心境,流浪身世和對故友的關念。

張炎:月下笛


《月下笛》

張炎

孤游萬竹山中,

閑門落葉,

愁思黯然,

因動黍離之感。

時寓甬東積翠山舍。

萬里孤云,

清游漸遠,

故人何處?

寒窗夢里,

猶記經行舊時路。

連昌約略無多柳,

第一是難聽夜雨。

漫驚回凄悄,

相看燭影,

擁衾無語。

張緒歸何暮?

半零落依依,

斷橋鷗鷺。

天涯倦旅,

此時心事良苦。

只愁重灑西州淚,

問杜曲人家在否?

恐翠袖天寒,

猶倚梅花那樹。

賞析:

此詞為詞人流寓甬東(浙江定海),懷思故國之作。上片寫羈旅孤凄。起句自擬,遠游承萬里,悵望故人,可見其孤。寒窗以下寫夢中經行舊地,錢塘柳殘,夜雨難堪,故宮離黍,形于夢寐。驚回以下寫夢后,相伴唯有燭影,擁衾無人共話,境地何等蕭索。凄狀心緒酸楚,悄寫氛圍寂靜。下片寫思歸愁苦。以張緒自擬,姓既相同,豐姿略似。歸何暮與首句呼應。以下傾攄內心積愫。零落鷗鷺,喻故舊星散,伶仃獨處;天涯倦旅,見行蹤飄萍,心事沉重。再寫家族夷滅,谷陵變幻,舊地不忍重過,當年舊友無不潔身遠引,自持高操,獨甘寂寞。環環相扣,層層深入。破國亡家之思,痛徹靈臺。煞尾化用杜詩,佳人與凌寒冬梅,相互輝映,恰是逸民化身,且對故人何處作一應答。筆法曲折,意蘊深厚,寫出一代逸民心聲。全詞辭意清空而深曲,層層深入地抒寫了作者的黍離之感與身世之悲。

張炎:渡江云


《渡江云》

張炎

久客山陰,

一再逢春,

回憶西杭,

渺然愁思。

山空天入海,

倚樓望極,

風急暮潮初。

一簾鳩外雨,

幾處閑田,

隔水動春鋤。

新煙禁柳,

想如今綠到西湖。

猶記得當年深隱,

門掩兩三株。

愁余,

荒洲古溆,

斷梗疏萍,

更漂流何處?

空自覺圍羞帶減,

影怯煙孤。

長疑即見桃花面,

甚近來翻致無書。

書縱遠,

如何夢也都無。

賞析:

此詞為客居紹興,懷思故都杭州之作,寫于南宋覆亡之后。上片觸景傷情。山空三句以遼闊、宏壯的筆勢,描繪出詞人倚樓遙望,遠山隨著空闊的長天沒入大海,海天空闊渺遠,暮色風急潮涌的壯觀景象。下片以愁余總上挽下,層層展衍其故國淪亡后孤旅漂泊之愁。荒洲三句描述其遠離杭州后,猶如斷折的枝梗,離散的浮萍,漂泊于沙洲水灣,詞人借梗萍隱喻自己亡國浪跡的命運和處境,感嘆茫然無所歸宿。空自二句由托物轉為寫己,卻不直說,借圍帶、影燈側襯曲致,寫自己深感故國淪喪之痛而形容憔悴,腰圍瘦損,以影怯燈孤映襯出詞人自覺悲涼,怯懼而無人關情的空虛和孤寂。長疑四句從作者所愛西湖佳人抒寫離愁,從即見、無書等語可知詞人與她雙方書信往返,情篤意深,以長疑之否定語意表達肯定性推測,自以為即見其桃花美艷之面容,翻致二字頓折生變,不見書信,會面落空。書縱遠傾訴詞人內心活動:縱然路遠無書,如何夢魂都不見?因是癡人癡想,卻是詞人渴盼知心伴侶的真情流露。借桃花面渺遠和無書、無夢的空虛,寫出雙方淪落的悲楚。

張炎:疏影·詠荷葉


《疏影詠荷葉》

張炎

碧圓自潔,

向淺洲遠浦,

亭亭清絕。

猶有遺簪,

不展秋心,

能卷幾多炎熱?

鴛鴦密語同傾蓋,

且莫與浣紗人說。

恐怨歌忽斷花風,

碎卻翠云千疊。

回首當年漢舞,

怕飛去漫皺,

留仙裙折。

戀戀青衫,

猶染枯香,

還嘆鬢絲飄雪。

盤心清露如鉛水,

又一夜西風吹折。

喜凈看匹練飛光,

倒瀉半湖明月。

賞析:

此詞為歌詠荷葉以抒懷之作。上片以碧圓自潔總領荷葉形圓色碧性潔的特征,顯現出亭亭玉立的清新絕妙的美姿。繼而以三重比喻,形容剛露出水面卷曲細長的嫩荷葉,猶如美人遺落的碧玉簪;形容密接如兩張傘蓋的大荷葉,竟像傾蓋相會,一見如故的鴛鴦情侶親密私語;形容遍布湖塘的荷葉簇聚相碰發出颯颯聲響如唱怨歌,花風驟至,怨歌突斷,整個湖塘的荷葉如攪碎千疊翠云,由小而大地層層鋪描,展現了它卷掉炎熱的秋心,即素潔之心,傳達了它令浣紗美女聞之動情的蜜態情語,以及它在花風吹來時如泣如訴的怨傷的聲韻,形神兼備,聲情并茂。下片則以擬人手法將荷葉與人事巧妙挽合傳情寫神。回首三句將荷葉贊美為欲隨風飛去的留仙裙,描摹出風荷飄曳的動態和神韻。戀戀三句寫作者對荷香余韻的眷戀。盤心二句寫詞人面對一夜西風吹折殘荷景象,比喻眼前如盤的荷葉心盈聚的清晶露珠,就像喪失故都長安的金銅仙人灑下的清淚。喜凈看二句承上片夏日盛荷,下片秋日殘荷描寫后,抒寫了詞人身在湖塘荷叢環境的美感,特別是明月飛光之際,匹練般潔白的月色倒瀉于湖塘之中,那半湖澄凈的月色,半湖碧圓自潔,或盤心清露的荷叢,是多么清幽恬美的荷塘月色!本詞詠荷葉,亦頗具白石詞清空騷雅之致,但已由幽韻冷香變為殘韻枯香。》

吳文英:八聲甘州·靈巖陪庾幕諸公游


《八聲甘州靈巖陪庾幕諸公游》

吳文英

渺空煙四遠,

是何年青天墜長星。

幻蒼崖云樹,

名娃金屋,

殘霸宮城。

箭徑酸風射眼,

膩水染花腥。

時靸雙鴛響,

廊葉秋聲。

宮里吳王沉醉,

倩五湖倦客,

獨釣醒醒。

問蒼波無語,

華發奈山青。

水涵空闌干高處,

送亂鴉斜日落漁汀。

連呼酒上琴臺去,

秋與云平。

賞析:

本詞是吳文英懷古名篇,奇情壯采,卻又婉轉低徊。上片寫景吊古。渺空二句寫登靈巖四望所見之長空浩渺,煙云遠布景象,借空定實,映襯靈巖之高聳,想象靈巖乃自青天墜落的一顆長星,遂成此人間之奇境,添染了一層奇異色彩。幻蒼崖七句以一幻字總領,由現實之奇想轉入往古的幻象之境。下片抒情感慨。宮里三句以醉、醒二字跌宕生情,感慨吳王夫差沉醉自惑于西施之美貌而為越王勾踐欺誑、顛滅,獨有范蠡大夫能獨醒自明,不迷權戀勢,急流倦退。詞人顯然以倦客自況,籠罩了江山興亡之恨,深寓了身世羈旅之感。問蒼波二句詞意跌進,詞人悵然而悲:誰人是醒悟者而不蹈吳王覆轍呢?暗諷當世醉者眾而醒者稀!水涵空四句以景結情,寫出詞人琴臺遠望之景。最后連呼酒二句復振勢興情,于凄絕之中透出詞人豪曠氣概,堪稱奇情壯采,格高境遠,沉郁而宏闊。

張炎:高陽臺·西湖春感


《高陽臺西湖春感》

張炎

接葉巢鶯,

平波卷絮,

斷橋斜日歸船。

能幾番游?

看花又是明年。

東風且伴薔薇住,

到薔薇春已堪憐。

更凄然,

萬綠西泠,

一抹荒煙。

當年燕子如何處?

但苔深韋曲,

草暗斜川。

見說新愁,

如今也到鷗邊。

無心再續笙歌夢,

掩重門淺醉閑眠。

莫開簾,

怕見飛花,

怕聽啼鵑。

賞析:

亡國之音哀以思,本詞即是一首眷念故國的哀歌,借西湖感春抒發自己的亡國哀痛。本詞為南宋亡國后詞人重游西湖感懷而作。上片起拍寫實景,景密意淡。巢鶯、卷絮、斜日,平緩寫景,已暗藏日暮春晚氣氛。下文發問,雖語意陡轉,亦順理成章。今年花事已晚,故呼喚東風伴隨薔薇稍住。但薔薇花開,春事將盡,故曰可憐。末寫西泠繁華景點,已滿目荒涼。一抹,筆墨如畫。下片承上片意脈,以問句振起詞氣。梁燕改投門戶,繁華地、人文景,一派凄冷。白鷗也愁,人何以堪,翻進一層,轉寫自我心緒。飛花、啼鵑,發人哀思,著兩怕字,寫盡江山易主、人事全非,目不忍睹、耳不忍聞之痛。陳廷焯贊此詞凄涼幽怨,郁之至,厚之至(《白雨齋詞話》),是很恰當的。全章清虛騷雅,融情入景,賦物以情,情摯辭婉,結構嚴謹,靈動流轉,極凄愴纏綿之致。